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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两降到四万两的,足足降了一万两,所以四万两估计也含有水分,要不,她也来还个,一万两? 毕竟,像她最近在内城打听的酒楼,像这等格局,都是三万两起步价。 打定主意,陈念莞嗯咳一声,竖起了三个手指:“三万两!明海大师,三万两,我就跟你买了。” 呵,看不出来啊,一年前救她的时候,穷得身无分文,一年后,万两银子也拿得出来买商铺了? 明海大师原本想摇头,后来想想,还是点了点头。 她要在自己买的商铺里做营生才踏实,那便让她买吧! “真的?明海大师你愿意将这商铺三万两卖与我!” “老衲绝不打诳语。” 明海大师打不打诳语,陈念莞不敢保证,但她得保证没人能从明海大师手里再将商铺买回去,当天回到香桂街,她就先打开大大小小的箱笼,将藏起来的银票全找了出来,打算先送过去给明海大师下定。 先挪开二万两原本就打算拿来买商铺的银票,看着剩下三份银票:一份一千两,拿来装修改造兼买橱柜碗盏以及储备食材的,一份一千两,是酒楼的流动储备金,还有一份四千两左右,是一年内在京城衣食住行等等花销。 陈念莞看看那二万两,而后再看看那三分银票,最终,目光落在那四千两上面,从上满又挪走了两千两。 二万二千两,这就是目前自己能够拿得出来买商铺的银子。 再也不能多了。 距离三万两,还是差八千两。 怎么办? 陈念莞托腮,看着手里的银票发呆。 在京城做啥能短时间内筹到八千两啊? 她浑身上下值钱的,就只是这堆银票,也没啥别的啥值钱的东西能当银子的啊! 早知道就不藏宝了!存的还有五千两要带来了京城,可不就只剩下三千两短缺了!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了! 那,找人借? 陈念莞拿起本本跟炭笔,开始写自己能借钱的人:沧莫南,江禹,施存祈……看到施存祈的名字,炭笔一扔。 哎,借什么钱啊! 找他们做合伙人不就得了? 陈念莞一拍掌! 可不是,人多力量大啊! 这几位,个个都有能为她所用的地方呐! 把八千两分作四股,先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出资做合伙人,不愿意再借也不迟啊! 酒楼只要她做绝对的话事人就行了嘛! 陈念莞满意地给自己点赞,不就跟当初开陈家河粉店一样一样嘛! 不过是一成股的价值贵了辣么一点点! 于是就麻溜得收拾收?????拾,将该藏的银票又藏了起来,打算明儿逐个问问这些相中的债主,有没有兴趣跟她一起合伙! * “你买到商铺了?” 这日,过来串门,被陈念莞叫到陈家河粉店吃汤河粉的沧莫南震惊。 陈念莞点点头,不带一点心虚的。 “真是内城那一家?” 陈念莞点点头,看沧莫南还要问,伸出两根手指,表示是两层的商铺。 沧莫南原本吃河粉正吃得津津有味,这个时候顾不上吃了,咽下最后一口,还是追问了一句:“多少银两买的?” 陈念莞呵呵呵呵笑了起来:“沧公子,这等事,怎么好随意告诉旁人呢?” 就知道,若是有人知晓明海大师手里头那家商铺,三万两就能买到,怕这沧公子第一个眼红。 万一知晓自己还没筹够钱,抢先去跟明海大师买了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事。 “那陈娘子还找我是?”沧莫南看看热乎乎的汤河粉。 这河粉是好吃,可陈娘子明显是别有所图。 陈念莞笑了,问:“沧公子你也是从商的嘛,有没有兴趣,参个股,跟我一起开这酒楼啊?” 沧莫南笑了。 呵,不就是变相借钱银么?若陈娘子还是陈姑娘,他还有点兴趣的,可陈娘子是陈娘子了,还是在钱银这事上,拎得清一些。 “一成股二千两,对沧公子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考虑考虑?” “好。”沧莫南应了下来,而后问:“对了,陈娘子,那瑶柱酱……” “沧公子,那瑶柱酱可不便宜,我前后送两次给你了,存量有限,你便是花银子,我也不能卖你了!” 一笔归一笔,帐可得算清。 她如今带的瑶柱酱有限,又还得开始筹备酒楼,酱料方面是万不能短缺的。 如今冰封河海,压根儿不能从抚宁县直接调用酱料到京城里头来,都送他了,她还怎么做生意? 沧莫南一脸失望,等回家禀告过沧老爷,沧老爷露出了同款失望脸,然后又摸起了胡子:“那陈娘子的商铺,在内城哪条巷子?” “素川路街尾。” “素川路街尾啊!”沧老爷想了想,忽而想到了什么,猛然受惊般看着乖孙,“素川路街尾,不就只有一幢二层的酒楼吗?” 沧莫南点头:“就是叫春风里,以前安顺侯家开的,只招待世家勋贵,我们想去见识见识,也没资格呢!” “可,我记得,安顺侯出事后,这酒楼被朝廷抄没了,就许久没人提过这名儿,这酒楼也一直没人接手,这陈娘子怎么会买到这家商铺的?”沧老爷道。 被朝廷抄没的商铺,一般都落到官衙手里,那陈娘子是有人脉,直接从官衙方面买铺子? 内城像那么大的铺子可不便宜,又落官府手里,怕没得五六万两买不下来。 先前说没银子买铺子的人,怎么忽然就有钱银跟官衙买酒楼了? 这其中是,有什么猫腻?或者说,陈娘子,背景来头不小? 沧老爷心里打起了算盘,“这陈娘子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