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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异常情况, 苟栀和季柳一致认为自己暂时还是做个哑巴比较好,俩人还“腻乎”地非要从单人病房转成双人病房,晚上偷偷练习讲人话。
虽然苟栀单方面认为人话没什么好学的。
“我咯咯……会讲咯咯咯……人话!”苟栀振振有词道。
季柳:“来跟着我念, 我——会——讲——人——话!”
季柳说得又慢又夸张, 嘴型明显, 张大时甚至能看到粉嫩的扁桃体晃晃悠悠,手里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刚刚百度过的界面,苟栀一眼就能看到搜索栏上面特别醒目的一排字——智障儿童怎么学说话。
苟栀拿舌头舔了一下上颚,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翻个身, 撅起屁股对着季柳,一把捞起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还嫌不够,又在被子里蠕动几下,力求做到完全隐身。
季柳见此,叹了口气, “唉, 你也别太自卑, 其实我觉得,你们做鸡的, 已经很有优势了, 至少你熟练掌握了用两只脚走路, 要是做狗的, 这走着走着, 突然趴下了, 多难看啊!”
苟栀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拒绝她换成双人病房的想法。
季柳说着说着, 突然想起什么,“诶!小黄你得注意啊,我们做人的和你们做鸡的有一点很不一样,我们做人的上厕所都有专门的地方的,你可不能随地大小便啊!哦,大小便的意思就是拉屎!”
苟栀倏地坐起,捞起自己手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季柳脑袋被砸到了床上,还不忘嘱咐道:“也不可以下蛋啊!”
苟栀忍无可忍:“闭咯咯咯嘴啊!”
说着,她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但没多久,她越想越气,一把掀开被子,鞋子也没穿,气鼓鼓地冲到了季柳的床上,避开她打了石膏的腿,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被子。
“拉咯咯咯你床咯咯上!”
季柳看着她愤懑的脸色,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点位置,小心翼翼但依旧勇猛无畏地提醒道:“不要讳疾忌医哦。”
成功得到了一个杀人的眼神。
*
两人一共住院了七天,凑了个一周就被医院委婉劝退了,说是病房紧张,要腾出资源来给更需要的人,但是苟栀总觉得这跟她们总接到投诉有关,,一方面是隔壁还有空房间,另一方面,苟栀似乎听到过隔壁病房投诉她们病房半夜有鸡叫声,强烈要求她们转病房。
当然半夜鸡叫一说被苟栀和季柳双重否定,态度坚定地判定是隔壁病房出现了幻听,要求隔壁病房的人去看看耳朵,毕竟没有人会半夜看鸡片。
不说隔壁病房的人真的半信半疑去查了,苟栀也觉得赖在医院不太行,季柳也被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到麻木,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出院,出院当天拆了两条腿的石膏。
是的,两条腿的石膏都拆了。
季柳的两条腿,一条是子弹擦伤,一条是脚踝扭伤,根本用不着石膏,这石膏根本就是季世林爱女心切强硬要求加的,后面确定季柳啥事没有,又故意不告诉她,打定主意要给她点苦头吃吃,也治治她的任性,其中季漓也有“参股”。
季柳微笑脸:我有一个好爸爸和一个好弟弟。
苟栀当然是跟着季柳一起回季家,左右她也无处可去,季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孤女。
由于两条腿都受了伤,季柳还得继续坐轮椅,原本季世林想找个人照顾季柳的日常出行,但被苟栀主动接了去,季柳也欣然同意,换药则是由家庭医生每日前来。
虽然出了个大的变故,但好歹女儿最终平安回家了,也算是有惊无险,季世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憋出另一股气。
“这次柳柳被追杀又住院一周,丁家那小子竟然一次也没来探望,简直是岂有此理!要不是柳柳喜欢,非得要那小子,这婚约我立刻就去退了!”
是的,季柳是有婚约的。
不仅有婚约,这婚约还是她哭着闹着讨来的。
“你咯咯竟然有咯咯咯婚约!”而且还是自己讨要来的!
一个自己讨来的婚约,难道她也要制止吗?
不对啊,女配喜欢上的都是男主角,男主角怎么会跟女配好上呢?
“唉,”季柳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啊,是我外婆跟丁家定了个娃娃亲,我总不能不听外婆的话吧,而且丁沪人也不算讨厌嘛,努努力也能接受啦。”
季柳早早没了母亲,一心从外婆那里汲取母爱,自小就听外婆的话,据说她母亲在她未出生时给她开玩笑般定了个娃娃亲,季柳听了外婆的话,就跟得了圣旨一样,就算她跟丁沪就见过寥寥几面,毫无感情,还是哭闹着让季世林去跟丁家正式定了婚约。
正巧丁家也需要季家的扶持,两户人家一拍即合,这婚约也就定了下来。
刚定下来的时候丁沪对季柳不能说是细致入微,也算得上是体贴爱护,谁知这两年丁家得了势,那丁沪的态度是肉眼可见地淡了下来,再也不复曾经的温柔和善,这次甚至是明知季柳住院了还是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据说是跟一个草根出生的女生好上了。
这个草根女生应该就是女主角了吧。苟栀暗想,毕竟古早言情小说流行草根女主,打击恶毒且无脑的豪门女配。
“唉,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弃啊,他都有女朋友了,可能这个婚约本来就不应该延续吧……可这是我妈妈替我找的姻缘,也是她的心愿,我不想……而且丁沪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