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出事。 王德就一个泥瓦匠,能有什么法子? “我没那个找人的本事,不过,或许小佑有办法。”王德想了想,搔着头,道。 “小佑是谁?”张二郎听说了王德的话,直接走到他们夫妇跟前,问。 而后张二郎才知晓,小佑是个小乞儿,也正因为是乞儿,认识城里头许多流浪的乞丐,这些乞丐遍布城中,若陈念莞是在城里出事的,指不定曾经被哪个旮旯的乞儿无意中见过,找小佑打听情况或许有些许寻到人的概率。 王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一次在外出工时,有个一起出活的伙计出事,丢失在城里头,当时他们找人找得上火的时候,是小佑联系上乞儿同伴,而后将伙计找回来的。 不管是谁,能有法子找到陈念莞就是个好的。 张二郎当即拿出自己全部身家三两银子充作找人的酬金,让王德带自己去见小佑。 事不宜迟。 王嫂子主动留下照看萱萱跟柳水柳叶,王德看了自家娇妻一眼,带上张二郎马上去城隍庙找小佑。 再说柳氏,带着四个侄子找上陈家要人。 陈家紧闭大门,而周围的邻居已经领教过柳氏的泼辣,这次看着柳氏来势汹汹,纷纷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陈三嫂如今在码头卖陈家河粉的事,便是城里许多人不知,但陈家附近认识陈念莞跟柳氏却是知道的,不少人还吃过那据说是烧不焦的河粉,听到是陈四姑娘又出事了,柳氏愤控诉陈家抓走了自己的女儿,心中不由鄙夷。 那陈家里头,听柳氏在外头叫嚣,口口声声陈家的几房人不知廉耻,欺凌妇孺,心知肚明的陈老爹羞恼至极,却不敢发作,用眼恶狠狠地剜着陈峰。 陈峰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才收到消息,说是把陈念莞绑到手了,正打算送信去燕来巷,叫柳氏用河粉的法子换人,顺便再敲诈点银子,却没料到,信刚送出去,这柳氏就找上门了。 到底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柳氏如此确定陈念莞不见跟自己有关? 再听说自家婆娘没看住小儿子,让陈念蹇跑出去了,心里明白怕是这逆子胳膊肘往外拐,给柳氏通风报信去了。 陈峰心里骂着不孝子,却心虚不敢出面跟柳氏对骂,怕柳氏在众人跟前揭破自己的画皮,届时更一发不可收拾。 陈祥也在家,听着柳氏扯破喉咙的声音就头疼。 自己好歹是里长,平日里便是靠着身份跟威信在邻里管事,可柳氏上次撕开脸皮闹了一次,他这里长的面子全失,附近邻居心中早对他失了信誉,平时办事时总被明里暗里针对,甚至有觊觎里长身份的,直接就言他德不配位,他才担心里长之位不保,结果柳氏又来闹这一出,不说如今左邻右舍谁人不知陈家三房的这笔烂账,若事态继续恶化下去,他这里长之位岌岌可危。 陈祥看着弟弟陈峰,恨其办事不力,作为陈家如今的主心骨,不得不出面硬着头皮跟柳氏周旋,却矢口不认与陈念莞失踪的事有关。 柳氏当然不信,那柳氏表兄弟也擦踵磨肩,一定要陈家今日交人,直到燕来巷那头叫了人过来,说抓着送口信的人,要柳氏交方子换人。 “看吧,三弟妹,我都说了,那侄女不见了,不是我们干的。”陈峰趁机道,“你把我们都堵这了,要是是我们干的,怎么送信去燕来巷,是吧?” “谁不知是不是你们指使旁人下的黑手?”柳氏知道,继续跟陈家人磨下去,他们不认,自己拿这些无耻的人没法子,只得悻悻然又回到了燕来巷。 才知道那送信的人是个乞儿,收了五文钱,替人跑腿的,问叫他送信的人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小乞儿一概不知。 “我家郎君跟那位张公子去找小佑帮忙了,这小乞儿的事,要告诉他们吗?”王嫂子问。 柳氏这才发现张二郎不见了,再听王嫂子道明缘由,想要去寻张二郎,无奈如今天黑,城门落锁,也没办法去哪儿了,只能拘着小乞儿,等明儿看张二郎跟小佑那边有没有消息,不然为了换回女儿,真要将做河粉的方子抄下来,送到小乞儿说的地方去了。 城隍庙里头,小佑见到王德跟张二郎,收了那三两银子,瞥了张二郎一眼,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就去跟相熟的乞儿嘀咕两声,分散去询问今日在集市乞食的人有谁。 等于是在乞丐窝里头一个问一个,很快,就找到了两个去过集市的人,被领了过来。 问清楚要找的是谁,描述了外貌衣着后,有个乞儿马上想起来了:“哟,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今儿见着有两个老妇陪着那个卖陈家河粉的姑娘在集市走了一程,我见其中一个老妇恶毒得很,也不知道姑娘是得罪她了还是怎么滴,靠近马车的时候将那姑娘给推了进去,然后慌慌张地就跑了。” 陈家烧不焦的河粉名扬抚宁县的时候,也传到不少乞儿耳中,有不少乞儿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特意到码头去长见识开开眼界,有乞儿们还特意积攒八个铜钱,换身衣服转身去排队,就想试试烧不焦的河粉是啥味道的,一碗河粉四五个人尝尝鲜,吃过都说好,所以就顺带记住了陈念莞的模样。 “跑哪去了?有印象吗?”张二郎没想到这么快有线索了,追问。 小乞儿想了想,“好像,是往城南那头去了。” 城南,这范围太广了。 “知道那两个老妇是谁吗?” “哎,有个老妇就是看着眼熟……”小乞儿看着小佑,忽而想起来了,“哎,是她,小佑哥,你还记得你刚来城隍庙的时候,那个老妇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