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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用着地。”
艾维卡斯惊呆了。他看看马以尔,但马以尔仍是消沉地坐着,什么也不说。
他坐起身。低声继续着他的指责。
“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些神奇的事情,我可能会变的坚强,”他说,“而现在你却问我们要不要享受同样的,罗马人的快乐。”
“就是这样,”我说。“你可以随心所欲。”
马以尔摇头。他接着说了下去,但我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
“很明显,你一去不返,”他说,“他们选中了我。我将成为新神。但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位没有被火烧死的丛林之神。毕竟,我们已经愚蠢地毁了我们自己高贵的神!那位缔造你的神。”
我做了手势,意思是说这确实很可耻。
“我们把消息传开,”他说。“终于从英国有了回音。那边还有一位幸存的神,更古老也更强大。”
我看向艾维卡斯,但他的表情却没有变化。
“但那些信息却警告我们不要接近他,有些事不是我们该做的。我们被这些信息搞糊涂了,但最终还是出发了,因为觉得我们必须试试。”
“但你觉得呢?”我无情地问,“你被选中了,你知道你会被关在橡树中永远不见天日,只有在庆典和满月的时候才能饮血。”
他直直看着前方,仿佛无法给我一个像样的答复,之后他终于开口。
“是你跟我说的话让我堕落了。”
“啊,”我说,“所以你害怕了。丛林的信仰不能让你满意。就怪罪到我头上。”
“不是害怕,”他暴躁地说,紧咬着牙关。“而是像我说的堕落了。”他深目闪烁地看着我。“你知道完全没有信仰是什么意思吗?没有神,没有真理!”
“我当然知道,”我答道。“我什么都不信,觉得这样比较明智。我是人类的时候就什么都不信,现在也一样。”
我想我看见艾维卡斯缩了缩。
我还可以说些更残忍的,但看见马以尔想要接着说。
他仍然盯着前方,继续他的故事:
“我们踏上了我们的旅程,”他说。“越过窄窄的海峡到达了英国,在北方一片绿林中,我们遇到了一帮祭司,他们唱着我们的颂歌,也知道我们的诗歌和律法。他们和我们一样是德鲁伊教徒,丛林的信徒。我们互相拥抱。”
艾维卡斯敏锐地观察着马以尔。我确定我的眼光很宽容很冷静。不过我得承认马以尔简单的叙述吸引着我。
“我进入丛林,”马以尔说。“无数古老巨大的树木。每棵都是参天大树。我终于给领了一处满是铁锁的门前。我知道神就在里面。”
突然马以尔不安的瞥了一眼艾维卡斯,可艾维卡斯示意他继续。
“告诉玛瑞斯,”他轻轻地说,“同时也是告诉我。”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非常温柔。但我却觉得我寂寞无瑕的皮肤一阵寒战。
“但那些祭司,”马以尔说,“他们警告我。‘马以尔,如果你有任何谎言或不实,神会知道的。他会杀了你做祭品。三思而后行,因为神眼光深远。神很强大,但最好还是敬畏他,比用欢乐或仇恨唤醒他的好。
“这番话震动了我。我真的准备好去迎接突然遭遇的前所未知的奇迹吗?”
他狠狠地瞪着我
“我仔细考虑了所有的事情。你所描绘的画面又在我脑中浮现。那不勒斯湾的美丽别墅。你所描绘的那富丽堂皇的房间,描绘的暖风轻拂,微浪拍打着岸边的岩石,描绘的你的花园。你谈到过的花园。啊,我能忍受暗无天日的橡树吗?我想,饮血,每次祭献之间的饥渴,又会怎么样呢?
他好像说不下去似的停住了。又看向艾维卡斯。“继续,”艾维卡斯用他深沉的嗓音平静地说。马以尔接着说下去:
“然后一个祭司把我招到一边说,‘马以尔,这是位愤怒的神。即使不需要血的时候他也会渴血。你真的有那个力量去见他吗?’
“我无法回答他。太阳刚刚落山。丛林已被火把照亮。信徒们都集合了起来。跟在我后面的祭司簇拥着我,把我推向橡树。
“我到的时候坚持让他们放开我。我把手放在树上,闭上眼睛,就像在我们的丛林一样无声地向这位深祈祷着。我说‘我是丛林的信徒。能否赐与我神圣的血液,让我可以回归故土,造福我的子民?’”
他再一次停下讲话。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我看不见的可怕东西。
艾维卡斯再次大声说。“继续。”
马以尔叹了口气。
“橡树中传来一阵无声的大笑,无声但愤怒的大笑!笑声钻进了我的耳朵,我被它震住了。神对我说,‘先给我祭品。然后我才有力气把你缔造成神。’”
马以尔停了一下,“你当然知道,玛瑞斯,”他说,“我们的神有多温和。他缔造你的时候,和你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怒意和恨意,但这位神却充满着愤怒。”
我点头。
“我告诉祭司们神对我说的话。他们围在一起,所有的人都很担心而且表示反对。
“‘不行,’他们说,‘他已经要了太多的血。这是不合时宜的。他现在正处于满月之间的饥饿状态,这样到周年大典的时候才能像干枯的土地一样单薄和饥渴,啜饮祭品的鲜血直到变的丰满,就像春天滋润过的万物。’
“我能说什么?”马以尔说。“我想找出点理由来劝服他们。‘缔造新神,当然需要能量,’我解释着。‘他也在大火中烧伤了,也许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