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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地试了一下把手,说:“好吧,好像是锁着的。”
他预料到了,我猜。他猜到她们不会怀疑我,会以为是他干的。事实也是如此,就是他干的。
“我们得进去。”罗克珊说着,一脚踢在门上。
“别踢了。”老克罗泽太太说,“你想把门拆掉吗?反正你又不能砸进门去,门板可是硬橡木的。我们家所有门都是硬橡木的。”
“那么我们只能报警了。”
一阵沉默。
“他们能从窗户爬进去。”罗克珊说。
老克罗泽太太倒吸一口气,果断地回答。
“你在胡说什么!我绝不会让警察进我家。我不会让他们像毛毛虫一样在我家的墙上爬来爬去。”
“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干什么是他自己的事吧?你觉得呢?”
又是一阵沉默。
脚步声。罗克珊的脚步声。她走回了后楼梯口。
“对。这样更好。最好在你忘记这是谁家以前,从这儿出去。”
罗克珊下了台阶。拐杖声在她身后响了起来,重重地敲在楼梯上。不过,只响了两声,就没继续了。
“你休想去找治安官。他用不着听你的命令。这家到底谁说了算?总不会是你吧。你听清楚了没?”
紧接着,我听到厨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之后,是罗克珊的汽车发动声。
我不会像老克罗泽太太那么担心警察。小镇的警察指的就是治安官麦克拉蒂,他去过我们学校,告诉我们冬天不要在大街上滑雪橇,夏天不要到磨坊游泳,因为我们老是这么干。想到他爬梯子,或者冲着锁眼对克罗泽先生发表演讲,实在很好笑。
他会对罗克珊说,管你自己的事儿,克罗泽家的事让克罗泽家操心。
想到老克罗泽太太要来指挥,就不那么好笑了。我估计,罗克珊既然已经走了,显然,老克罗泽太太现在不喜欢罗克珊了,那么她马上就会自己指挥。她马上会来找我,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她其实连门把手也没拧一下,她站在锁住的门口,只说了一句话。
“想都想不到的怪事。”她咕哝道。
然后她就下楼了。和平时一样,坚实的拐杖发出吓人的声音。
我等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厨房。老克罗泽太太不在。她不在门厅、餐厅,也不在阳光房里。我鼓起勇气,敲敲卫生间的门,再一开门,她还是不在。我从厨房水池往窗外望,看见她的大草帽缓缓地在松树篱上面移动。她冒着大太阳出去了,步履沉重地沿着她的花床走动。
罗克珊害怕的事,我一点也不害怕。我不这么想,因为我觉得,一个本来就活不了多久的人自杀是很荒唐的。不可能发生。
不过,我仍然六神无主。蛋白杏仁饼干还搁在桌子上,我吃了两块。我希望美味带来的愉快让我恢复常态,但是我几乎不知其味。然后,我把面包盒子塞进冰箱,省得我把吃当成个办法,没完没了地吃下去。
西尔维亚回家的时候,老克罗泽太太还在外面。她没进来。
我一听到她的汽车响,立刻把钥匙从书里拿出来,她一进屋就把钥匙给了她。我飞快地告诉她是怎么回事,不过没告诉她那些大惊小怪。反正她也不想听。她跑上了楼。
我站在楼梯底下,听听有什么动静。
没有动静。没有。
之后是西尔维亚的声音,惊讶,不安,但不绝望,声音太低,让我听不清在说什么。大概也就五分钟吧,她下楼来说送我回家。她的脸色通红,仿佛双颊的红点扩张了一脸,表情震惊,但有抑制不住的快乐。
然后:“哦。克罗泽妈妈哪里去了?”
“我想在花园吧。”
“嗯,我最好先和她打个招呼,你等一下。”
她打过招呼之后,表情就没这么快乐了。
上车前,她告诉我说:“我想你知道,你可以想象,克罗泽妈妈心烦意乱。我不是怪你,你做得很好,很守信用,是克罗泽先生叫你这么做的。你不害怕出什么事吗?克罗泽先生出事?你不害怕?”
我说不害怕。
然后我说:“我觉得罗克珊害怕了。”
“霍伊太太?嗯,太糟糕了。”
车沿着克罗泽山往下开的时候,她说:“他不是想吓她们。你明白吗,当一个人生病,病了这么长时间以后,他没法感激别人的情感,即使他们都是好人。非常好的人,尽了一切努力来帮你,你也还是会和他们作对的。克罗泽太太和霍伊太太当然是尽全力对他好。不过,克罗泽先生就是觉得,他不想再看见她们了,他受够了她们。你明白吗?”
她自己似乎不知道自己讲这些的时候在笑。
霍伊太太。
我以前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说得这么温和、尊重,这是一种和对方的距离可以以光年计算的俯视态度。
我相信西尔维亚的话吗?
我相信这是他说的话。
那天,我又见过罗克珊。就在西尔维亚和我说话,告诉我霍伊太太这个全新的名字的时候,我恰好看见了她。
她,罗克珊,坐在自己的车里。她的车停在克罗泽山底的第一个拐弯口,她看着我们的车开过去。我没有回头看她,因为西尔维亚正在和我说话,这时候再回头看,会乱套的。
西尔维亚当然不会知道那是谁的车。她不知道罗克珊会回来看看,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或许,自从她离开克罗泽家之后,她就一直围着这条街转?她会这样吗?
罗克珊可能认得出西尔维亚的车,她会注意到我。她看见西尔维亚和我说话的表情,友好,认真,微笑,就知道什么事也没有。
她没有转弯上山去克罗泽家。哦没有,她过了街—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朝小镇东头开走了,那里全是战争年代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