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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到了如此地步,更不至于连命都丢了去,是你自己要来送死的,你送了这么好的机会给我,我如果不珍惜,都对不起你。好巧不巧,水凤亲自去那劳什子的破东海,非要求东海水君与栾之来要你的什么神识。啧啧啧,他真是天真。到得如今,你怎么可能会给他神识。眼下打也打了,瞧你这一身的作品,此番还能有谁会来救得了你?”
尚未见着母亲的金元就要死在这里,这要是传出去,也是个笑话了。
身上的痛远没有心中的痛更痛,毒雾从伤口之处顺着血脉逆流,红索在上方笑的越发的得意。一得意,便就少了警惕,红索眼中她乃是将死之躯,哪料得到她还有力气将手中半盏残扇横挥过去,紫雾浓的让她头晕欲呕,却不得不强压下去,先前还笑的花枝乱颤的红索此时突然嘎然而止,剩下的一众妖兵也如中了定身咒一般原地僵住。
可终归少了个人过来扶她一把,再是现在将局面多少掰回一些,她也甚是狼狈。
红索举着她那颗还在冒着毒的元神颤抖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将你母亲的金元毁了。”她背后正是不知何时浮出的一个不大的小冰棺,小冰棺里躺着一个面无血色的女孩。
弓月的眼前一片腥红,看见自己母亲的金元正在那小女孩的尸首上幽幽的浮动。
她略略停下步子,半把残扇指向红索:“这孩子是哪来的?”
红索虽还在发抖,却镇静了许多,靠着冰棺道:“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幸夭折,也就只有你母亲的金元才能救她,她没了元神,就靠你母亲这颗金元吊命了!”
她勉力盯着红索,只觉得眼眶似乎红了,眼泪就快要不争气的流下来。
红索也哭了:“弓月,我的孩儿好可怜,不过是借你母亲的金元一用,好让我的孩儿重生回到我身边,念在你与我的交情上,求求你大发慈悲……”
她没搭理红索,继续向前走去,折扇虚虚的一转,要将红索从小冰棺前拨开。
红索惊慌道:“叫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宁可毁了,一无所有!”
果然,红索手中转眼多了一把刀。
她抽了抽嘴角,笑道:“我今天来你这芭蕉妖洞,就没打算能活着出去,你想毁便就毁了吧。你毁了我母亲的金元,我正好有了杀了你的正当理由。这一万年,只要想到曾经的种种,我就总会有些轻生的念头,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你说让我看在你和我二人过往的交情上,那我就念一下,你死了,我陪着你一起死了便是,你和我都好歹活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好歹也如了所愿与水凤相守了几千年,也算圆满,咱们都看开点。”
红索已是语无伦次:“你疯了,疯了……”
她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泪水,觉得红索说的没错,她现在可能就是疯了。
眼前这个人,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她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心头血赠予给这个人,就连这个人偷取自己的神识还伸手亲自掏她的心脏取心头血,她都不曾追讨,可到得今日,她如何还能再继续让眼前这个人,继续下去?
她如何做得到,放过这个人?
好歹玄苍未来之主的尊贵身份,她的心头血与其他上神自有不同,她震怒,动息,心头血自伤处滴滴溢出,怒动。
祭在折扇上。
“我母亲的金元,便就是你与水凤几世的命加起来。也授受不起!”
随之,整个芭蕉妖洞乱石飞阵,轰鸣作响。树根连根飞起,拔向天空,将这地下千尺的芭蕉妖洞,几个呼吸之间就成了岌岌可危的坍塌之地。
红索歇斯底里道:“你杀了我,水凤不会放过你的!”
弓月一笑:“那个时候我也就死了,随他去吧。”
水凤?他会,他老子也得允。
红索在这边捅出这天大的漏子。她今天只要有一口气活着出去,水凤他老子宁可打死水凤这个独生子,也绝对不会追究任何。
笑话。她玄苍不追究,他水凤就回头感天谢地吧。
想到此处,她又补了一句:“你还有功夫担心这件事,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你这张脸。若再没了这个皮相支撑,而性子又露出这般的本来面目,水凤可还会为了你跟我动手?”
她再退一步,一字一句道:“红索,你跟我话当年,你说说,这个当年又要是怎么一个话法,当年你要我心头血。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让你想清楚,别来日方长日后你自己再后悔莫及。是你自己非要不可,我给了你,心头血,你取过心头血吗?你被人伸手掏心取过心头血吗?你知不知道我身为玄苍的未来之主,皇族的心头血根本不可以随便给人,这件事我一直瞒着父亲母亲至今,生怕被他们知晓。你后又偷取我的神识,我念在旧情一场,从未来想过砸你芭蕉妖洞的场子,你今日竟然连我母亲的金元都骗了来。红索,就连三尊受水凤他老子的意思抓了你和水凤渡那凡尘两世,我也是唯恐你受太大的苦,才会一世一世的跟着陪着,到得如今,你跟我说当年,你和我之间哪还有什么当年!所有的当年,就是今日你红索要用我母亲的金元重生你那个所谓的孩子,复制出和我一样的血统,然后将我杀死。天知道,这才过了多少年,你竟然就以为你这张脸就是你自己的,我这张脸反倒存在的没天理了!”
红索似是僵在当场,她却也不打算继续让红索说话了。电闪的盛光之中,急急情况之下,她使足了力气飞了出去,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