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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细铃震动,小鱼儿还听见了若有似无的吱呀吱呀声。
这得多大的老鼠才咬出这个动静。
小鱼儿打个哈欠,蒙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
苏刈早上出门前,把家里的柴火准备了半个月的,水缸和大木桶也灌满了。
自从苏凌怀孕后,苏刈便一直没出海,在家陪着他。
出海波浪诡谲,极端恶劣情况多,但苏凌知道苏刈是喜欢出海的。
他喜欢在危境中乘风破浪,喜欢直立甲板傲视汹涌澎湃的幽海。
但苏刈为了他心甘情愿守在家里,守着温馨的小日子。
要不是见小鱼儿被花妞妞的话影响,苏刈可能也不会出海。
在渔村,不出海的男人和不会种田的男人一样,是不能干的孬种。
出于满足孩子的心思,苏刈答应了这次的邀请。
“阿凌,我这次出海也不会超过十天。”苏刈剥了个鸡蛋放进苏凌面前的瓷碗里。
苏凌面前还摆了一碗热气氤氲的海鲜虾仁粥,他拿着勺子慢慢喝着。
“嗯,注意安全。”
“父亲,注意安全。”小鱼儿跟着苏凌有样学样道。
小小的双手握着鸡蛋在桌面磕了几下都没破。
苏刈拿过他手里的鸡蛋,对着桌沿轻轻一磕,在小鱼儿惊呼中,蛋壳碎了。
苏刈把鸡蛋放入小鱼儿的双手中,“现在会了吗?”
“嗯嗯,会啦。”
“吃鸡蛋的时候别说话,细嚼慢咽多喝水。”
“嗯嗯,知道的。”
苏凌看着父子一大一小两张极为相似的脸,眼里含着满足的笑意。
小鱼儿手里剥着鸡蛋壳,见苏凌笑了便扭头回望。
他愣了下,短胖手指着苏凌脖子上的红痕,“爹爹,你脖子红红的。”
苏凌一愣,在孩子面前下意识拉起衣领,想着要怎么回答。
“爹爹,你这是大老鼠咬的吧。”
“那老鼠太坏了!”
苏凌朝一旁神色自若的苏刈看了眼,笑道,“确实太坏了。”
苏刈罕见的,耳垂有点发红。
苏刈走的时候,像苏凌每天出门前那样,亲完大的亲小的,然后对儿子说乖乖在家陪爹爹。
小鱼儿挺着胸膛站得笔直,胖手贴着裤腿,眼眸黑而亮,“会的!父亲。”
苏刈走后,小鱼儿果真随时随地跟在苏凌身边。
一个上午在林大夫家的屋檐下坐着,捧着小黑的脑袋碎碎叨叨不知道说什么。
林大夫道,“这孩子坐片刻都像屁股下有刀子戳,今天倒是安静。”
苏凌朝外面看去,海面壮阔,只这孩子背影有些形单影只,他应该也像海上的海鸟自由自在飞着。
“小鱼儿,你去玩吧,不用守在这里。”苏凌道。
小鱼儿摇头,“不行,父亲说要跟着爹爹的。”
苏凌道,“你只听你父亲不听我的?”
小鱼儿眉头又细细拧着,眼里满是纠结,“可是我先答应父亲的。”
“这家谁是老大?你父亲听谁的?”
“爹爹是老大,父亲听爹爹的。”小鱼儿立马道。
“那不成了,玩去吧,傍晚家里烟囱升烟了,就回家吃饭。”
小鱼儿扑腾展着双臂,一脸雀跃的点头,然后带着小黑跑了。
这孩子呼啦啦跑的样子,真像是逃出笼子的小鸟。
“这小鱼儿长得真好,别人家三岁孩子说话还含含糊糊不利索,走路前脚拌后脚的,他这跑成风了。”
“可能是经常和大孩子疯吧,打胎里就喜欢闹腾。”
“你们倒是疼孩子,他那木匣子上镶嵌的珍珠,都够普通人家吃一年了。”
苏凌摸摸鼻子,“刈哥宠孩子没办法。”
实际上那颗珍珠是从近万颗贝母里掏出来的独苗。
苏刈送给他,他说给儿子吧。结果苏刈把它镶嵌在了木匣子上。
苏凌和林大夫说说话,又开始炼制药膏药丸了。
林大夫说能教给苏凌的都教了,剩下就看他自己领悟。
不过林大夫能说这句话,说明苏凌在他那里是很满意的,起码没白教。
苏凌自从有孩子后,不习惯用汤药了。
汤药性猛对于孩子身体来说负担大。他便开始研究怎么研制药丸粉剂。
粉剂一般用于急症、外伤居多,苏凌没事的时候也研制些。
做的最多的就是药丸了,对虚弱的孩子好,药效也缓慢不刺激但好在持久。
外加海边的药材比如瓦楞子、蛤壳、石决明、墨鱼骨等出了渔村就难得。炼制成药丸粉剂也方便保存携带。
再者,村里小孩子生病了不肯喝苦涩的药汁,苏凌便拿药丸哄人,孩子都以为是糖丸抢着吃。
如果还有孩子不愿意吃,这时候就派自己家孩子做钓饵。
苏凌假装拿出一个与药丸相似的糖丸让小鱼儿吃着,生病的孩子见小鱼儿吃的津津有味,也伸手迫不及待要吃。
当然炼制药丸极其耗费原材料,苏凌虽然不收费,但是会收原材料。
渔村里别的没有,靠海的东西保证给找来。
几年下来,苏凌也收了很多药材。
这些药丸带去内陆卖,不说有市无价,一颗怎么也得二两银子往上走。
苏凌现在像是疯狂囤栗子的松鼠,忙着炼制越来越多的药丸粉剂,想着去内陆再赚一波差价。
当村子里飘起烟火味时,苏凌便和林大夫打招呼,回家给孩子做饭了。
苏凌做菜很简单,准备弄一个七八岁孩子都会的黄瓜拌青口。
把青口煮熟后剥壳,然后用一旁准备的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