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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精神通道,让他们也有看到我的可能,但我可以在看见他们之后,快速地封闭通道。
我很容易就能知道他们对我的探测,当然,他们出现在我家周边的时候,我是肯定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的。
我甚至向人类敞开了我的大门!
这是某天晚上我躺在花园的草地上冥想时想到的。我可以举行定期的宴会,可以邀请名人,可以有音乐和朦胧的灯光。
我把这件事考虑得非常清楚!知道我可以办妥,知道我可以混迹于人类之间,他们的陪伴可以让我孤独的心得以慰藉!我又不在家里过白天,而是藏得很远,所以会有什么危险呢?什么也没有!
这很容易做到。
自然地,我不会包养门客。但他们总可以在我家里安全地享受款待。我会在夜幕的庇护下到远处猎食。但在我家,我家里会充满温暖,音乐和活力。
我着手开始准备,事实证明我想的还要容易的多。
我让可爱善良的老奴摆满佳肴美酒,让不入流的哲学家整夜陪我说话,而我一边漫步一边倾听,就像听退役的士兵讲着他们的孩子都不愿意听的打仗故事。
噢,这简直是奇迹。让人类进入我的房间,还点头或劝酒让他们以为我很活跃。这让我感觉很温暖,希望潘多拉能在这里和我一起享受这一切。她曾经也颇希望我们能这样。
很快我家就变得夜夜笙歌,但我却很快就发现我厌倦了这种热闹还有醉酒的人群,只是回到图书室又开始了写作,对那帮醉客来说,他们只顾玩乐,几乎不会注意我在做什么,只有我回来的时候才会对我热烈欢迎。
要知道,我并不是那些家伙的朋友。我只不过是个热心的主人和听众,既不会提出批评,也不会赶走——除了黎明——任何人。
但它确实大大不同于我以往的孤独,要是没有阿卡莎强力的血液,甚至要是没有我跟艾维卡斯和马以尔的争吵,我都不会走这一步。
我家里变的嘈杂不堪,酒商找上门来推销新酒;年轻人找上门来求我听他们的歌曲。
几个很红的哲学家也不时出现在我家里,甚至还有一位大师。这让我很高兴,但同时也必须确定灯光非常黯淡,房间里非常模糊才行,我怕他们聪明的头脑会发现我的底细。至于去必须被守护者的神殿,我知道是完全安全的,因为我可以比以前更安全的锁紧我的思想。
在某些夜晚——当家里的宴会我不在也会很好的时候——我确定自己完全安全,不会受到干扰,就会去神殿做我以为会让我可怜的阿卡莎和恩基尔感觉舒服的工作。
那些年我所做的工作比在安提奥克时做镶嵌画要难的多,但我还是成功了。我在墙上画上罗马住宅里常见的壁画:在花果繁盛四季如春的花园里嬉戏的诸神。
有天晚上,我工作的很卖力,一边哼着歌,突然意识到我所画的花园的每一笔都是对我在喝阿卡莎的血时所见的忠实描绘,我陶醉其中。
我停下来,坐在神殿的地上,像个孩子一样交叉双腿,仰视着庄严的父母。这都是命定的吗?
我不知道。花园似曾相识。我在喝阿卡莎的血之前是不是见过这样的花园?我不记得了。而我,玛瑞斯,一向是以记忆力为傲的。我继续我的工作,把墙粉刷过重新再来,力臻完美。把树木和灌木画的更好,还加上了阳光在绿叶上的光影效果。
没有灵感的时候,我就会凭借我血族的灵敏溜进这座扩张中的大城市外某处时髦的别墅,在极微弱的光亮下细细察看豪华的壁画上新的形象,新的舞姿,新的姿态和微笑。
当然我可以轻易做到而不会惊醒任何人,有时候我无须担心会惊醒别人,因为那根本没有人。
罗马还是那么广阔繁忙,但是随着战事的频繁,政权的更迭,阴谋的反复,皇帝的起落,人们不断的被流放和召回,不少大宅都是空的,可以让我静静地在其中漫步和欣赏。
同时,在我家里,我的宴会日益出名,家里总是高朋满座。不管我晚上要干什么,一开始总是被酒徒们热烈的包围着,他们在我到达之前就已经开始宴饮和争吵了
“啊,玛瑞斯,欢迎!”我一进屋他们就会叫出来。
我对所有人微笑,我珍贵的客人们。
从没人怀疑过我,我也开始喜欢这些快乐的人们,但我时刻记得我是个人类的杀手,不可能为人类所爱,所以我还是一如既往的隐藏着我的心。
在人类的慰藉下,时间流逝着,而我却发疯般地忙碌着,不断的记日记,随后又烧掉,或是在神殿的墙壁上作画。
与此同时,肮脏阴险的血族崇拜又卷土重来了,想在一座废置的人类基督教陵墓中建他们可笑的寺庙。而艾维卡斯和马以尔又一次赶走了他们。
我观察到了经过,因为不用我插手而非常舒心,我又痛苦地回忆起在安提奥克杀那样一帮血族时的情景,随后我陷入了凄惨的疯狂状态,它让我以永远的失去潘多拉为代价。
不,不是永远,我想她会回到我身边的。我在日记中记了下来。
放下笔,我闭上眼睛,想着她,祈祷她能回到我身边。我想象着她如水般的褐发和忧郁的鹅蛋脸。尽力回忆她好看的黑眸的丝丝细节。
她与我的争辩,她对诗人和哲学家的了解,她的理智。而我,我对她的一切都嘲笑的太多了。
我不知道这个样子过了多少年。
我明白即使我们没和对方说过话,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