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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下山的时候本来就肚子饿了。
此时吵架散去后, 注意力回神转移至腹中,肚子更加咕咕叫个不停。
他着急回去,又嫌弃苏刈走在他身后慢吞吞的, 一个揽手抓住苏刈结实的手臂往前带, “饿死了,快点。”
“你看小黑都跑到前面去了。那么大个人比小黑走路还慢。”
苏刈嘴角带着笑意,一触即分的指尖相贴, 触感软乎乎的又烫得手臂发麻, 对着急冲冲前走的后脑勺应了声好。
两人的话自然落在了周围人的耳中。
“苏凌真是找了个好男人,看别人吵架, 男人还来接回家吃饭。”
“不像我家那男人, 知道我看人吵架慢了做饭, 定没什么好脸色给我。”
“苏凌眼光真不错, 长得漂亮又伶牙俐齿, 肯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不怪男人疼。”
“哎,我要不也努力存钱买个奴隶得了。”
“你没钱,别做梦。”
这一场全村沸沸扬扬的吵架, 成了每家每户睡前的谈资, 硬是掰开了揉碎了全方面分析一番。
最后基本一致得出:
袁晶翠不是个东西,颇有“大吃一惊”的感觉。
史香莲更不是个东西——“晚节不保。”
史兴菊也是个假仁假义的——“果然如此。”
史兴柱更是窝囊不出声——“这就是男人不掌家的后果。”
导致村里好多小夫妻夜里为这个问题吵架——媳妇和老娘吵架帮哪个。
最令人唏嘘同情的还是史兴贤和苏凌。
好在苏凌身边那个男人瞧着是个靠得住的。
然后想到这里,又不免教训自己男人, 怎么不多学学人家。
夏末农忙, 累着了晚上睡得快,月上山头的时候, 村里都睡了。
史香莲家闹出的动静很快淹没在第二天的烈日汗水里, 家家户户都忙着秋收谁也没精力讨论长短。
田里的稻谷片片金黄, 地里还有些种的晚苞谷,还有地里的红辣椒、干涸裂开的大豆夹,大大小小的农作物都要一点点搬回家。
还有树上挂满了密密麻麻来不及吃的豇豆,晚一天摘下就会变老变糙,也不适合做过冬的干豆角或者当季拌饭的酸豆角。
已经干旱许久,根据老人经验,过不了多久便会有入秋暴雨。所以要抓紧时间把地里的东西收回家,趁着太阳好晒干,不然一年辛苦都全烂在了地里,白忙活了。
不过这一切忙碌与苏凌两人没多大关系,两人不慌不忙的过着日子。
苏凌见村里都在忙,也去自家药田摘了些药材晒着,苏刈则是把荒着的地清草挖土,只等入秋一场雨,把萝卜白菜葱头等农家小菜种下地。
还在三伯娘家里买了些黄豆,取了一番经后自己尝试做黄豆芽。
三伯娘家的黄豆是今年新出的豆子,出芽多,做起来也很容易。
苏刈在河边刨了很多湿润的细河沙,这些沙子是催生豆芽的重要材料。
还借了三伯娘家发豆芽的木箱子,这个木箱子底下带着细孔,不会积水。
在箱子底部平平铺好细沙,再将泡了一夜的黄豆均匀洒在湿润的细沙上,再加上一层严实的细沙盖在黄豆上,再铺上破布遮光封箱,放在阴凉处等五六天就可以出芽了。
这是苏凌第一次种菜,确切来说他全程看着苏刈种菜,整个人十分兴奋也期待黄豆能不能真的变成黄豆芽。
他下河帮着挖了细沙,可挖着挖着就脚陷在软软的细沙中,一踩一拔脚底细软触感像是踩在棉花上,玩的十分开心。
最后还强硬拉着干正事的苏刈一起玩沙子,结果就是玩沙子,苏刈还能从河边翻出来一顿河蟹做菜。
等黄豆出芽的这几天,苏凌总忍不住绕到后屋角落看一眼木箱子,总觉得黑乎乎的箱子能冒出豆芽很神奇。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三天,日头是越来越热,大有最后烧一把旺火的气势。
知了在后山扯着嗓子叫,原本就炎热的午后显得更加躁热。
天气毒热,两人都没外出,靠山遮阴的院子到有一丝难得的阴凉,甚至山风狭过袖中钻入领口,还能有一丝惬意的凉爽。
苏凌正做在屋檐下做祛虫药粉。
药材取材山野小路上遍地都是的天名精,可以用来祛胸中结热止烦渴;然后还加了祛蛇虫、蜂蜇的白兔藿,再从自家药田采了点清热解毒的七叶一枝花。最后还加了些薄荷、茴香起到清爽提神的功效。
山里蛇虫多,不管是苏刈进山还是他后面去山里采药都需要,而且他最近睡得不踏实,总觉得半夜有老鼠咬房梁,总是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还挖了些黄藤根皮和鱼藤根再配些小秘方做老鼠药,一心要把老鼠连子子孙孙都毒死。
他一边用石钵将药材捣碎,一边看苏刈蹲在院子里拿着木棰比比画画。
“你在比划什么?”
苏刈抬头,“铺一条鹅卵石小路。”
前几日折腾袁晶翠几人从山下龙滩河里背的鹅卵石堆在桂花树下,垒成两座小山了。
苏凌当时想院子全是泥土,下雨天或者平时从井里取水,院子就泥泞脏兮兮的,当时一拍脑袋想把院子全铺上鹅卵石。
但是在村里绕几圈后发现别人家的院子都没铺鹅卵石,倒有几家用糯米灰浆把土院子砌成平整,夏天好晒谷子或者塞其他东西。
“院子不铺鹅卵石了,后面用糯米灰浆整平吧。”苏凌虚虚地望着正埋头规划的苏刈,顿时觉得自己像话本里朝令夕改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