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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十指相扣中醒来。
昨晚刚戴上的戒指, 挨在一起,泛着润泽的光。
江辞比他先醒,醒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只有一些高, 没什么大问题, 睡着的表情也很平静, 不像不舒服的样子。
他的纪宝太棒了, 江辞忍不住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他玩了一会儿纪巷手指上的戒指, 对于一个人和自己戴上同样一款对戒的事情,他还是觉得非常新鲜, 翻来覆去看了好久, 最后还找出手机拍了一张。
纪巷的身上斑驳一片,全是自己给吸的。这会儿还趴在床上, 昏昏沉沉睡着。
江辞又细细地把他检查了一遍,除了昨晚“受灾”最严重的地方还肿着, 其他地方都没什么。
昨天他昏死过去,江辞已经给他上过一次药了,他拿过药膏, 又挤了点在指腹上, 轻轻给他抹上去。
药膏有加入薄荷之类的草本植物,凉丝丝的, 纪巷肌肉一抖,瞬间醒了。
“你……”他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跟硬灌了十斤铅似的, 说一句话宛如一根头发分出了六根岔。
江辞立马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醒啦。”
“今天又是什么味道的啊……”纪巷挣扎着往前爬了一点, “别来了别来了哥, 我身都翻不了了。”
江辞一把按住他:“别动, 擦药呢。”
纪巷这才安分下来,撅着让他抹了。
他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一圈。
江辞问:“找手机吗?我放床头柜上了。”
“不是,”纪巷又重新趴回去,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又哑又闷,“你昨天多少次啊……”
江辞头也没抬,秒答:“三次。”
“你骗鬼呢,”纪巷又抬起头来,把枕头一掀,拍了拍底下床垫,“昨天这里起码八个,现在一个都没了!”
江辞刚涂好药,扯过被子把他给盖住,揉了揉他的颈窝,在他耳边说:“主要是你用得比较多。昨晚哭着说自己一滴都没有了的人是谁?”
“草,你别说了!”纪巷懊恼地用枕头把自己埋了。
露出的小半截耳朵尖尖红得滴血。
江辞又被可爱到了,钻进被窝将他捞进自己怀里,又啃了好几口。
他现在对纪巷的态度,可以用两个词语来形容——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好好躺着吧,我给你煮点东西来。”过了会儿,江辞起身,穿好衣服下楼。
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他们直接把中午给睡了过去。江辞去厨房给纪巷熬粥的时候,宋狄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过来了,手里捏着两瓶葡萄糖口服液。
“这是怎么了?”江辞看着他面容憔悴。
宋狄摆摆手:“别提了,昨晚被老宋拉着研究了一晚上比赛,下场打隔壁冠军队呢,他很紧张。”
他眼皮一抬,看到了江辞“触目惊心”的脖子,惊讶地说:“哥们儿,纪爷猛啊,这嘬得……不知道的以为刮痧呢。”
江辞勾着嘴笑了,转过身撩起后背的衣服给宋狄瞅了一眼——背上全是横七竖八的抓痕,微微肿起来还泛着血丝,一道道的,最长的一条从肩胛骨一直到后腰,比惹到外面发怒的野猫抓得还狠。
看着都疼。
偏偏这男人还笑得一脸满足。
偏偏他妈另外一个男人盯着说了一句:“卧槽!羡慕!我让老宋抓他都不抓!”
就离谱。
“铭哥高岭之花。”江辞拍拍他的肩膀,嘲笑得毫不留情。
两位男人的“交流论坛”点到为止,绝不交流多余的感受和细节。
宋狄把手里的葡萄糖口服液给了江辞:“老宋给的,补充体力,让纪爷好好休息。”
江辞收下:“谢了兄弟。”
江辞把葡萄糖和粥一起端上去,看着纪巷吃了又躺下休息后,自己去了训练室训练。
他刚一进训练室,元卓丞就从自己电脑前抬起头:“辞爹!你们昨天干啥呢?打起来了?”
结果一眼就看见他的“勋章”。
“嘿……还真打起来了。”他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江辞给他扔了瓶饮料,不置可否,坐到自己电脑前准备训练。
他的位置刚好和元卓丞是对着的,俩人每天背对着背打游戏,中间隔了几米。
元卓丞在原地抖着腿,一脸紧张。
没多会,他就滑着椅子凑到江辞身边:“那个,辞哥,八卦一下,你俩在天台就已经打起来了吗?”
江辞莫名其妙地盯着他:“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他昨天硬要上去看看你送了纪爷什么礼物,我们几个喊都喊不住。”宋狄在旁边替他解释了一句。
元卓丞抠着脑袋笑得像个憨憨:“那什么,拉了窗帘的,啥都没看到。”
“活得谨慎点吧元狗。”江辞在他膝盖上拍了一把,“来双排。”
元卓丞见他不计较,立马高兴地滑了回去:“得嘞!”
……
轻伤不下火线,纪巷休息到晚上,也一瘸一拐地到了训练室。
江辞给他铺了三层软垫子,生怕给人硌着了,又是温牛奶又是接热水的。被纪巷好一通白眼,说自己也不至于身体差成这样。
江辞笑着说了句不矛盾。
江辞怕纪巷面子薄,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所以大家的反应都很平常,甚至看到纪巷更夸张的痕迹都没有任何惊讶。只有宋延铭淡淡地说了一句“还好现在比赛直播不露脸”。
要是露了脸,那只有被网友冲烂的份。
刚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