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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另一个复制出的她。
而早前红索就将芭蕉妖洞的乾坤拨乱,现在再下个猛料,以前一天一年,现在一天万年也是做得出来的。
她浑身冰寒,想到会有另一个自己,想到红索不仅复制出另一个自己,并且还要用另一个自己的神识和心头血来改红索的容貌的习性,她的心就要烫的将自己烧起来了。
几年前因为被她误打误撞的无人把守的芭蕉妖洞,如今却是封印一重又一重,想是在做着非死不能赦免的重罪之事,不然何必如此。
若她还是那个不济又不值一提的弓月,那个尚须红索与云闲护在身后的白浅,今日真就会交待在这里。
她冷笑一声,手里的折扇都似乎随着她的情绪而颤颤躁动,她将折扇轻轻打了开来,对着那重重的封印冷冷一笑:“全都给我滚开!”
折扇打着旋儿的横飞而出,直击而入。
重重的封印啪啪的闪着电光,折扇如金刚所铸,一道道的劈斩,一道一道的划破,速度渐慢,却势力丝毫不减,直直的冲入最后的石门,一击即碎。
滔天的愤怒,自然会有超常的发挥。
芭蕉妖洞上次被栾之大清理过,此时与先前大不相同,想必是重新修茸过一番,原先的大石壁与小桥流水那些个适宜谈情说爱的花前月下已不见,换上的是流影绯光的殿阶,以及一个奢华的金榻。
红索正襟危坐在那个奢华的金榻上,整个金榻四周都贴满了各种符咒。
她笑道:“弓月,这么些年来没好好的正经见过一面,别来无恙。近年来水凤总是模糊的在我的面前失神的唤起你的名字,我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今日一见,你果然与我的容貌长得是越来越像,我很是惊诧,现在看见你在我面前,竟是恍然觉得自己像是面对的是一面镜子。”
弓月柔和的笑道:“红索,你以前可不是长这样的,本上神的记性虽然出了些问题,但还不至于连你的这张脸是怎么来的都能一并的忘了个干净,怎么你本人却记不得了么?呃,上一次这芭蕉妖洞可不是这么个模样,莫不是你也不记得了,我不嫌麻烦,不介意亲手清理一次,让这芭蕉妖洞和你本人,都回归本相。”
红索的一张脸红里透白,白里透青,五颜六色眨眼间便就来了一回,这一圈儿的颜色变幻过后,她咯咯地笑道:“话说到这个程度就没必要再久别重逢感慨当年了,不管怎么说,今日是你自己寻上来的,我本也没想做得太绝,但是委实不喜欢有人和我的脸一模一样,今天在我这芭蕉妖洞将你的命取了,这世上就再没人能与我的面容一模一样。自昨日得了你母亲的金元,你的心头血与神识对我而言也就没什么用了,我知你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我也就在这里等着你。当初一万年以前你傻乎乎的剥了你自己的记忆还割了自己的红鸾,我就晓得你母亲月妙月定然会祭出她的心头血与修为煨养你,你受了那么重的创击,你母亲救你性命,一定会培得出金元,果然没让我失望。只是让我现在才寻到这个机会取来,真是可惜了些。不过这颗金元怎么说也有你的功劳,我很欣慰。弓月,看在你这份功劳上,也顾念着你和我旧日的交情,我不会让你太疼的。”
话毕,她连同她身下的金榻突的向上升起,而四周的一堆鬼画符,也齐齐涌起,向弓月涌来。(未完待续。。)
第193章相救
迎面袭来的那些鬼画符眨眼间落地开花,沾土便化出妖形,浑身乱绽着芭蕉妖花,一副副肉身如同芭蕉所造,行尸走肉一般向弓月逼近而来。
她冷冷的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道惊雷起,折扇从她手中绽开,卷着狂风横扫而出,打着旋儿的挨个削着这些妖身,那些妖身无灵无识自然无所畏惧,挥着明晃晃的兵器,直砍过来。
扇面打开,自行在空中连挽三个花,将一众兵器全部清扫了个干净,再挥出去打旋,便刀刀都是不见血不回头。
她从未与这样收割过性命,此时觉得也不过如此,大抵与凡尘间农户收割麦子的手感挺相似。
扇子打穿而过,穿过一副又一副的妖身躯体,带出的是蓝色浆液,恶心的要命。这些落地开花的鬼画符,有些许个身手还是不错的,兵器刺过来的角度让她都眼前一亮,若不是朝着她刺过来的,她都要忍不住在旁边叫个好。
总算是险险的一一避过,这时她仍然是占在上乘。然则那些鬼画符就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道又一道的从红索的金漆王座上落下来,却没有用完的时候。
这一打,便就打到了天都黑了下来。
她肩上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挨的那一刀,刺痛是有的,却是抵不及她此时滔天的愤怒。
那些鬼画符还在啪啦啪啦的往地下掉,眼看着一层又一层的妖兵又落地而起。她低眼看了看折扇,也早已不知何时损了一半。
就算是割麦子,从早上割到晚上。也吃不消。
高处,金漆王座上,红索忽祭出一颗幽紫的元神来,鲜紫欲滴,如墨滴入水一般正盈盈的向四周扩散着紫气,俨然是祭出了她芭蕉女妖的大招,这四周的空气。只怕瞬间就会溢出毒来。
而她此刻身上已经见破口,这毒,正是见血即入。
这一颗元神。并不扎眼,却让弓月觉得双目生疼,一个恍神,竟是又中了一剑。直穿入她的肩胛骨。
红索哈哈笑道:“若是水凤今天在我这芭蕉妖宫里。也许你也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