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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凭我的才学,怕是入不了二十名的。”因早早地接受了今日的结果,柳青并没有失态,“阿娘,走吧,便是再等下来,您也听不着儿的名了。” 二舅母脸色一下难看起来,嘴唇抖了抖,看看儿子,再看看张二郎,想说什么,终究什么都没说。 “我们陪你们一起回去吧!” 陈念莞也起身。 他们来这儿,要等的结果也就是张二郎跟柳青能否高中,如今张二郎已知结果,柳青既然说中举无望,应是真的了。 早知结果,也用不着一定听到最后的捷报才心死,不然届时更难过。 所以陈念莞一行人早早地就离开了茶馆。 而贡院前头,那捷报还在接连报出。 曾四中了十六,陈念蹇名列第五,成为经魁末名,江禹本人没来,叫了王管事过来接榜,竟然是亚元,榜一解元则被定云县一个叫高雯的考生夺下。 二舅母送柳青直接回榴花巷了,陈念莞跟张二郎则先到了河粉店。 “怎么样?” 一进店里头,太忙没去看榜的柳风就嚷,那柳迟也飞快地从后厨跑了出来。 “张二郎是举人老爷了!” 柳青不在,陈念莞没顾忌,所以直接笑嘻嘻道。 “恭喜恭喜!”店里头的伙计跟食客吃惊,齐齐看着张二郎,然后起身过来跟新科举人老爷寒暄套近乎。 “行啊,表姐夫你是举人了,能做官了啊?”柳风冲了上来,见他们身后不见自家阿娘跟大哥,回头又问,“我大哥呢?” 陈念莞的笑脸淡了淡,朝柳风摇摇头。 众人于是明白,哦,柳家大哥没中,一时那恭贺的伙计都有点心情复杂,一半高兴一半难过。 未免大家难堪,陈念莞跟张二郎道过喜讯就离开了河粉店。 张二郎要回榴花巷为明日州府专门为新进举人办的鹿鸣宴做准备,陈念莞则回了糖水铺,一路上笑容就没停过。 等回了糖水铺,就跟柳羊道:“给店里头挂个牌子,再跟食客们说,陈东家的未来夫婿是举人老爷了!今日的花销,都免费!” “真,真真的?张公子是举人老爷,那陈东家你以后,是举人夫人了?” 冰铺那边的营生已经接近尾声,柳羊便被调过糖水铺就职了,听说张二郎中了举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真的,快去,跟她们说,今儿我是举人夫人,再往后,明年,说不定就是状元夫人了。”陈念莞呵呵得意,“对了,从明儿起三天,十碗龟苓膏免收银子,二十碗双皮奶免收银子,三十份椰丝饼免收银子,还有五十份饮子也免收银子,每人限领一份,先到先得。” “好咧,东家,我现在马上就去贴招子!”柳羊喜气洋洋地去开干。 陈念莞表示满意。 这一来,才算是第一次能借到自家培养的金大腿的势呢! 如今她这是举人夫人开的店了,可不得高看自己几分啊! 张二郎中举的讯儿同样传到了林夫人那处。 “张玉郎当真考中举人了?”林夫人吃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还以为,那张玉郎是泛泛之辈,原来,是我看走眼了啊!” “那,夫人?” “没事,那举荐信,我写个信给大老爷,等陈东家他们到京城的时候,找大老爷要便是了。”林夫人笑了笑,“只要他们能见得着大老爷就行!” * 次日,张二郎去出席楚州府曹大人主持,宴请各位考官跟新进举人的鹿鸣宴去了。 柳青此次落榜,最伤心的倒是二舅母。 要知道,前儿柳青考中秀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那时候多欣喜,今日就有多失落。 作为落榜考生的柳青不得不回过头来安慰母亲。 二舅母这才想开了,恹恹然去了河粉店。 那柳风跟柳迟也极力开导自家阿娘:“阿娘,就是今年没中举,三年后也是一条好汉,再考呗!” “就是,大哥考中秀才,中途不也花了好几年吗?” “什么花好几年?明明是因为你大哥不得不照看你们这两个崽子才耽误了学业,不然,你大哥早就是秀才了。”二舅母反驳。 “是是是,阿娘说的对。”柳风跟柳迟忙不迭承认。 自家阿娘心情不舒服,她说啥都对,应着就是了。 原本二舅母的低落渐渐消散去了,谁料无意中听得来河粉店的客人们议论起了一件事。 “咱府城这次新科举人老爷们啊,都成府城人家的姑娘们最好的择婿优选了,然后有人研究这些举人老爷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玄机。” “啥玄机?” “那抚宁县的经魁陈老爷,还有其他两位同样是抚宁县出身的秀才公也中举了,是,张老爷跟曾老爷?在乡考的时候,他们的家眷都拿过那啥杆子,说是逢考必过的护符?” “啥杆子?那明明就是甘蔗!”另外有人解释,“可真是奇了怪了!当初说这话的,有人认出来了,是糖水铺的陈东家?” “也是这河粉店的东家啊!” “对啊,陈东家说,那甘蔗是护符,能,能逢考必过?” “可不是,三根甘蔗,三位举人老爷,不可能是巧合吧?” 听了一嘴子闲话的二舅母僵硬地转过身子。 明明是四根甘蔗,应该有四位举人老爷才是。 她想起来了,当时,她从贡院直接回河粉店,把甘蔗放后厨了。 “你们,谁见着我那日拿回来的甘蔗了?” “啊,甘蔗?”柳风搔了搔头,“哎,我吃了啊!” 二舅母直直地看着柳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随手抄起一把筷箸就去抽他:“你这个疯崽子,你大哥的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