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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泽大人说,我负责这个新起的宫院,里里外外都可以打扫,唯独寝殿那里不需要我进入,而且最好不要进入,东泽大人说,那寝殿是帝尊大人亲自打理,不希望别人着手。”
弓月脚下一顿,但并未停得太久,小仙子话音落的时候,她已经移步到了东偏殿那一方檀香木做的阶梯上。
殿门外传来熟悉又久违的脚步声时,弓月瞧着檀香木桌案前的笔洗,却觉内心平静。她手中是小仙子递来的茶盏,茶汤泛着碧色,轻轻悠悠的泛着碧色水波,天方静好,一切温和的让人想轻轻躺卧大梦一场。
她就低头抿了一口茶汤,熟悉的茶尖味道扑入鼻中,奔入肺腑。
故人重逢,多年后再见,凡尘那些精挑的戏本子里都是怎么写的来着?
白衫长袍映入眼角,她嗅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弓月轻轻抬头,她与栾之,到底是两百年未见,还是应该算是三百年未见?
但是一切正如迟霖所言,栾之真的清瘦了很多很多,脸色竟然比迟霖所形容的还要更为苍白,唯独瞧着精神还算是勉强过得去。
他……不太好。
别来无恙这一类的话自然不合时宜,弓月伸手多拿了一个茶杯,问他:“要不要喝茶?”
栾之在她对面悠然坐下,一时竟是没有半丝声音动静,眼中只是映着她一人的影子,目光专注,他看着她。
弓月将茶水斟了七分满轻推到他面前,抿唇半晌,才轻声道:“近来我察看到整个九重天四方的守结界全都又被加固了,玉帝是断然不可能做出这么方便他人耗损自己的事的。天帝更是巴不得当是瞧看不见,怕是都是你一人所为吧。”
栾之眼神平静,如她的声音一般轻。道:“如果你是来谢我,大可不必。一百年前让云闲下凡尘做这些事情,你觉得是你将事情破坏了,觉得我之后做的这些是在为你补漏,你完全不必这么做想。加固天界的守结界,本来就是我应做的事情,与云闲的事情是两回事。便就是云闲在凡尘完成了使命,九重天上的守结界也是要加固的,与他无关。也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弓月哑然,确然,这正正是她来此地的理由。
理由归理由,她来时的一路也从没想过别的。
此时被栾之这样道破。她突然觉得。理由上,她似乎没理由继续留下做客了。正正是因为突然没了这个理由,她方才觉得,这一百年来,她似乎一直都在等一个理由来这里似的。
因为她不想就这样走了。
不过再是如何,也终究得离开,茶看过,人见过。礼也走到了,再是耗着时辰。也有耗到尽头的时候。
她拨弄着杯盖道:“迟霖跟我说你身体不大好,那大约是一百年前的时候了,现在都过去一百年了,你的身体怎么还没好起来,莫不是因为加固守结界……”她认真道:“再是如何,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身体既然有恙,加厚结界的事情本来也不应该是你一个人责任,九重天上这么多上神,一人出一些力自然能够办得到。”又缓缓道:“你,你又何必一个人独揽,折磨自己。”
栾之轻轻皱眉:“迟霖跟你说,我这是在折磨自己?”
弓月不温不冷的笑,没说话,又拿起茶盏喝了口茶,将茶盏放回桌子上方才道:“你很担心迟霖会怎么同我说吗?他确实是有这个意思,不过话说的没这么直接罢了,他虽然与我说你身体不大妥帖,但是也没说到哪一程度,只是没想到加厚结界的事情你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一人包揽,我自是没什么可说的,但看你现在精神还不错,我只想过来劝你一劝,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现如今我过的不错,你也应该爱惜自己,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看着她这般客套疏离的模样,栾之眼中流露出疲惫和悲色:“有很多事情,我真的很想对你说一句对你不住,可是这对不住,却真真是不知道应该是哪一桩,划算下来,我似乎竟然没有哪件事是对得住你的。”
二人说话到现在,看似对话,却又像是各说各的,但是听到栾之这么一句,弓月甚是惊讶的偏头看他。
什么时候起,栾之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栾之道:“我做了很多事情,也一心想要找回挽回,可无论怎么做,似乎都没有办法也没有结果。”
她更加惊讶,想了想问他:“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太在意你了,后来我放了手了,你心里失了这个平衡,便很想让我再像在仙学府时那样对你?栾之啊,你我好歹都是年纪不轻的上神了,这种想法应当自我疏通……”
栾之摇头:“我确然希望你能像在仙学府时那样待我,可也绝非是因为心里失了平衡之故,便就是你不能再像在仙学府时那般,我也一直都希望你至少可以不这样疏离我,就好。”
弓月怔怔的抬头:“什么?”
栾之握住了她的手,良久后松开,她摊开手掌,掌中有一道白光,似翎羽一般,眨眼便没入她掌心消失不见。
她一惊,却不怕,似乎心里一直都知道,无论栾之做出什么来,都是护她佑她。
他的右手像是要抚摸她的面颊,却是并没有真的抚上去,指尖停在她的耳畔,轻轻的帮她理了理鬓发,他看着她,轻轻地道:“你的神识,我还给你了。”
她有些发怔,隐隐觉得哪里似乎不大对劲,可又是说不上来,那抹白光翎羽没入她的体内,却似在她的体内消失掉一般,她运息追巡,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