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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余东家当时不是应允这个价钱才跟她交易成功的吗?为什么他女儿这会儿还来找自己说这事?听语气,似乎极为不满。 “陈东家是利用了我爹救人心切,不然,八千两,你到别处问问,内城哪个地段的商铺东家会这么低价卖与你的?” “余……”陈念莞不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余氏,“余嫂子,这你就不对了,虽然我当时没错,是开出了八千两的低价,但如果你爹不同意,我也不可能强压着他硬卖给我,对不对?当初是双方说好,你情我愿,钱银两讫的。” “所以你不就是觉得,我爹会匆匆将铺子卖给你,才开这么低价吗?我爹走投无路,自然会同意八千两卖与你了。” “余嫂子,你爹走投无路可跟我没关系,我做营生是不是做善事,既然我出了是这个价,你爹应承了,莫非我还要主动往上给他加价不成?” “所以陈东家你不就是仗势欺人吗?” “讲道理啊,余嫂子,我哪里仗势欺人了?” “没仗势欺人,那你怎么盘得下原来的春风里啊?” …… 眼看着自家东家跟人吵起来了,在一旁的四丫急了,想帮自家东家,可看看那余氏瘦弱的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又不好出手,咋办? 就在这时,外头的柳熊柳狮将余东家带了进来。 “兰丫头!” “爹!”余氏一见自己父亲过来了,那剑拔弩张的气焰一下收了起来。 “陈东家!”余东家将跟陈念莞对峙的女儿拉到一边,万分惭愧,“我家兰儿给你添麻烦了!” 呵,还好,余东家是个明事理的。陈念莞抹了把冷汗,松了口气。 “爹,谁给她添麻烦了?明明是她诳了您。”余兰儿听父亲这么说,心里就来气了,指着陈念莞:“不然您怎么可能八千两就将铺子卖给她?” 说起这事,余东家的脸色也是复杂。 他当时跟陈念莞谈这商铺交易,当真是没细想,甚至也怪自己没见过世面,八千两就以为天价,忙不迭的卖了。 等把女儿救出来了才知晓,这铺子最低一万起价,甚至交给牙行,能谈到两万左右时,心里头那个悔啊! 可不卖都已经卖了,那八千两,为了将女儿赎出来,也用得七七八八了。 女儿从监狱里头出来,听闻自己好不容易说动安顺候送给自家双亲的商铺给卖了,还是低价卖出去的,在监狱里头就折腾得憔悴的人,登时就病倒了。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讨来给父亲的安身立命之所,不仅没了,连钱银也所剩无多,那他们日后,要如何过日子? 再如先前那般,从零开始抛头露面做糕点卖吗? 余兰儿不甘心。 病好后,这不,就来找陈念莞麻烦了。 陈念莞听得瞠目结舌,乖乖,从牢里捞一个安顺侯的妾室得花八千两那么多? 那比起来,她捞那丁大厨的那五十两倒是少得可怜,可实惠了! 不过也是,好歹跟安顺侯沾亲带故,怕是有这个原因,另外,瞧余东家救女心切,钱银开路,怕是别人说啥都信,让人给榨干了利用价值了。 这么一想,陈念莞也颇有点同情余东家的。 不过同情归同情,生意归生意,那八千两她也是真金白银交出去的,并不存在欺瞒敲诈,这个时候余兰儿无论是想找补也好,叫屈也好,断没有叫她再出银子的道理。 不过…… 陈念莞想起来,当初安顺侯看上余兰儿,不仅是因为她的姿色,还因为她做糕点的手艺,并且,当初她跟余东家聊天儿的时候,那余东家也是对制作糕点如数家珍。 陈家酒楼还真缺个够pro.的糕点老师傅,要能招揽这父女,陈家酒楼也可以多开一个糕点系列。 只是,这余氏父女愿意吗? 果然,陈念莞将自己的意思一说,余兰儿差点没啐陈念莞一脸。 “骗了我家的铺子,还想让我们给你干活儿?休想!” 倒是余东家,啊,如今该改口叫余老伯了,听了陈念莞的建议,似有所动,一把拉住了女儿:“兰儿!” “爹,你还没被她骗够吗?” “兰儿,当初这事,就是爹不对,将商铺贱卖了出去,也是爹允了的。”那时候为了救出女儿,哪里有想那么多呢? 他余家原本不过住外城最破落的巷子角落,等于是女儿卖身进了侯府,托了她的福气,才一点点帮衬着自己从外城住进了内城,有了属于自个儿的小一进,再得了一个大商铺,说实话,余老伯心里着实不安。 对自己来说,女儿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商铺就算没了,好歹还有栖身之所,只要自己以后能干苦干,还怕日子过不下去吗? 余兰儿听着父亲劝,终于不闹了,眼眶泛红。 她当初答应给安顺侯做妾,还不是为了双亲能过一些好日子,既然父亲硬是要不追究,她还能有什么法子叫陈东家把少给的银子吐出来? 能盘得下安顺侯家的产业,如今又将酒楼做这么大的人,她怎么敢当真硬碰硬? 她也就是想出口气而已。 余老伯看着陈念莞,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问:“这,陈东家,您真愿意雇我在陈家酒楼干活儿?” 如今京城里头,陈家酒楼的名声如日中天,谁人没听说过这名字啊? 余老伯那会儿知晓陈东家能干,也万没料到陈家酒楼的营生会如此如火如荼,要真能在陈家酒楼做糕点,可不失为一桩好活计! “余老伯要是愿意,我可要把话先说在前头,我们跟后厨人员签契,一般都是签长工,年限十年起。” “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