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子笑着挥手，小跑到她们身边，自然地挽住两人的胳膊。

三个女孩相视一笑，默契地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等很久了吗？”乔英子问。

“刚到一会儿，”陈悦然回答，“陶子非要提前半小时到。”

黄芷陶挑眉：“我是怕英子又被方一凡的电话绊住脚。怎么样，看了你家方猴儿的采访没？”

乔英子脸微红：“他说是临时被叫去的，本来要采访的那个前辈有事，他刚好化完妆准备排练。”

“得了吧，”陈悦然揶揄道，“你看看你的笑容，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还装淡定呢？”

三人笑闹着走出小区，沿着熟悉的人行道前行。

来到春风中学附近的咖啡馆，老板娘看到她们进来，眼睛一亮：“哎呀，是你们啊！好久不见！”

“阿姨好！”三人齐声打招呼。

“还是老位置？”老板娘笑着问。

“嗯！”黄芷陶点头。

靠窗的位置被午后的阳光铺满，桌上摆着一小瓶新鲜的雏菊。三人落座，点了各自喜欢的饮品。

黄芷陶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英子，今天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吧？”

乔英子抬起头，看到她眼中的不舍，心里一紧：“说什么呢，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假期才第一天呢，还有整整七天。”

黄芷陶笑着：“也对，拐也给你拐出来。”

“你没机会，”陈悦然轻轻推了黄芷陶一下，“医院随叫随到，我们倒是能天天见。”

乔英子笑着点头。

黄芷陶装着气呼呼的样子：“悦然，你好过分，非得要刺激我，学坏了啊！”

乔英子安抚着：“黄医生，别矫情了。你哪天休息提前说，我们随时奉陪。”

三人笑作一团，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黄芷陶收敛笑容，表情认真起来：“说正经的，英子，昨天也没和你怎么细说。你那个天文研究项目，出国前能完成吗？”

提到这个，乔英子眼神暗了暗：“完成不了，还早着呢。”

“那怎么办？”陈悦然关切地问。

“没办法，只能拱手让人了，”乔英子轻叹一声，“已经在转交给团队的其他成员了。”

黄芷陶握住她的手：“可惜了，你研究这么久，投入那么多心血。”

“确实可惜，”乔英子承认，“这个项目只要一完成，天文学就能往前跨一大步。但也不能因为我而中断研究。不过，”她的眼神重新亮起来，“我能出国进修也部分因为这个项目的成果。如果我留学回来，这个项目还没研究透，我绝对会申请重新加入。”

黄芷陶欣慰地笑了：“懂你对天文的情怀。”

陈悦然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对了，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磊儿不是保研了嘛，我研究生也过了。我们打算博士申请去美国。”

乔英子点点头：“知道一点。真好，你们俩能一起出国。”

“你们都出国了啊，”黄芷陶假装委屈地扁扁嘴，“就我一个说要当无国界医生，结果被困在了神经科室里，天天写病历、查房、值班。”

陈悦然认真地看着她：“你就没想出国深造？国外的研究环境毕竟好一些。”

黄芷陶摇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而坚定：“真没想。国内人口基数大，能遇到不同病例的机遇也大。

虽然不能天天泡在实验室搞研究，但临床经验也很重要。我想先在国内积累几年，等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医生了，再考虑其他的事。”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天空染上了温暖的橘粉色。

三个女孩就这样聊着，说笑着，从过去的回忆聊到现在的选择，再聊到未来的打算。时光在温暖的对话中悄然流逝，就像杯中逐渐冷却的饮料。

陈悦然的手机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她看了一眼屏幕，接起电话：“喂，小三磊...噢，好，我们马上出去。”

挂断电话，她笑着说：“磊儿在外面等我们了。”

“走喽，吃饭去！”黄芷陶率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三人结账离开咖啡馆，街道两旁的路灯渐次亮起，在暮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林磊儿站在车旁等待，看到她们出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小三磊！”陈悦然朝他奔去。

林磊儿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她，语气中满是宠溺：“跑这么快干嘛，小心摔倒。”

黄芷陶和乔英子相视一笑，慢步走过去。

“嫂子，陶子，”林磊儿打招呼，然后拉开后车门，“走吧，杨杨说已经在路上了，直接去饭店。”

饭店位于一条安静的胡同里，是家老字号京菜馆。

季杨杨已经等在包厢里，看到他们进来，站起身：“磊儿，挺快啊。”

“路上不堵，”林磊儿脱下外套挂好，“点菜了吗？”

季杨杨自然地搂住黄芷陶的腰：“点完了，都是你们爱吃的。”

五人落座，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饮料。熟悉的氛围瞬间回归，大家叽叽喳喳地聊着最近的生活。

“对了，英子，”季杨杨突然说，“方一凡今晚的演出几点结束？”

“八点半左右，然后还有简短的庆功宴。”乔英子看了看手机，方一凡两小时前发来“准备上台了”的消息后，就再没有动静。她有些担心，但又不想表现出来。

菜很快上齐了，色香味俱全。季杨杨举起酒杯：“这第一杯，祝方一凡演出顺利，干杯！”

“干杯！”五个杯子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放下酒杯，季杨杨环视一圈，笑着说：“这么一看，还挺想方一凡的。”

乔英子正要说什么，黄芷陶已经瞪了季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