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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不会口上应承实则不办事,是以,玉帝就跟咱们水君推荐了栾之帝尊来,当时说的是栾之帝尊与弓月上神有凡尘两事共为搭档的缘分,由栾之帝尊去办向弓月上神说起这件事自然要比旁人说起来更有说服力,弓月上神多少也会更容易听得进去一些,而且由栾之帝尊提起这件事的话,怎么也会提起当年他们二人一起在凡尘厉化水凤与红索的情结之事,只要提起这件事,弓月上神心中定然得软一软,要知道,当年她与栾之帝尊在这件事上可起相当于一个打鸳鸯的棒子,无论从哪儿算起,都是他们二人对红索与水凤不起,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时移事异,沼泽神又同意了水凤与红索的事情,那你说,栾之帝尊与弓月上神显然当初的行为有些冤枉,虽然是奉命行事,但到底是拆散过人家二位,现在弥补一下,又有何不可?”
这话说的,就连弓月都觉得哑口无言。
她简直气的要冒烟了。
这算什么事?
好嘛,当初她与栾之下凡尘两世,也不知道到底惩罚的是谁了。
他们二人合着就等于被玉帝那老头儿当了回枪,使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现在沼泽神又同意了这档子事,这算是怎么回事?早知有今日,当初何必要闹这一出动静。
而更关键的是。弓月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件事是怎么起来的。
是因为红索那芭蕉妖洞逆天改时拨乱乾坤,才受了这个罚。
名义上就是这么个原因。
现在可好,合着她与栾之早就在私下里里外不是人了。
这些混账们。到底会不会做仙。
仙术再是精进,这道德也忒差。
那小仙娥的话却还没说完,所谓没有最震惊只有更震惊,就听那小仙娥越说越来劲:“这还只是其一,水君当时听了当然觉得挺有希望,但还是有些担心栾之帝尊与弓月上神,毕竟这二位都不是那种肯买帐的人。合着要是知道自己里外都没讨到好,为了完全上头的旨意,回头来还得牺牲自己。万一急眼了也不是好惹的可怎么办。但是玉帝却是让咱们水君大可放心,因为这件事不一定非要说明白,只要提起一档子事,那弓月上神一定可以二话不说。就允了栾这帝尊。只要栾之帝尊在这件事上同意了就好。”
“什么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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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月与那小仙娥齐齐追问。
那小仙娥头一垂,压低了声音:“让弓月上神还个人情给栾之帝尊就是,让弓月上神知道,她曾经欠过栾之帝尊一大笔人情债,抽几缕神识而已,算不得什么。”
弓月一怔,自己欠栾之什么?
这个问题自然有人替她问。
那小仙娥嘿嘿一笑:“记不记得前些年叛烙上九重天再讨玄魂镜的那件事?”另外两个听众自然是频频点头,她便接着往下说:“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天好巧不巧,正正是弓月上神十四万岁历第二大劫的时候。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啊,栾之帝尊一人在茶林,生生替弓月上神挨过去了。”
另一个小仙娥惊傻了:“我的天,怪不得那之后有人说,栾之帝尊很晚才赶到战场,而且脸色也不大好看,却是谁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谁能想得到是这样啊!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只怕就只有栾之帝尊与玉帝知道,就连当事人弓月上神,想必也未必知道是栾之帝尊替她受了,你想,这件事若是让弓月上神知道了,以弓月上神的性子,别的不说,就单单这件事,栾之帝尊只要向她开了口,不提红索与水凤的事情,只提说要用她神识几缕,伤也只是小伤,过个些年头自己便也就能恢复如常的小事,弓月上神会不答应吗?”
“可是如果不提是水凤与红索的事情,那又要用什么由头?”
“先前还夸你聪明,怎么现在就不动脑子了?这次咱们东海来了这么多大神,是为了什么事?”
那另一个小仙娥喃喃道:“自然是水患啊。”
“是啊,借着水患的由头不就行了吗?反正弓月上神的仙术向来不敢恭维,指望她治水肯定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就说是治水患,用她几缕神识又如何?”
那小仙娥又摇头了:“可咱们东海的水患凭什么用人家弓月上神的神识?”
“这就看谁更有法子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法子,但是能看见栾之帝尊把弓月上神带到咱们东海来,想想弓月上神的性子,若不是栾之帝尊做过些什么,弓月上神怎么可能来管咱们东海这件小事?人既然到了,那栾之帝尊定然有他的法子。”
岩石背后,弓月浑身清冷。
话题说到此处,基本上算是完结了,这二人将这场是非谈的相当尽兴了。
原本只是无意间听了个八卦,却不想能扒出这么多东西来,信息量大的让弓月的酒劲都消退了大半。
这二人的一场八卦,扒的可谓是相当尽职相当专业,一通话说的是多么的透彻,若弓月还只是一万年以前少不经事的动不动就能给现出原形的小蛇,只怕还真是要当场束手无策。
这一通巨大的信息量,真让她要理不清个一二倒是真的。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十四万年这一场天雷浩劫,得知真相竟是这种方式。
更加万万没有想到,彼时栾之替她挡这一场劫,如今竟然想的是让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偿还。
如果真的让她还,她还真的会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