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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躯壳在承载着痛苦的时候,也伴随着深深的绝望。这是一件已经发生,且无法挽回的事情。这是一件,未来将伴随着她一生的黑暗。
她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事情呢?
为什么?
安清在精神和□□的痛苦中这样想着。
她像是陷入淤泥里,浑身都是烂泥,她不甘于如此,她抓住淤泥旁边唯一的一根草,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了被锁着的橱柜旁。
她本不应该遭受这一切的。安清想。
因为一开始,周某的魔爪是伸向安夏的。而她碰到了,她用为数不多的姐妹情,将她从魔爪中拉了出来,同时又把自己推进了深渊。
她如此对安夏,而安夏怎么做的?她安安静静,平平安安,干干净净地藏身在一个被她锁住的橱柜里。明明她曾经救了她,而安夏却没有救她。
她对她的妹妹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安清站在橱柜前,她的嗓子都是破的。
橱柜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安清没有管,她像是将身上的淤泥全都甩开一样,她的语气带着她从未有过的憎恶,她对橱柜里的安夏说。
“你怎么那么没用。你为什么不把橱柜打开,为什么不出来救我,遭受这样事情的为什么不是你?”
安清抬脚踹了一下橱柜,橱柜里寂静无声,安清空洞地看着橱柜,对橱柜里的安夏道。
“既然你这么听话,我不让你出声你就不出声。”
“那你就一辈子都别出声好了。”
第 59 章(【三更】她很爱我...)
“那时候我没有想过报警, 毕竟也不懂这些。可是在我被周某侵犯,一直没有出现的安某,在我离开房间时, 却抱着我把我关了起来。”
他将她关在了楼下的地下室里,所以她并不知道安夏后来发生了什么。
“因为没有出声, 所以当发现她时, 她已经在橱柜里被锁了三天了。身体因为高烧严重脱水,送去医院抢救了好几天, 好歹救了条命回来。”
“但是那之后,她就不会说话了。”安清说。
其实安夏的这条命,原本安某是不想救的。只是安清那天尖叫的厉害,邻居多少也听到了声音, 来询问了姐妹俩的情况。安某只说姐妹俩都很好, 安清那天叫只是被他打了一顿,打了一顿就跑了。而安夏应该是出去玩儿了。
可是小孩子出去玩儿, 总是要回家的。安夏的小伙伴好几天没有见她,就跟家里的家长说了。家长们找安某,安某一直在打牌,家长觉得不对,就报了警。
甚至后来照顾安夏的,也是那些警察。
安夏只有了六岁,但是警察对她的照顾让她产生了很大的信任感。她虽然没上过学, 但是安清教过她几个字还有几个拼音。
在她出院后,安清没有报警,她去报警了。
周某和安某都被传唤, 甚至警察也去找了安清,周某安某否认, 安夏什么证据都没有,安清拒绝见警察,这件事情就这样被尘封了起来。
“我被锁在地下室两天,我的朋友就来找我,我就跟着他们跑了。”
而她所谓的那些朋友,也是上学时候认识的一些高年级的小混混,安清跟着他们跑了以后,就没再上学,甚至在警察找了她之后,离开了秦城。
“我不想再回去。没有我留恋的人,那个地方也令我作呕,我也没有家。我就孑然一身,在另外一个城市生活。”安清说。
“好在那时候监管还不算严格,我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小地方没有童工的说法,我在一家餐馆打工,钱挣不到,但是好歹有口饭吃。而有了钱,我就跟和我一起出来的那些朋友出去上网,喝酒,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三年,好像那件事情伴随着时间慢慢被淡忘了。”
“但是人生就是很奇妙。当你快要淡忘了某件事的时候,总是会因为莫名其妙的人或者事,让你重新想起来。”安清道。
“我在餐馆打工的时候,有个我曾经家里的邻居,来我打工的地方修庙。他认出了我,然后跟我说,让我回家看看,他说安夏快被我爸打死了。”
奇妙的点不光在淡忘某件事后,因为莫名其妙的人或者事,让你重新想起来。还有一点,时间真的会抚平一些情绪。而在消极的情绪被抚平后,积极的情绪重新冒头,安清又会想起一些安夏小时候的事情。
她会叫她姐姐,会留给她她最喜欢吃的小饼干,会抱着她跟她说她只有她了,没有妈妈她们就互相陪伴。
十五岁的安清在一夜一夜的辗转反侧中,想着过去的美好,猜测着安夏现在的不幸,最后,她还是回去了一趟。
安清回家的时候,安某正踩着安夏的头在喝酒。
三年不见,安某比三年前更恶心了一些,他变得更老,更颓废,更无能更无用。而安夏,没有什么变化。
三年过去,安清长高了许多,而安夏没有丝毫的长大。
她依然像是六岁的时候那么高,甚至更为瘦弱,她的头发被剪得乱糟糟的,她穿着破烂的衣衫,蜷缩在安某的脚下,像个破碎的娃娃。
她确实像个娃娃。
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人的气息。她的骨骼纤细脆弱,脸颊苍白无色,双眼空洞无神,她就那样蜷缩在那里,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