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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工作的最后一天,西尔维亚教书的最后一天,正是按摩的日子。因为要参加活动,西尔维亚出发得早,所以我自己步行穿过小镇。我到的时候,罗克珊已经在了。老克罗泽太太也在厨房里,她们都看着我,好像忘记我要来了,好像我打扰了她们。
“我特意订的。”老克罗泽太太说。
她指的肯定是桌子上的蛋白杏仁饼干,就搁在面包盒里。
“嗯,不过我得告诉你,我不能吃这些东西。绝对不吃。”
“我特意叫赫维去烤饼店买的。”
赫维是我家邻居,就是她的园丁。
“那叫赫维吃了吧,我不是开玩笑,我在出皮疹。”
“我以为我们要来好好庆祝一下,来点特别的东西,”老克罗泽太太说,“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天……”
“她的屁股永远搁在这屋里之前的最后一天。是了,我知道,但这也不能不让我出皮疹。”
谁的屁股永远搁在这里?
西尔维亚的。西尔维亚。
老克罗泽太太穿了一条漂亮的黑色丝裙,衣服上绣了睡莲和鹅。她说:“她要是在的话,就没机会了。你知道的,要是她在,你连上楼看他的机会都没有。”
“那么就今天找时间去。别管这东西了。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你是好意。”
“我知道你是好意。”老克罗泽太太用一种恶毒的腔调模仿她的话,之后,她们两人都看着我。罗克珊说:“水罐在老地方。”
我把克罗泽先生的水罐从冰箱里拿出来。我希望她们能想起来给我一块金色的蛋白杏仁饼干。不过,显然她们没有想起来。
我以为克罗泽先生是闭着眼睛躺在枕头上,其实,他的眼睛睁得很大。
他深深地喘了口气,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来,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行吗?”
我说当然了。
“可以保密吗?”
我开始担心他想让我扶他上便桶。最近,他屋里添了个便桶。但要是这事儿,就不用保密了。
好的。
他叫我到他床对面的桌子前,拉开左边的小抽屉,看看里面有没有钥匙。
我照他说的做了,发现一把巨大的老式钥匙,沉甸甸的。
他叫我出去,把房间门锁起来。然后把钥匙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也许就搁在自己短裤口袋里。
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在他太太回家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钥匙在我手里。等她回来了,交给她。明白了吗?
明白。
他谢我。
不用谢。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眼睛灼灼发亮,仿佛处于一种狂热的情绪之中。不过,这些天他常常这样。
“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不让任何人进来。”我重复说。
“我继母不能进来,罗克珊也不能。只让我太太进来。”
我从外面锁上门,把钥匙塞进短裤口袋里。不过随后,我又害怕这么轻的棉布料子很容易看出来,所以我下楼去了后门廊,把钥匙藏在了《约婚夫妇》里。我知道罗克珊和克罗泽太太不会听见我的脚步声,她们正在做按摩,罗克珊正用她职业化的腔调大呼小叫。
“我今天不干别的,就是帮你把这些节松松。”
然后,我听到老克罗泽太太的声音,一种新的不高兴的腔调。
“……按重一点,比你平时的力气大一点。”
“好吧,我知道了。”
我再往楼上走的时候,忽然有一些想法。
如果是他而不是我锁的门—他明显希望别人是这么以为的—而我和平时一样坐在最上面的台阶,就一定能听到他的动静然后喊人,把屋子里的其他人叫上楼来。所以我又往下走,坐在前楼梯最底下的一层台阶上。在这里,我有可能听不到他的动静。
今天的按摩似乎清清爽爽,比较职业。没有玩笑,没有调侃。很快,我就听到罗克珊从后面的楼梯上楼的响动。
她停下了脚步,说:“嗨,布鲁斯。”
布鲁斯。
她拧门把手。
“布鲁斯。”
接下来,她肯定是嘴巴对着钥匙洞了,她想让他听到她说的话,但不让别人听到。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敢担保,她在恳求。开始是取笑,后来就是恳求。有一会儿,她听起来好像在背祷告辞。
她放弃祷告之后,就开始咚咚咚用拳头捶门,不是非常用力,但非常急切。
过了一会儿,她也不敲门了。
她以一种更坚定的语气说:“得了,要是你能锁门,你就能过来开门。”
没有动静。她走到楼梯口,隔着扶栏往下看,看见了我。
“克罗泽先生的水你送进房间了吗?”
我回答送了。
“你送水的时候,他的房间没锁,什么事儿也没有?”
没有。
“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谢谢。”
“喔,他把门锁上了,我怎么叫都不说话。”
我听到老克罗泽太太的拐杖咚咚地向后楼梯的顶头移动。
“你们在闹什么?”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句话也不说。”
“锁在房间里是什么意思?风把门吹关上了,门卡住了?”
其实那天没有刮风。
“你自己来试吧。是锁上了。”罗克珊回答。
“我还不知道这门也有钥匙呢。”老克罗泽太太说,仿佛她不知道就等于没有。然后,她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