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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蜀锦,反正绝对不能压过七爷的布料跟样式。” “行啊!”陈念莞看柳风笑得得意,似有所觉,“小风啊,你这中间,净盈利很多银子吧?” “哎呀,表姐你这么能这么看我?” “我怎么看你你还不知道?”陈念莞翘了翘眉毛。 “嘿嘿!”柳风得意地摸了摸光瓢,一点不紧张。 盖因陈念莞说过,他只要保证最低一件衣裳五十两,一床被衾二百五十两卖出去,收回这个盈利,其他能赚到的利润,都属于柳风自己的。 而柳风卖给萧七爷,知道他是京城首富,价格那是毫不忌惮地往上提,一件衣裳二百两,一床被衾五百两,他第一次买卖成了就获利了四百两,夜里做梦都笑得不要不要的。 然后等今日去大佛寺,不仅那萧七爷说那衣裳好,一口气又多订了四套,那刘管事经得萧七爷许可,也开口跟他订了两件衣裳一床被衾。 于是两回他就赚到超过一千两。 乖乖,再多卖几件,可不得将那萧七爷的欠债全还清了? 不过,就是攒够了两千两,也得放放,不能那么快还银子给萧七爷。 不然,那萧七爷察觉到自己拿从他身上赚的银子来还他的债,这情面上就有点过不去了! 柳风这么乐滋滋地想完,而后又掏了五十两银子出来给陈念莞,说要自己订一套衣服跟一床被衾。 “不要上好的布料,也不要蜀锦,普通的就行了!” “你要,我让绣房给你做就是了,自家人,干嘛还给银子?” “哎,我不是自己穿呐,是给大佛寺里头的了心兄弟穿。”柳风道。 明海大师都有羽绒衣穿了,那了心还惨兮兮地整日挨冻受苦,呆在大佛寺久了,柳风受他照顾良多,所以就想给小兄弟整一套。 至于五十两这么大一笔钱银花出去心不心疼? 嘿,那萧七爷那么富,家里头肯定还有啥婆娘儿子闺女的,以后慢慢从他身上找补回来得了! 陈念莞看柳风花起五十两银子来不带皱眉的,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我说,小风啊,你是不是找到什么好韭菜,能割了一茬又一茬的啊?” 不然,他前不久一千两银子都要借的人,给个小兄弟花五十两能不带皱眉的? 柳风瞧了自家表姐一眼,嘿嘿嘿笑了起来。 哎呀,他可不能说,就是萧七爷啊! 不仅萧七爷富,连他家里头的管事都那么富,四百两银子花出手都不带皱眉的。 啧啧,京城第一首富的做派果然是豪迈啊! 他能碰见这么一只肥羊,也是好运,不可得薅多几次,薅尽兴一些么? 他怕走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于是,这个冬季,陈念莞跟柳风都各自薅自个儿找到的肥羊们薅了个痛快! 当然,也有让陈念莞不痛快的主顾,这位主顾就是施存祈。 施存祈是跟着陈念莞一起去萍儿村找到茅叔的,知道陈念莞找茅叔收集鸭毛的事,所以陈念莞抽空带着衣裳跟被衾推销给他的时候,他马上猜出来了。 “这是你用鸭绒做的?居然这么贵?” 啧! 就知道,不应该在施掌柜跟前说漏嘴的,当时应该耐一耐性子,等他离开后再找茅叔说这事的。 不过不知道都知道了,陈念莞只得点头:“我可是用了好多功夫,又做了许多步骤才将鸭绒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看,这布料都是上好的,这被衾可是用蜀锦做的,看你是我合伙人份上,又是店里头的合伙人,衣裳五十两卖你了,被衾就二百五十两吧,赚很少了。” 其实原本她叫卖一件衣裳一百两,一床被衾四百两,也是提高价格来卖的,想着主顾们会还价来着,谁知道这些个主顾个个那般豪气,居然见穿着好,就一文钱也不还呢? 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啊,豪横得都让她满心嫉妒了! 施存祈笑笑,收下了衣裳,将蜀锦羽绒被推了回去。 “我们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这蜀锦我们用不起,倒是想请陈东家,给我内人跟一双儿女,都各做两套这鸭绒衣。” “羽绒衣,你得在外头说是羽绒衣。”陈念莞一副你敢说?????破我就不卖你了的态度。 “行,羽绒衣。”施存祈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点点头,“我也多做一件,而后,被衾各做四床,普通料子即可,算些折扣,合共,一百两吧?” 嘁!低到出厂价啊!平时看不出来,施掌柜这么抠搜的呀! “你给我这个价,我不把你这是鸭绒做的说出去?” “你可得遵守诺言啊!” “君子一言!” 于是陈念莞灰溜溜地带着没卖掉的蜀锦羽绒被回来,还不得不接了一批盈利咻地一下少到低谷的订单! 不过这并未打击陈念莞的信心。 毕竟,她手头上可是还有几票单子要做的,所以又去跑内城外城的牙行各一趟,这一次打算补充会针线活的跟下过厨的技能人员。 而后在内城牙行挑人的时候,陈念莞才发现巧了,有两个年轻小伙居然是曾经在春风里干过后厨的学徒,所以当即就把人给买了回来。 而后又跟这三位会缝纫功夫的姑娘跟两位预备役厨子也签了十年用工契书。 至此,陈念莞家里头的绣房算是正式建立起来了。 既能够缝制羽绒服卖钱,也不用愁家里头的针线活儿没人干了,缝纫苦手陈东家表示很满意。 这一日,茅叔又坐牛车进城里来了。 陈念莞见着茅叔收集的大包小包的鸭绒,如迎贵客一般将茅叔奉为上座,热情得让茅叔浑身不自在。 “陈东家,你要有什么活儿要吩咐我的,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