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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死得更快。”
欧阳之乎听他口气,似乎他另有方法,若是与他没有那么一点芥蒂,说不定欧阳之乎早已出言相求,让他出手相救了。
丰千星似乎明白欧阳之乎的心思,道:“其实,从理论上说,此人已是死了,这正如一条蛇被斩成两截后,仍可以活一段时间一样,现在我们出手相救,可以让他假活片刻,但最终,他仍是必死无疑。”
欧阳之乎听他说了这么一大通话,却未动手,不由有些心急,几乎要出言催他了。
丰千星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金属盒,打开盒盖,里面赫然是十二枚银针!
丰千星静静地凝视着中年儒士的颈部,足足有半袋烟的工夫。
欧阳之乎已急得手心里直冒汗。
丰千星便在此时出手了!
只是他出手如电,十二枚银针转眼间便插在中年儒士的颈部,在那道殷红的伤口之下团团地扎了一圈。
欧阳之乎甚至未看清丰千星是如何出手的,但觉眼前手影闪动如乱蝶,他还未回过神来,丰千星已停手了。
再看丰千星,额头上已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喘息之声也粗重了些。显然,方才十二枚银针要一气呵成,准确无误地扎在应扎的部位,是一件非常不容易之事。
扎完十二枚银针之后,丰千星便一动不动地望着中年儒士。
少顷,中年儒士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欧阳之乎心中一喜。
中年儒士的嘴角又抽动了一下。
待到中年儒士嘴角抽动第三下时,丰千星便又迅速出手,以右掌抵于中年儒士的胸前,一股其力绵绵不绝而出。
片刻后,却见中年儒士的衣衫开始有了轻微的鼓动,然后越来越起伏不定到后来.整件衣衫便已如水波一般起伏不息。
丰千星这才住了手,全身已是大汗淋漓。
再看中年儒士,脸色已变得苍白,然后又变得红晕,待到红如赤火时,又慢慢褪下。
当红潮褪尽时,他的脸色已与常人无太大的不同,只是略略苍白一些而已。
便在此时,中年儒士睁开了眼。
他双眼睁开时,有一种茫然失措的感觉。然后,他的目光便定在欧阳之乎身上,先是一种惊愕之色,然后便是狂喜!
他说话了,声音竟尖锐如刀刃!
中年儒士用那种奇异已极的声音道:“少……少主!”
欧阳之乎立即断定眼前这个人便是老家人。他心中一动,暗道:“我何不试探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乃丰少文之生父?再说他已是将死之人,临死前以为有一个亲人在他身边,对他也未尝不是一种慰藉。”
于是,他便道:“你不用再瞒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话音一落,中年儒士的眼神便大变,变得极为古怪,似惊似喜似哀似惧,一时谁也分辨不明那眼神之含义。
只听得他用那种尖锐如金属利刃一般的声音道:“少……少文,是谁告诉你的?”
欧阳之乎指着丰千星道:“便是他。”
中年儒士这才将目光投向丰千星。这么一望,他的眼神又变了,变得极为愤怒!只听得他指着丰千星颤声道:“他…他…”
大约是太过激动,他竟一时说不出话来,颈上的银针也开始颤动不已,而他身上的衣衫则鼓动得更厉害了。
丰千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要说杀了丰寒星的人便是我,对不对?”
中年儒士有点吃惊地望着丰千星。
丰千星接着道:“这已为我所猜中。事实上,今日去我‘清歌茶楼’杀我的人也是丰寒星。”
此言一出,中年儒士脸上的惊讶之色立即变得极为愤怒。
丰千星再次阻止他开口,他道:“当然,这全是假象,杀我的人不是丰寒星,杀丰寒星的人也不是我,只是有人扮作丰寒星与我而已。”
中年儒士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信了。
丰千星接着道:“你若不信,可问……问丰少文便知。”
中年儒士便望着欧阳之乎。
欧阳之乎点了点头,道:“那假扮丰寒星之人去‘清歌茶楼’杀丰千星时,我……孩儿刚好在场,可以为他作证。”
中年儒士听欧阳之乎说出“孩儿”二字,似乎极为欣喜,至于欧阳之乎之言,他更是深信不疑了。
于是,他便对丰千星道:“千星少主,我倒错怪你了。”
欧阳之乎听他称丰千星为“千星少主”,不由心道:“丰千星乃‘邪佛上人’之徒弟,按这种称呼推定,那么中年儒士,或者说丰少文的生父,便是‘邪佛上人’当年一个属下了,但似乎‘邪佛上人’并未成立什么门派,只收了八个弟子而已。”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奇怪。
却听丰千星道:“唐木大哥,我早让你别如此称呼我。其实我不过是一个孤儿而已?又算得什么少主?”
欧阳之乎一听“唐木”二字,吃了一惊,暗道:“这不是冬姑姑所说的为‘邪佛上人’伺养‘无影鹘鹘’的那个仆人吗?”
却听得中年儒士道:“我只是一个下人,又怎敢与你称兄论弟?”
听他如此一说,那么他便是唐木无疑了。
丰千星道:“咱们先别为如何称呼之事伤神。你已身受重伤,恐怕……恐怕不能说太多的话,所以,我便拣要紧的话问你,你看如何?”
唐木点头道:“其实我也自知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又何必掩饰?”
丰千星听他如此一说,不由有些不好受,口中却道:“你却是过忧了。”
唐木苦笑了一下。
丰千星道:“你可知今日杀入‘残雨楼’的共有几人?”
唐木道:“为首的是一个扮作你的人,奇怪的是他也会你的‘十字鞭’,武功极高。”
丰千星哼一声。
唐木接着道:“还有一个身着红色劲装之人,武功极为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