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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他们把我装进口袋。”乔一边答道,一边拼命甩风筝,但普通的风不可能托住风筝,因为,戴茜已经把自己粘在了上面当尾巴。
美格笑了,乐见乔流露出一星半点往日的神态,但她觉得有义务通过已经掌握的每一个论据加强自己的观点。姐妹间的闲聊也不浪费,尤其是谈孩子的事,这是美格两个最有效论据,乔非常喜欢他们的。悲伤是打开某些人内心世界大门最有效的钥匙。乔基本上准备好装进口袋了。这时候,栗子的成熟就差一点儿阳光了,但不需要男孩急不可耐地去抖动,只要一个男人伸出手,轻轻地拨开栗壳,就能发现结实而香甜的栗心了。如果她猜测到这一点,就会紧紧地自我封闭,比以前更加带刺了,幸亏她没有在想自己,所以,后来就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了。
噢,假如乔是道德说教故事中的女主角,那么,她在这个年龄就应该过着相当圣洁的生活了,她会与世隔绝,戴着帽子,一副苦行的模样,口袋里放着教会的册子,四处行善积德。但是,你知道,乔可不是这种主角。她不过就是成千上万像她一样在生活中搏击的一个姑娘而已。她仅仅在按照自己的本性行动,就如同情绪所反映的那样,有时候伤感烦恼,有时候无精打采,当然,有时候也会浑身是劲。可以善良地说,我们要学好,但是,这不可能一蹴而就,而是需要漫长的磨炼,奋力的修炼,大家一起做,然后一部分人才能踏上正轨。乔已经达到了这一步,试图干好自己的分内事,一旦没有做到,就会闷闷不乐;而要开开心心地去做—啊,那当然是另外一回事了!她经常说,要干一些了不起事情,无论多么艰难困苦。现在,她实现了这个愿望,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父母亲,一心一意地让家庭充满欢乐,就跟他们曾经给自己带来欢快的日子一样。有什么事,能够比这种行为更加壮美感人呢?如果说,为了增加努力的辉煌程度,所碰到的各种困难都是必需的,那么,对于一个一刻都闲不住、具有自我抱负的姑娘来说,毅然放弃了自己的憧憬、人生的蓝图和七情六欲,开开心心地为了别人而活着,有什么能比这更加艰巨?
上帝成全了她的诺言。现在,任务就在眼前摆着,不是她所期盼的事情了,但这样反而更好,因为,里面没有自我的份额。噢,她能够做到吗?她决定去尝试一下。第一次,就遇到了我所提到过的那种帮助。后来,又得到了一个帮助。然而,她接受帮助时,没有认为那是对她的一种回报,而是将其理解为对她的宽慰,就跟那攀登名叫“困难”的这座山的基督徒一样,有时候,也会躺在小树里休息一阵,得到身心的恢复。
“你为什么不写作了呢?过去你写作时总是很高兴。”有一次,失望的情绪笼罩了乔的时候,她母亲问道。
“我没有心思写作,就是写好了,也没有人爱看。”
“我们爱看的。给我们写一些吧,别去管人家。乖乖,可以尝试一下嘛。我敢肯定,对你会有好处的,我们也会觉得很愉快的。”
“别以为我还能写作了。”不过乔拉开书桌,开始整理写了一半的手稿了。
一个小时之后,母亲往这边张望了一眼,见她还在里面,围着一条黑色的围裙,神情贯注,伏案疾书,不禁笑着赶紧走开了,对自己的成功建议颇感得意。乔一直都莫名其妙,只知道小说里面溜进了什么东西,它直接打动了读者的心。家里人跟着故事内容,时而大笑,时而流泪。接着,父亲不顾她的反对,把小说寄给了一家通俗杂志。令乔感到震惊的是,她不但收到了稿酬,还收到了求稿信。小小说登出来以后,几位读者来信,都赞不绝口,给了乔很大的荣誉。不久,报纸也纷纷转载,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的读者,都非常欣赏这篇。当然,仅就这件小东西,她的成功是很大的。乔比当初她的长篇小说同时遭到褒贬时,还要大吃一惊。
“我真不理解。一篇小小说有什么值得这样赞扬的?”乔十分困惑地问道。
“里面说的是实话,乔,这就是奥秘。幽默加上煽情,使故事活灵活现,你最终也找到了自己的风格。还有,你写作时丝毫没有考虑名利,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创作。女儿啊,你可是苦尽甜来呀。想想办法吧,跟我们一样,为你的成功而欢欣鼓舞吧。”
“如果我写的东西含有善和真的成分,那其实不是我的创作;完全都归功于你和母亲,还有贝丝。”乔说,使她深受感动的不是外界的任何赞扬,而是父亲的谆谆话语。
乔受到了爱和悲的熏陶,所以,写出了自己的一篇篇小说。她将这些打发出去,替自己、替她广交朋友;她发现这是给那些卑微的漂泊者找到了一片慈善的天地。它们在那里受到善意的欢迎,也给家中的母亲带来了令人舒坦的纪念品,就跟孝子贤孙突然交上了好运一样。
艾美和劳里来信提及两人订婚时,马奇太太担心乔难以为此欢天喜地,但不久她就放宽心了。尽管乔起初看上去很沉闷,但仍然平静地接受了,而且,不用看第二遍信,就为“两个孩子”丰富了愿景规划。信是以二重奏形式写的,双方都充满爱意地夸奖对方,读起来很舒服,琢磨一下也让人觉得满意,没有人表示反对。
“妈妈,你喜欢这样?”乔问道。她们将写满字的信纸放下,相互对视着。
“是啊,自从艾美信里说拒绝了弗雷德求婚之后,我就希望会如愿以偿。我当初确信,她灵机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