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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划过一丝光亮。不是觉得与不幸的人相比自己还强些,而是因为看到父亲在挥杆,就像是我中学时那样,在这个院子里小小的草坪上,在母亲辛辛苦苦种植的花草丛中,父亲活生生地在这里。这样想着,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羞愧了。
自己倍受着宠爱、父母双全,却视而不见,只会向神明抱怨,还我丈夫。而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人失去了挚爱,甚至没有了亲人;或许也会有人身处优越的环境,然而精神世界却比我更加荒芜,甚至没有朋友。我想到了这些再自然不过的事。我说这些,也没有要拿这个和别人相比的意思。
神啊,请原谅我。虽然我还是沉浸在悲伤与不幸之中,可我的父亲母亲在这里。今晚我们仍会一起共进晚餐。我会帮妈妈做她喜欢的俄罗斯红菜汤。我这样说完之后,只觉得天空是那么蓝,像要把人融化掉。
谢谢!
安美”
看来安美暂时不会再来信了。我心里这样想着,把信息输入资料里去。
不知为什么,安美的形象和阿麦妻子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我知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然而她们给我的感觉却是相同的。
奇妙而也是理所当然的是在同一时间我也收到了那位中学同学的来信。
那封信我感觉仿佛已经读过了无数次。
“小果:
好久没联系了。谢谢你的来信。
松平麦同学在半年前的一次摩托车车祸中去世了。因为他父亲在海边工作的缘故,他们家搬了,好像是上高中后就到湘南去住了。
听说结婚后和他太太一起在逗子[7]的游艇码头住,是在住处附近发生车祸的,他们没有孩子。真是很不幸啊。
抱歉没有通知你。我也是最近刚听说这件事情,没能跟你说。因为你跟松平关系很好,我想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对不起啊。
一直想搞个同学聚会,都过了好多年了,希望今年能够实现。到时候我们一起悼念他吧。我负责联系。以后再给你写信。
美雪”
我心想: 果然如此。
眼里却没有泪水。
只是,我这一生都将作为他的初恋被封印,无处可去。想到这里,只觉自己的一部分也随他一起死去了。
我自己也想,如果自己不知道就好了,可空间却是连接在一起的,暗示一个一个接踵而至,我还是知道了。不过,把这些说给美雪听也没有用,于是我在回信中只是简单地写道:“我很难过。不过我还是觉得知道这件事情的好。谢谢你。很期待我们的同学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