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粼光悠悠的海面, 日暮中隐约可见起伏的黑点,那是海鸟高低飞掠正在捕食。
“爹爹,这个带辣椒的生蚝真好吃。”
小鱼儿嘴巴辣的有些红肿,眼里水润闪闪的, 像是第一次发现平常吃的海鲜这么好吃。
咸咸湿润的海风里都带着浓郁香辣味儿。
苏凌闻言展眉一笑, 背靠在椅子上, 眼尾都带着美食后的慵懒惬意。
他掏出手绢给孩子擦嘴,“果然是五溪村的崽, 天生就喜欢吃辣。”
“五溪村是哪里呀?”小鱼儿扬着下巴凑近, 让苏凌好擦些。
“五溪村就是我们的家乡,是……”
“苏大夫, 正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哩!”
打断苏凌说话的妇人, 有着小麦肤色,五官削瘦却双目炯炯有神。
她手上牵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胖黑胖黑小女娃,此时正满眼欢喜地望着小鱼儿。
“牛婶,吃饭了吗,正好有现成的。”苏凌笑道。
牛婶和苏凌家隔了不到十丈距离,苏凌在村里看病不收钱, 人缘极好;牛婶家平时对苏凌家也多有照顾。
两个火炉子里泛着轻柔的炭灰, 铁丝网上面放着三四个生蚝正咕咚咕咚冒着香气;红油汤锅子里面只余几串,桌子上的圆竹筒里插满了签子。
这吃法在渔村倒是新鲜。
牛婶见红锅里飘着的调味材料就知道不便宜, 爽朗笑道,“这不闻着你家香味了嘛, 过来瞧瞧又做什么好吃的。”
苏凌松了口气, 还以为小鱼儿又在外面闯祸找上门了。
苏凌也不觉得这话没分寸,渐渐习惯就好了。
这个渔村男人一年有一半时间不在家, 邻里妇人相互帮衬,边界薄弱。
再者,渔村都知道苏刈常常做些他们这里没有的口味,闻着还怪香的,时常上门问做法。
“哟,这锅子红汤我们可学不来,一看就费银子。”
苏凌道,“牛婶不嫌弃的话,可以把家里菜拿来再涮着吃。”
“什么嫌弃不嫌弃的,那出海都是大锅饭大锅菜吃猪食,就你们家吃的精细。”
牛婶笑着回家,很快又拉着自家男人,腰间揽着一木盆菜回来了。
牛婶将裙带菜、黄须菜、紫菜往锅子里丢,苏凌也跟着再吃了点。
小鱼儿吃饱了便自己去院子一角玩,正好可以消消食。
牛婶儿家的女娃子看到小鱼儿走了,饭都不吃也跟着屁股后面跑。
女娃子叫花妞妞,这几天格外黏着小鱼儿;小鱼儿见她来了,叫声妞姐姐就不搭理了。
他埋着头,手里正在玩竹节人;随着他手中红线牵动,竹节木偶摆出各种招式,他眼里闪着沉浸的喜悦。
竹节人是放在小凳子中间的,凳子缝隙下串着两条红线;
手在凳子下拉着红线控制,凳子上的竹节人就可以挥出扫、劈、削、斩等基础剑招。
小鱼儿低头玩的认真,脸软乎乎的,比花妞妞见过最大的珍珠还要白胖,睫毛卷翘弯弯比女孩子还长。
花妞妞蹲下,捧着脸笑嘻嘻道,“小鱼儿,花妞妞喜欢你,姐姐娶你好不好。”
小鱼儿头也不抬说不好。
“怎么不好,办家家酒的时候,他们都抢着要我娶呢。”花妞妞歪着身子凑近道。
“我是男孩子呀。”小鱼儿冷着脸,努力做着气呼呼的样子,但声音软绵乖巧毫无杀伤力。
“没事啊,反正是一家人就好啦。”
“不好。”
小鱼儿胖胖的手指拉着红线,随着小拇指肉窝下陷,竹节人做出有力的劈剑招式。
“怎么不好,我家亲戚多,过节好热闹,要整整坐好几张好几张桌子呢。”
“你家就只有你爹爹和父亲,家里多冷清啊。”
小鱼儿摇头,“才不冷清,我家还有小黑。”
“那我家还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你都没有。”
小鱼儿皱了下眉头:“我家还有马,你家没有。”
花妞妞一屁股坐在马草上,马草窝下去大半,她双手抱臂撇嘴,“我家是人都可以说话,你家马和狗不能说话!”
小鱼儿起身,奶凶奶凶道,“我家马和狗可以让我骑,你家人可以吗!”
花妞妞一愣,输了一次,拧着眉头瞪人。
“我爹能打一百多斤的石斑鱼,你父亲可以吗!”
花妞妞见小鱼儿气势汹汹地张嘴又哑口闭上,圆圆的眼里满是闪躲心虚,顿时仰头得意道:
“你父亲都没出过海吧,我爹还能打一千斤的大鱼!”
小鱼儿眼眸像是黑石子上的晨露,又冷又亮,“我父亲能做好吃的,你父亲可以吗!”
花妞妞听到这里,不知道怎么就哇地哭了。
“呜呜呜,我从来没吃到爹做的饭。”
小鱼儿面色顿时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像是犯错一般低下头。
他小手笨拙的拍了拍花妞妞肩膀,开口却死要面子,“没事啦,是你爹不好,我可以允许你来我家,吃我父亲做的。”
花妞妞突然从马草上跳起,罩下一片阴影朝小鱼儿扑去,“呜呜,没事我娶你,这样你父亲就可以给我做饭了。”
另一旁。
牛婶一边烫嘴嗦着,一边笑得眼尾细褶子都挤一堆了。
“我家花妞妞现在一天天要吵着娶小鱼儿哩。”
苏凌笑笑,嚼着嘴里劲道又脆嫩的海菜,没放在心上。
小鱼儿年纪小粉粉嫩嫩看不出性别,但渔村都知道是男孩。
“我看着,这两个娃娃也玩得不错,就订个娃娃亲得了。”
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