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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工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高高的、锈迹斑斑的钢架结构支撑着残缺的屋顶,巨大的天窗玻璃大多碎裂,雨水从破洞中哗啦啦地灌进来,在地面汇成浑浊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灰尘和潮湿的霉味。几台早已废弃、看不清原本模样的巨大机械沉默地矗立在阴影中,如同死去的钢铁巨兽。
轮式装甲车停在工厂相对干燥的一角,发动机已经熄火,只有雨打车顶和从高处坠落的水滴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响,更添几分寂静。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微弱的内置小灯,发出昏黄的光。
张靓颖斜靠在副驾驶座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眉头因为痛苦而微微蹙着。她的额头在刚才装甲车急刹、苏灵撞上车身时,也磕在了前方的控制台上,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有些地方已经擦破了皮,渗出血丝,混合着雨水和灰尘,看起来颇为狼狈。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也让她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微微发抖。
阎非先快速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和脉搏,确认只是撞击导致的短暂昏迷,并无生命危险。他松了口气,随即皱起眉头。伤口需要处理,湿衣服也必须尽快换掉,否则在这种环境下,很容易失温或感染。
他从驾驶座下方拖出一个备用的军用急救箱,打开,取出消毒棉片、止血凝胶和纱布。又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件自己备用的、洗得发白的干爽作训服上衣。
看了一眼昏迷的张靓颖,又看了一眼她湿透紧贴的衣服,阎非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只是极短暂的犹豫,他便伸出手,开始解张靓颖外套的扣子。他的动作很快,很稳,手指没有丝毫颤抖,眼神专注而平静,如同在拆卸一台精密的仪器。
湿透的外套被脱下,里面是一件同样湿透的浅色衬衣。阎非没有停顿,继续解开衬衣的几颗纽扣,小心地将衣襟从她肩膀受伤的一侧褪下,露出光滑的肩膀和一小片白皙的背部,以及那道不算深、但仍在渗血的擦伤。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女性身体特有的柔软曲线,在昏黄的光线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阎非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随即恢复了平稳。他目不斜视,用消毒棉片快速而仔细地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迹,涂抹止血凝胶,然后用纱布和胶带妥善包扎好。
整个过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处理的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橡胶。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比平时略快一丝的心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些微波动。他毕竟是个年轻的男人,面对此情此景,生理的本能反应无法完全抹杀。
但理性始终牢牢占据上风。处理完伤口,他拿起那件宽大的干爽作训服上衣,小心翼翼地将张靓颖从座位上扶起一些,将衣服套在她身上,仔细扣好纽扣,遮住了乍泄的春光。然后,他将她放平在后排相对宽敞的座位上,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又找出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疲惫。
转身,他的目光落在车厢地板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苏灵身上。
苏灵的状况比张靓颖要严重得多。手腕骨折,内腑受创,身上还有多处挫伤和擦伤,湿透的作战服上沾满泥污和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
阎非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他蹲下身,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苏灵那条骨折的手臂,手法娴熟地检查了一下伤势。确认只是普通的闭合性骨折,没有错位太严重。他利落地从急救箱里找出固定夹板和绷带,动作干脆甚至有些粗鲁地给她做了简单的固定和包扎。对于她身上其他伤口,只是用消毒棉片随便擦了擦,涂抹了点止血凝胶了事。
然后,他取出一副高强度合金制成的手铐,将苏灵的双手铐在了车厢后方一个坚固的扶手栏杆上。手铐是特制的,内部有绝缘和反能量涂层,专门用来对付可能具备特殊能力的危险分子。
做完这些,阎非才靠着车厢壁,慢慢滑坐在地上。从发动突袭,到高强度驾驶,再到与苏灵的生死搏杀,最后驾车狂奔至此,他的体力和精神力消耗都极大。尤其是精神力,昨晚维持“十分钟”的全战区干扰,本就负担极重,刚才制服苏灵时虽然没有动用大规模精神冲击,但那种高度集中下的精准操控和瞬间爆发,依旧带来了不小的负荷。
他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默默运转着一号金教导的基础精神力冥想法,试图尽快恢复。外面的雨声,车厢内两个女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紧绷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苏灵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最初的几秒,她的眼神是茫然的,随即,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尤其是手腕和胸口,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意识迅速清醒。她发现自己双手被铐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身处一个陌生、昏暗、弥漫着铁锈味的环境,似乎是在一辆车的后车厢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暴雨,废弃小镇,那个恐怖的男人,瞬间的惨败,还有……那指向自己眉心的、带着冰冷精神波动的指尖。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坐在不远处阴影中的阎非。
阎非似乎感应到她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