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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当做是我们不曾忘记父母,将和他们一直在一起。这样去想,心情就会好些。
这样,幸福就会一天天慢慢多起来。
你过得怎样?欢迎随时给我们来信。
橡果姐妹”
可能是看了姐姐写给安美的回信,我又做梦了。
蓦然发觉,我似乎正一个人待在阿麦父母家的一个房间里,也不知怎么进去的。
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会认为这里是他父母家,只是梦中这样感觉。
家里其他人呢?我也并不清楚他家里有什么成员,只是隐约知道他们在医院里,像是阿麦今天早上去世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睡眠不足,身体发胀,脚底发沉。家里笼罩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房间大概在五楼或是六楼。可以从窗口向下俯视到许多建筑,从窗口可以看到远处的海,在建筑物与山的空隙间一闪一闪发着光。果然是在海边。在普普通通的楼宇住宅的那边,有波光在闪动。
我所处的和室里有一个佛坛。
房间里散发着草席的气味,还有午后阳光带来的浓重的空气的气息。
我供上香,双手合十。
旁边柜子上面摆着许多照片,大都是阿麦小时候的家人照片。作为家中独子的他,一定很受宠爱。照片里有他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有他在海边玩耍时拍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比我认识他时更小,不过面容没有改变。还是一笑起来就会露出有缝的门牙,还是双眼分得很开,一副悠然的神情。
并没有小学、中学、高中时代的照片,而只有一张他成年后结婚仪式上的全家照。他一脸紧张,身边是美丽的新娘。这就是长大后的阿麦。双方家人都在场,是在海边宾馆的庭院里。真好!我这样想,并没有心痛。
这就是我所不知道的长大后的阿麦。我又找了找,并没有小孩子的照片,想是他还没有孩子吧。
我与他的时间就一直停滞在那段日子,想到这里有点难过。本来还有更应该去考虑的事情,可因为是在梦中,我只是跟着感觉,在现实之外游荡。
大铁门突然打开了,阿麦的母亲一个人回来了。被阳光灼晒的头发,紧缩的双肩。我想她也一定常去海边。
只见她身穿丧服。阿麦果然是死了,我模模糊糊地这样想着。今天早晨去世的,本不可能马上穿丧服的,可因为是在梦中,我也并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妥。
草席的包边泛着微光,让人不觉有些落寞。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于我的存在,阿麦的母亲并没有感到惊讶。
“要点什么作纪念吗?”她问我。
她戴着眼镜,看上去很贤惠,腰身细细的,是个美人。
“请给我一件阿麦穿过的衣服吧,我不会胡乱闻来闻去的。还有,要是可以的话,给我一张摆在那边的他小时候的照片吧。我喜欢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我这样说着。
我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连自己都弄不明白,可是我太想要那两样东西了。这欲望之强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我就这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恳求。
“可以啊,等一下。”
阿麦的母亲目光呆滞,脸上也没有笑容。她淡淡转过身,拉开那个旧柜子的抽屉。一股旧衣物的味道从里面飘出来。
我也觉得奇怪,得到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再见到阿麦了,可自己现在却只想得到那些。
然后我就醒了。
又在哭。我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不好!阿麦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想到这里,我终于决定在网上搜搜看。我找到了几条简单的信息,说阿麦的父亲来往于夏威夷与日本之间,给孩子们开设的海边教室办得有声有色等等。可没有博客,也没有发现阿麦的名字或是关于他现状的记述。我不想输入“死”字再做进一步的检索,我不想通过这种形式来获知他的情况。
可这样的话,那个梦还会再次出现的。这种预感笼罩着我。为什么姐姐会在此时再度坠入爱河?为什么我会受她影响开始做这个梦?而后又有安美的来信,我觉得她的信像是在向我强烈诉说着什么。为什么众多的来信之中,这封信格外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我给我现在唯一仍保持联系的当时的一位同学发去了一封邮件。
她是个认真、热情而又淳朴的女孩子,曾几次陪我去过医院。在我打点滴的时候,她会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我。我睡着了,她也在旁边打盹。那副可爱的睡相,我不会忘记。
“我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是有关松平麦同学的。我不太放心,你知道他的消息吗?”我就这样在信中直接问她。
几天后,那位失去丈夫的安美女士又来信了。
信中内容竟与我的心境奇妙地吻合在一起。
“橡果姐妹:
我又给你们写信了。
现在,那个我曾经和他一起生活过的家,住着让我难受,我父母还健在,我就搬到了父母家里。
沿着那个家前面的路一直走,就是他最喜欢的大海。我们一起逛过的小店,流产时我们俩哭着相依偎着回去的路,只要我一经过那边,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涌入我的脑海,因此我决定暂时离开。偶尔我也会回到我们两个人曾经的家里去大哭一场。就在那空荡荡的我们两人曾经的家里哭啊哭,然后再打起精神过下去。
父母跟我说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没有心情去那边整理,也什么都没有决定。
刚才,我看到父亲在院子里挥动高尔夫球杆,那件事过后我忽然第一次感到自己很幸福。因为我想到了你们,还有其他许许多多失去父母的人。想着想着,原本觉得处在不幸的深渊里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