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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在楼下喊她,喊了半天没找着,我匆忙回家,家里依然在赌博,而且刚喝过酒,四个人都不太清醒。我问我爸安夏在哪儿,我爸大着舌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而周某则在这个时候,趁机想要拉我的手,我直接跑回了房间。”
“然后我就看到烧得不省人事的安夏。”安清说。
安夏当时已经烧糊涂了,本来年纪就小,发烧也不知道烧到了多少度,一直在说着呓语。安清感觉她这样下去像是要烧死了,她急忙转身要去外面找爸爸。但是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外面朝着这里走过来的脚步声。
下意识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把房间的门锁上了。
在她锁上门的同时,外面传来了门把旋转还有周某醉醺醺的诱哄声。
安清看着旋转的门把,看着单薄的房门,十二岁的她在那一刻有前所未有的冷静。她跑到床边,将床上的安夏抱起来,抱进了她们房间的一个橱柜。
橱柜是母亲出嫁时带的,里面会放一些被子之类的东西,空间很大。安清抱住安夏,在她抱着安夏的时候,安夏突然叫了她一声姐姐。
安清在这声“姐姐”中浑身一抖,她看着依然模糊着神志的安夏,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她告诉她。
“别出声。”
“夏夏,无论发生了什么,不要出声。”
说完后,安清把她放进橱柜,锁到了里面。
在她锁好的时候,周某的耐心也到了极限,他将门直接踹开了。
安清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噩梦有着一种将人拉入深渊的失重感。
失重感伴随着惊惧,伴随着希冀,同时伴随着痛苦,伴随着绝望,伴随着愤恨,伴随着数不清的衍生出来的噩梦。
安清的尖叫声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长夜。而在这惊惧中,她似乎听到了橱柜里的声音,她疯狂挣扎,疯狂尖叫,她对着漆黑的空气大喊。
“别出声!”
没人知道她是在跟谁说,而橱柜里的声音最终也消失了。
不管多么痛苦的事情,时间总是在推移的。而喜悦总是很短暂,痛苦总是很漫长,安清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依然漆黑一片,她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灵魂出走,黑暗像是暗夜的潮水吞没了她。
她像是一具承载着痛苦的躯壳。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