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能抢,但他们可以看,看宝物的最终得主是谁!
“呵呵……小友,你是专门来学绣法的是吗?”
绣长老很聪明,他一眼就看出了梅兰菊头上簪着的一根可供变大变小的绣针。
他知道,梅兰菊喜欢绣法。与其说分出那不可预知的宝物,还不如拿着绣法来引诱。
“如今喜欢绣法的修士可没几个了,我可以教你我所有的绣法,教你如何绣出美妙绝伦的花纹,教你缝制出这世上最动人的衣衫!”
绣长老的说辞可比白小墨有档位多了,先抑后扬,无一不戳动着梅兰菊的内心。
没错,他就是听人说霓霞绣纺里有顶级的绣师,所有才来的,只是他这才来了没几日,学了个皮毛,真正的东西一点也没学到。
此时听到绣长老这样说,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手中的木牌被他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嘴里喃喃说着:
“白道友对我有救命之恩,你杀了她,我如果将这木牌给你岂不是忘恩负义?”
他嘴上这样说着,脚上却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
他为什么踏入仙途?不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喜欢缝缝补补吗?
那他就要用缝缝补补走出一片天!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木牌送给绣长老。却听身后郭大牛冷凝的声音传来:
“梅兰菊我原以为你行为举止与旁人不一样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你的心也和旁人不一样!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白小墨曾救过你我性命,你却还要反帮那个杀死她的人,梅兰菊你不如羊,也不如鸦,你不配为人!!!”
郭大牛疾言厉色,震住了梅兰菊,他又停下了,他似乎感到四周的人都在鄙视的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看他?
他想要学到绣法,难道这是错的吗?
手心里的木牌似乎开始发热,他想甩出去。
“呵呵……”绣长老又开始说话了,
“修士自当随心而为,你想要学绣法,别人有帮不了你,自然就只有你自己帮自己咯。
死了的人毕竟死了,活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得让那些死了的人死的有价值啊,比如说,让她成全你学绣法?”
这话听在别人耳里是既荒诞又无耻,可却很动人心弦,梅兰菊面色很纠结。
他手心里的木牌愈发的灼热,却捏的紧紧的,他不能放手,哪怕被灼烂了手也不能放!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有人在他耳边哼唱着,有着无尽悲哀。他突然扪心自问,好久没回家看看了。
他在追求仙途,追求绣法的同时也忽略了很多东西。
可是究竟是别的东西重要,还是仙途、绣法更重要?
渐渐地,耳边的哼唱声变小了,四周的人也都离他越来越远,吵闹声,取笑声,鄙夷、羡慕的目光全都没有了。
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一手取下发间的簪子,青丝随风飘扬,他随手扯下两根,簪子变回了原来的绣针模样,穿针引线,将手中的木牌迅速的缝在袖间,牢牢地,似乎谁也拿不走了。
梅兰菊明白了,仙途之上,要攀爬的大山重要、要淌越的河流重要,可途中的风景也同样重要!
绣法重要,郭大牛重要,白小墨也同样重要!
做人要知恩图报,滴水之恩当用涌泉相报,这是他从小就被教导的道理。
怎的长大了反而踌躇迷茫起来了?
------------
第二百八十五根 关门,放狗!
白小墨被绣长老杀了,就算他不能为其报仇,那也不能为虎作伥!
他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木牌上写着的那个“心”字,随心非随性。
何为心?
三点两钩?
风为骨,雨为皮,字为肉,墨为血,心是凝结骨皮血肉的魂!
风起,青丝飘扬,雨落,他字字疏狂,此时的梅兰菊再无之前的女里女气,仿佛提壶畅饮的侠客,又似闲敲落子的弈者。
所有人都看的如痴如醉,只见他又神魔附体一般扫视众人一眼,轻声言道:
“何为梦想?吾曾以为执笔行走天下便是了,而后吾又以为她便是唯一,可吾错了,至死不明。”
他叹了口气,好似有些懊悔。
“世人皆道:一人一家,仙路之上,勇往直前,永不后退。
没有人没有一丝牵挂,没有人能在仙路上永远向前而不退滞。
人这一生,五分向前看,三分看路边风景,一分向后看看,余下那一分便足以被称作‘梦想’了。”
他摇了摇头,带着丝遗憾又似带着了却心愿的释然:
“这般道理,吾至死不明,至此方明,愿在此之人能早日悟得此理。
死去的人终究已死,活着的人终究要向前走不是么?”
最后三个字“不是么”他说的很轻,轻的被风一吹便散了。
一阵清风拂过,梅兰菊恢复了原样,还是同样的一张脸,气质却不再。
之前的那般侠客、弈者恍若只是幻觉。
好似一切都没变。
但却又都变了。
梅兰菊手持着绣针,警惕的看着前方有些失魂落魄的绣长老,和郭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