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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啰!” 陈念莞杏眼弯弯。 江禹于是打开红封瞧了瞧,看出数额后意外得很。 竟然有两千多两。 说不吃惊,是假的。 江禹当初看中陈念莞冰铺的生意,就是因为冰铺生意盈利大,但陈念莞第一次做这营生,他以为每个月能有几百银子的进项就顶天了。 没想到,第一个月,她就给自己这么大个惊喜。 两千多两,便是放在他江府,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的进项,按照他虚高的入股银子,也早已经回本了。 江禹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这不过是第一个月,接下来这个七月跟八月是耗冰最多的月份,才是冰块营生慢慢回落的季节。 也就是说,夏季结束后,或许,他能够翻倍赚六千两。 六千两。 江禹平常的冷静矜持,终于稍微裂开了一条缝儿。 看看,他谋划的这笔营生,分文不出,就已经将商铺让利的部分,三倍地赚回来了,而这,还不过是第一年而已。 江禹将那红封拢入了袖中,“日后冰铺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王管事!” “哎,好的,江公子。”陈念莞笑着应得爽快。 她是随意找个由头将分红当面给江禹的吗? 当然不是啦! 就是要亲自将分红交到江公子手上,让他感受到切身的利益,才能对冰铺视如己出,倍加呵护,然后,嗯,得了他这句话,她日后支使起王管事,利用起江府这棵大树,才有勇气跟底气啊! 陈念莞露出了小狐狸的微笑。 论能把狐假虎威做得最好的人,舍她陈东家,其谁呀? 跟江禹聊好了冰铺的事,再回到糖水铺,陈念莞发觉张二郎居然已经走了,只剩下柳青在慢悠悠地吃着鱼腐。 问柳青,柳青瞟了一眼回来坐到一旁雅座的江禹,才瞧回陈念莞。 陈念莞也瞟了一眼江禹,再瞧回柳青。 四目相对,陈念莞都明白了。 是瞧见我跟江公子私自在里头说话,才走的? 没错。 是生气了? 没错。 误会我跟江公子? 没错。 陈念莞转身,看着门口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这这,谁来个人告诉他,她跟这江公子只有挖密道,听床脚,闯乱葬岗,跟差点掉进粪坑的革命友谊? 她跟他,绝对,绝对,绝对没私情啊! 那你还不追啊? 陈念莞倏地一声,飞奔着推门而出。 江禹正尝着一块小松饼,见着陈念莞忽然飞奔离店,再瞧见她急着追上店外的那道身影,眼神不由忽而一暗,慢慢放下手里的松饼,闭了闭眼,又恢复寻常神色,跟自己带来的郎君闲聊自如。 * 糖水铺外头,陈念莞追上了张二郎。 如今是进入小暑了,那天气热得很,陈念莞不过跑了一段路,就气喘吁吁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热汗。 从凉快的糖水铺出得阳光炙热的街上,简直是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张二郎,你别多想。江禹是我冰铺的合伙人,我方才不过找他谈铺子的事,没别的。” 张二郎瞧着陈念莞站在阳光底下,粉嫩的一张脸,涨得绯红,还滑落下细细的汗珠,不忍,将她随手拉到了一边铺子的阴凉处。 “张二郎?” “我知道!” “知道你还跑?生什么气呢?” 张二郎看着她,默然不语,心却隐隐抽痛。 他知道她在府城开冰铺,与江禹合作,不过是看上了江家在府城的影响力,但在亲眼见着她为了冰铺的事,与江禹言笑晏晏,心头却还是不舒服。 明明应该克制,不该多想。 他偏就是忍不住。 甚至生出了自愧不如。 跟毫无家族身世的他相比,江禹是江府的人,江禹一表人才,江禹才学很好,甚至他也认可,江禹能得这次院试的榜一。 而他在江禹的衬托下,一无是处。 莞娘跟比他好的江禹相处久了,当真,不会嫌弃他吗? 自卑,不安,烦躁。 恨不得马上将莞娘叫回来,让她不要跟江禹来往,不要跟江禹说话,不要对江禹笑。 可是,他不能够。 莞娘喜好经营的铺子,是跟江禹合伙的,断了跟他的来往,犹如抢走莞娘最喜好的事物,他亦做不到。 若是他也有江禹的身世,江禹的才学,便好了! 所以,他才坐不住,想要离江禹远远的,也想要离莞娘远远的。 这样,莞娘就不会拿在场的他跟江禹比较,看不出他不如江禹了吧? “还生我的气啊?” 张二郎摇摇头。 他怎么是在生莞莞的气呢?他明明是在生自己的气。 “不生气了,那回铺子里吧?外头快热死了!”陈念莞看张二郎不为所动,干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就朝糖水铺走了回去。 张二郎被陈念莞拉着走,瞧见她握着自己的手,低头,心里的郁闷总算没那么堵了,甚至还生出了一股小雀跃。 “莞娘!” “嗯?” “你跟江公子的事,谈完了?” “谈完了!” “你有没有觉得,江公子,人特别好?” “特别好?”陈念莞眼瞧着离糖水铺不远了,松开了抓着的张二郎的手,而后连连摆手,“不可能,也就是个普通人。” “真的?” 陈念莞明白张二郎的意思,干脆抬头,盯着张二郎的眸子,问:“真的!张玉郎,跟我定亲的是你,又不是别人,你要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办法考中举人,把我娶过门了,不就不会患得患失了?” 看陈念莞率率直直地说出这番话,张二郎心头的那丝惆丝忽而就飘没了,忍不住抿嘴笑了。 “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