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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上将话题引到此处,她琢磨着栾之若是心怀鬼胎,再怎么着也该顺着这个由头开了口才是。
然则她这话似乎引得不那么受用似的。栾之一双眼睛轻柔的瞧着她,却是与以往的目光一点也不相同。竟是有种暧昧言不明的意味。
弓月打了个哆嗦。
栾之倾身而来:“弓月,你走前说回玄苍取仙器,何以你风风火火赶回来,没见着仙器,却是一身血污?还有,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我瞧着伤在肩处,包扎的倒是很周全体贴,伤在这个位置,你一个人是断然不可能处理的这么妥善,这又会是谁帮你包扎的?总不可能是迟霖,迟霖是断然不可能让你伤成这样还赶回东海,便就是你有责任在身非回东海不可,他也不可能就让你一人前来,一定会跟在旁,弓月,你这伤……”他双目眯着,目光落在她的肩头:“是谁给你包扎的?”
弓月傻了。
苍天呐。
迟霖曾经说过,他虽然不太晓得栾之的真身原型到底是什么,但是以他对栾之的了解,栾之这人,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便就不是那般容易就收了手收了心的。倘若心中若是惦记着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定然一频一笑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甚至于眨一眨眼,都全都得落在他的眼里心里,那才踏实,所有的事情一概不分巨细,统统都要知晓个一清二楚,里里外外分析个三五遍不可。
当年也正是因为深深的记得迟霖这番话,是以栾之与紫姬大婚这件事,她才会死心死的相当彻底。栾之心里放下了紫姬,那么她便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任何转还,更何况彼时她爱慕栾之是一回事,但也从未想过真要和栾之有什么美好前景发展下去,这也是事实。
她还未答,栾之就又续道:“因你这么些年来一直身居玄苍不曾踏出过半步,我才免不得将心思收拢起来,可此番,你一踏出玄苍,一离了我的视线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分外怀疑你在九重天的生存能力,据我所知你这一万年来虽然不主动与人为怨,但是也结下了不少梁子,你不过回去玄苍一天而已,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迫不及待的希望这东海的天立即放了晴,好回九重天上将红索和水凤剥皮拆骨,再好好的问候问候云闲这一手的包扎技术是从哪学来的。”
他一番话说的还未尽兴,门啪嗒一声,开了。
东海水君站在门口,手还是个叩门的姿势,又是好一个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的尴尬脸,嘿嘿的抽气道:“那个,那个,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叩了一下,没想这门没掩好,才叩了一下,就自己开了……”
弓月和栾之还持着一个很是暧昧的姿势,东海水君这突然一打断,弓月心头虽然觉得松了一大口气,可也不免觉得在这个姿势下被东海水君撞个正着,委实误会更加大了去了。
栾之则是一点也不尴尬,慢悠悠的直起了身来,斜睨了一眼东海水君,没再说话。
弓月坐好,示意他大可进来。
厢房里一时静的很,唯有东海水君的脚步声算是有点动静。栾之起身坐到桌旁,东海水君朝他拱了拱手行礼,便向弓月走了过去。
“弓月上神可好些……”
一声不大不小的咳嗽声突然自栾之的喉咙处发出。东海水君的话噌的就咽回了肚子里去,后而受惊的回头看栾之。
栾之抿茶,斜斜看了看东海水君的脚下。
东海水君不解,抬了抬腿。
栾之目光还在看他的脚。
东海水君朝前试着迈了一步,足尖还没掂地,栾之又是一咳。
东海水君惊的一抽,朝前迈的腿立即迈了回去。不止退了回去,还退了一步。
栾之淡淡一笑,目光收回。
东海水君立即恍然。再朝前一看,目测了一下,暗暗点了点头,随后连退数步。倒退回桌前。挨在栾之对面坐下。
栾之心满意足的端茶喝了。
还给东海水君倒了一杯。
东海水君舔了舔嘴唇,心头一层冷汗,心道惊险,差点触到栾之的逆鳞,确然他一个男子身份,再是头衔高出弓月,也断然不应靠弓月的床榻太近才是。
弓月本人,在床榻上快要翻白眼了。
合着自己像什么。有瘟疫,会传染吗?
她没什么好气了。沉着脸,但语气还是客气的,对东海水君道:“委实对不住水君,我从玄苍折回,路上出了些事,没能拿到法器回来治水不说,还给东海添了麻烦……”
“没事没事。”东海水君余光注意着栾之的脸色,一边客气的道:“只要弓月上神你无恙就是最好,别的事情都是小事,更何况主要是治水患,栾之帝尊已经妥善处理了,你可千万莫要因此觉得过意不去……”
弓月也不跟他客气,抿唇一笑不再说话。
本来这水患就该栾之处理。
栾之在一旁摆出了一副你们随便聊,就当我是透明的架势,东海水君饮了茶就抬了眼,慢声、并且很有条理听起来也很在理的道:“是这样的,因着大家都已经知道这次东海水患的事情与玄苍有些关系,弓月上神亲至前来,我东海也敬佩弓月上神敢做敢当,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也不会记在心上,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个情况,昨天上神你回玄苍要取仙器,但是在这个当口的时候,栾之帝尊他关心水患问题就去察看了一二,结果顺手就给治理了,剩下的便就是等水自己排走的时辰问题,就是说已经不用再管了,但是弓月上神这一趟不能白来不是?毕竟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