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徐孟戈从朦胧中醒过来时, 鼻尖还是云香榭那股子让他不太喜欢的胭脂香气。
比刚进门时那般杂乱的味儿好些,但也有些浓郁,熏得他脑仁儿疼, 思考速度都被拖慢了许多。
他浑身软绵绵的, 身下是高枕软卧, 叮咚作响的水晶帘子和朦胧的娇笑声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仍旧身处云香榭。
他急急喘了几口气, 用尽全力撑住身子,最终还是无力躺了回去, 闭上眼强自冷静时, 那张脸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徐孟戈以为自己足够小心, 天罗地网以极为隐秘的方式布置下,试探几次过后,他终于引对方上钩,被人请入雅间时也怀揣十万分的警惕。
结果刚进门,走了两步他就被放倒了, 艹!
他只看到屏风后有两个身影, 都没看清对方的模样,也完全没被人近身, 还吃过解毒丸,却不明所以的失去了知觉。
想起来徐孟戈心下就冷淋淋的,都顾不上咬牙切齿。
还是大意了,这若是死敌,他估计再无醒过来的机会。
“郎君醒了呀?”娇软妩媚的女子声音自远而近, “您睡了太久, 九郎他有事儿先走了呢。”
水晶幔帐被掀开, 身着烟青色薄纱褙子,内着牙白色襦裙的妩媚花娘探进身子来,趴在徐孟戈身边。
“您想问什么,问奴家就是了,奴家都能与您解答。”
虽然花娘蒋她将自己易容得比前世还要妖娆明艳几分,徐孟戈却毫无欣赏兴趣,冷冷打量着屋内不对劲的地方,一时竟无所察。
蒋云若饶有兴致看着徐孟戈,她亲自提炼出来的加强版蒙汗药,还特地做成子母引的版本。
药是在逢喜戏园纤湘给下的,她这里只需要将引子燃在门口,熊来了都得流着泪躺,更何况是个熊宝贝。
徐孟戈用力到脖子一侧的青筋都露出来了,依然动弹不得,他低低喘着,在蒋云若的注视下,越来越不自在。
就算花娘也没有如此大胆的,这小娘子视线委实太放肆了些。
蒋云若不觉得,她用手撑着腮,居高临下看着徐孟戈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种能为所欲为的氛围,可算是让她舒坦一把。
这些日子奇宝阁被徐孟戈追着找茬,连纤湘那头都受了影响。
怕被发觉暗中的不对,庄园和邸报进度都停滞不前,她也要天天想法子逃课,等着这位爷上钩。
想起来蒋云若就满肚子气。
她就见不得敌人这种贞烈样子,故意在他耳畔轻吹了口气,见他耳畔腾起淡粉,脸颊却铁青后,得意笑了出来。
徐孟戈听着耳旁小娘子恶劣的娇笑,压下被戏弄的火气和不自在,冷静思索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他几日前去逢喜戏园那次,半夜徐为送了消息回来,他当即带上所有在府里的暗卫来了乐康坊。
徐孟戈很细心,对方不需要人报信就能知道自己的人被围了,再加上在琳琅阁时那两次换了样子的戏弄,定是个极为擅长隐匿的混蛋,肯定时刻盯着附近呢。
所以他只让人在暗中包围,自己一个人进了云香榭,一直搜寻到云香榭打烊,也没见着孙九郎踪迹。
再去逢喜戏园,纤湘已经不见了,戏园子倒是照常迎客,她只留下一张字条——
“奇宝阁守规矩,何时郎君独自一人赴会,孙九郎何时便会与君相会。”
按徐为的话来说,这字条透着一股子气得人想烧了这座戏楼的嚣张。
想见人?先守规矩。
想耍横?先找得着人再说。
想鱼死网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奇宝阁又不是软柿子。
徐为气得挥挥手就欲让人将戏园子里的人都拿下再说。
还是徐孟戈面无表情说了句不用,“他想玩儿?好,那陪他玩玩儿!”
徐孟戈原本是想将孙九郎逮住揍个半死,飞虎卫正缺人呢,再说圣人未必肯让他杀人,更不会对他与奇宝阁交恶坐视不理。
所以一开始的杀气腾腾,都是虚张声势,对上以狐狸为绰号的奇宝阁人,徐孟戈从未小觑。
可越跟那孙铎较劲,徐孟戈心里的警惕就越深,他甚至有些怀疑,孙九郎就是奇宝阁的阁主。
这样的人物,若不能为圣人所用,必须尽早除掉。
他报仇的心思淡了些,想弄死孙九郎的心思却更深,他总觉得那种以戏耍人为乐趣的浪荡子,只怕不肯臣服于谁。
于是徐孟戈还特地去找了父亲,问他借了羽林卫和千牛卫的精锐,连同晋杨带领的飞虎卫精锐,再加上谨威候府的暗卫,明着暗着将乐康坊围成了铁板一块,这才自己进了云香榭。
即便是自己前来,徐孟戈也准备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若孙九郎不受控制,他宁愿杀了,也不愿留下隐患。
“郎君怎么不理奴家呢?”蒋云若感觉到徐孟戈身上淡淡的杀意,想起搜出的毒药心底冷哼,随手拿起一把羽扇蹭他的脸颊。
“您不是想见孙九郎吗?他可是奴家的入幕之宾,奴家知道的比他还多呢。”
徐孟戈睁开眼,仔细打量着蒋云若脸上的得意和戏谑,淡淡笑了出来。
声音虽然因为中了药的缘故又低又哑,倒是独有一股子吸引人的性感,“哦?那美人儿可知,孙铎拿我的私印是为何?”
蒋云若没错过徐孟戈眸中的打量,也不甚在意,这些日子被人死追不放的恼意,放在睚眦必报的金狐狸身上,不把人气个半死就亏大了。
她用羽扇轻轻抚过徐孟戈挺拔的鼻峰,往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