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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刈不在家, 苏凌觉得屋里安静的厉害,就连晨光都带着清冷。
屋里屋外陈设未动还是昨天的样子,但有苏刈在仿佛渡了层暖光。
苏凌坐在椅子里, 朝堂屋四周发呆张望了会儿。此时人不在, 好像物件只是冰冷的物件。
一只飞蝶误落在窗户棱角的蜘蛛网边缘上。它越扇动翅膀挣扎,被粘稠的蜘蛛网缠得越紧。
最终陷落蜘蛛网心,扑腾不动了。
苏凌起身, 走到墙角拿起竹篙扫帚, 把蜘蛛网捣落在地上。飞蝶得了自由,但翅羽上裹满蛛丝, 待在原地动不了, 更别说飞了。
小黑见地上出现活物, 一爪子刨去, 那飞蝶扯了下翅膀挣扎动弹, 没一下就死了。
苏凌看着手里的竹篙,是苏刈用细长的毛竹,顶端绑着竹枝做的扫帚。他做的轻便,就是为了他握着不吃力, 平时清扫房梁或屋檐犄角也方便。
他把竹篙放回原处, 日头从窗户射进来,脸上有层暖意,他清醒了许多。
洗漱后, 便来到灶屋过早。
揭开锅盖, 里面两个菜还是热的,粥闷的粘稠, 吃起来心里暖了些。
魔芋干和腊肉再配着酸辣椒炒十分开胃, 苏凌一口气吃了三碗粥。只觉得配米饭吃才过瘾。
苏刈每次都会炒他喜欢吃的菜。但是苏刈喜欢什么, 他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苏刈平日对什么都没太大的反应;也或许是他习惯享受苏刈的好,没去真正注意过苏刈喜欢什么。
他吃完早饭后,又去把两人昨天的脏衣服洗了。
苏凌第一次给苏刈洗衣服那会儿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后面洗了几次,也就正常了。
晾晒完衣服,便把昨天的药材晒在簸箕里。
忙里忙完一通,好像家里也没什么需要做的了。
他又想想,平日里苏刈还做了哪些。转来转去,才发现兔子窝里少了点兔草,于是又去割了点兔草。
做完琐事后,苏凌便去房间柜子里把医书拿出来看。
可翻来翻去,总喜欢望着日头望着院子外。
院外趴着的小黑时不时扭头看他,似乎也在好奇他为什么频频张望。
心神不宁。
苏凌心里烦闷,干脆趴在桌子上叹气。
离了苏刈你就不能活了一样。
苏凌内心腹议,眉头拧巴皱着,百无聊赖地翻着医书,歪头耷眼,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反而昨天夜里,苏刈站在窗外的话字字清晰浮现在脑海里。
苏凌抱头嘟囔,他心里也有未坦白的秘密,怎么就揪着别人的不放?
苏凌手指在桌上乱涂乱画,心里也纠结得不行。
最后忽得从桌子上起身,直挺着腰背,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了,管他干什么,我要知道就必须知道。”
无意间路过林子,苏凌不会在意枝头上的蝉鸣知了,是怎么从幼虫蜕化到现在的模样。
但一旦特意钻入厚朴林子,苏凌会想探究。蝉现在的模样是怎么来的。
于是他花了近两个时辰,看到幼虫从蝉蛹出洞,再到爬上树干羽化的全过程。
他看到了夏日悠鸣的飞蝉,背后经历的美丽与痛苦。
此时,他迫切想知道苏刈的过去。
“苏凌在家吗?”
苏凌正想着,院子外突然响起人声,与之同时响起的是小黑的犬吠提醒声。
他走出堂屋,见大黑站在院外神色担忧,在原地焦急地跺着脚,但他并没走进来。
“什么事,大黑?”
大黑见苏凌在家,此时也顾不得与哥儿间的防备,他急步走进院子道:
“幸好你在家,能帮我家夫郎看看吗?最近他时不时肚子绞痛的厉害整宿睡不着,我去城里抓了好些药都没用,刚才还咳出血了。”
苏凌一听也面色忧急,但他也无能为力,“这么严重你找我干什么,赶紧带着他去城里看大夫啊。”
大黑急脸摇头,“城里大夫几乎看遍了,都说没什么问题要注意调养。我还去了新开的药铺抓了些贵的保胎药,没想到越喝精气神越不行了。”
“听说你能治疗蛇毒,我也是急的没办法,才想到你这里。”
苏凌皱着眉头,人命关天,大黑心疼夫郎自是知道。看来真是被逼到没办法连他这里都找来了。
想起前几天二姑说的,大黑最近经常带着他夫郎进城看大夫。想来情况越发严重了。
苏凌见大黑眼神迫切,急得壮汉脸色又黑又红,他思索了会儿,答应去看看。
“先说好啊,我半吊子都算不上,只认得点药草药材,记得住几个方子。如果真逼着我开药,丑话说在前头。”
大黑见苏凌松口,悬着的心下了一半,他连忙道,“我知道,”他顿了下,似下意识避开几个字眼,但又不得不给苏凌做出承诺,他开口道:“后果自负。”
有大黑这句话,苏凌也信大黑人,便锁门跟着人下山了。
来到大黑家时,大黑娘在院子里正和一个算命先生抬手比划着什么。
不一会儿便叫大黑嫂子从鸡圈里捉一只大公鸡,然后在堂下祖先桌上,用木盆盛满白米。
那算命先生道,“你放心,这种精怪趁孕夫体弱附身的,不足为道。好多村里哥儿怀孕了专门请我的去看看。”
大黑娘见得了保证,脸色松了,笑着直对那先生说好。
她听见身后急匆匆脚步声,扭头见大黑带着苏凌来了。
她也不好直说喊苏凌来做什么,只道,“听娘的,这算命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