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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你给我们的最后音讯。”
“哦,不用提醒我。”
“没有。信写得很好。一次很好的尝试,你想解释你的想法。”
“请你不要提醒我。”
“你试着想清楚你的生活……”
“我的生活,我的生活,我的进步,还有我能找到的,讨厌的自我。我的意义。我的废话。我的精神。我的才智。莎莉,那封信没有内容……你不介意我叫你莎莉吧?只是写了些容易说出来的。你做了什么,你生活的每一分钟,都是外在的。当我明白这些时,我非常快乐。”
“你快乐?真的?”
“当然了,我再也不用想自我这类愚蠢的事情了。我想,怎么办?这是我允许自己想的唯一的事情了。”
“活在当下?”
“要是你觉得我迂腐,我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的嘲笑。”
“我没嘲笑你……”
“我不在乎,听着,要是你觉得我想要你的钱,也不错,我就是想要你的钱。我也想要你。你难道不想过一种不同的生活吗?我不是说我爱你,我不用这么蠢的语言。我只是想拯救你。你知道,你能救的只有自己。所以,关键在哪里?我并不经常找人家说话。我惯常是避免和人有关系。我说的是真的,我尽力避免和别人有任何关系。”
关系。
“你干吗要忍着笑呢?”他说,“因为我说关系?这个词是黑话吗?我对措辞不太讲究。”
莎莉回答说:“我在想耶稣。‘母亲,我与你有何相干?’”
瞬间跳到他脸上的神情,几乎是凶残的。
“你累了吧,莎莉?你这么聪明,不累吗?我不能再和你聊天了,真抱歉,我还有事儿要忙。”
“我也是。”莎莉回答说。这完全是谎话。“我们以后……”
“别说了,别说了。你想说的是,我们以后再联系。”
“可能我们以后可以再联系。这样说是不是好一点?”
莎莉开始迷了路,后来还是找到了路。又见银行大楼,还是那一群,抑或换了一群流浪者。坐地铁,停车场,钥匙,公路,塞车,然后公路变少,太阳就要落山了,没有下雪,光秃秃的树,田野渐行渐暗。
她热爱这片乡间,这个季节的乡间。她必须要想自己值不值得这个问题吗?
猫儿很高兴见到她。电话里有两个朋友留下的口讯。她热了一份烤宽面。现在,她买这些烹饪好的冰冻食品。这种食物不错,想到既然不会浪费,也就觉得不算贵了。等面热好的七分钟,她慢慢啜饮一杯酒。
约拿。
她愤怒得浑身颤抖。她该怎么办?回到那幢被公布为危房的楼里,死命擦洗恶臭的油地毡,帮他们煮因为过期被扔进垃圾堆的鸡肉?然后天天还会有人告诉她,她的水平实在不如玛妮,或者随便哪位备受折磨的可怜人?而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对别人的生活,肯特的生活,肯特选择的生活有用。
他病了。他已经把自己消耗完了,也许他就快要死了。即使她真的这么做,他也不会因为干净的床单,新鲜的食物感激她。哦,这是不可能的。他更愿意盖着他那张到处都是洞的毯子,死在帆布床上。
不过,一张支票,她还是可以写张什么支票。不要太荒唐就好。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明摆着,他不会用这笔钱帮助他自己。而且,他也不会因此不再鄙视她,显而易见。
鄙视。哦,不是这个问题。和他们的关系没关系。
总而言之,这样的一天,还是应该有什么,让这一天不至于变成一场绝对的灾难。并非是一场绝对的灾难,不是吗?她最后说的可能,他并没有纠正。
[1] 原文为法语。
游离基
一开始,大家都打电话给妮塔,确认她不至于过度消沉,不会过分孤独,不至于吃得太少或者喝得太多。(以前她的酒喝得太多,大家对此都记忆深刻,所以忘记了如今,医生要求她滴酒不沾。)她和大家都保持距离,不让自己听起来痛苦崩溃了,也不至于让他们觉得她不合情理的快活,也不会心不在焉,情绪混乱。她说她不需要什么生活用品了,她要把手上的事儿都做完。哦,处方药,足够了,给感谢信准备的邮票,也够了。
好朋友可能会怀疑—也许她懒得吃饭,也许她把收到的悼函直接扔掉了。她甚至没写信给远方的朋友,自然也不会收到他们的悼函。连里奇在亚利桑那州的前妻,住在新斯科舍省的几近失和的哥哥,她都没通知。尽管,他们也许比在身边的人更能明白她为什么要处理手头这些和葬礼无关的事。
里奇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正准备去村里那家五金店。那时候,差不多是上午十点左右,他打算油漆露台的栏杆。就是说,他要刮掉旧漆,重新上漆。旧刮刀在他手里折断了。
她没时间操心他为什么迟到。五金店门口的人行道有一块广告牌,割草机打折的广告,他就在这块广告牌下面弯下腰,死了,甚至还没有走进商店。他已经八十一岁了,除了右耳有点背以外,健康情况还是不错的。一个星期前,医生刚刚给他检查过身体。妮塔会知道,最近这次体检,这张干净的健康证明出现在无数的猝死事件中,现在,她就遇到一个。她说,她本以为这样的突然造访是可以避免的。
这种话,她本应该只对亲近的,可以互相挖苦的朋友说说。维吉和卡罗尔,她们和她年纪相当,都是六十二岁。年轻一些的人会觉得这种话并不得体,意在逃避。刚一出事儿,他们打算蜂拥而来,把妮塔包围。其实,他们并没提起悼念的安排,不过,她害怕他们随时都可能开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