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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风格。我听后,冷冷地说,又没人拿枪逼着他。有朋友觉得我不厚道,说,要是以后出版商包断你,指定只能写一种东西,你为了钱,不得已而为之,你就明白了。我认真地想了一下,告诉他:不会,这个我知道。我就是因为喜欢才选择的写作这条道路,为挣钱早干别的了。
取名记
哥哥打来电话叫帮着他儿子取名字的时候,我们才一下子慌乱起来。
嫂嫂在怀孕的时候,我们一天天算着,一天天盼着,可那种感觉太概念,好像只是一个外地的朋友要来,直到现在嫂嫂去了医院,哥哥要我们想名字,我们才一下子觉得,真的是一个新生命来了。
哥哥说,孩子的名字要在出院前想好,因为出院时要填出生证。而这个名字,最好就不要再改了。
取名字,这件事让我觉得太重大了,头脑一下子嗡嗡的,不知如何是好。第一反应是,遇到这么重大的事情,还是在传统中寻找的好。
我先是搬出《唐诗三百首》,接着搬出了《李白诗全集》《苏轼诗文集》《辛弃疾词选》《曹操诗全集》《诗经》。
李白的诗是我最喜欢的,可仔细想来,他诗的内容却入不得名字。都是太大的东西,动不动银河、九天、三千丈、万古愁。太大的东西,太重的东西不宜加给孩子,像宇宙啊大海啊昆仑啊,我可是希望孩子不要承担那么重。
另外几个喜欢的诗人也大都如此。特别是辛弃疾,诗中的不平之意太多,给孩子也不好。
但在这些中间,还是想出许多方案,比如,“自悦”,取自孟浩然的诗,“隐者自怡悦”,如果孩子能够快乐自得,就是最好的了。
爸爸和妈妈给他们孙子的名字也取了出来。
爸爸取的是“广智”,希望孩子聪明智慧。妈妈取的是“有容”,有容乃大之意。
西闪也取了一系列。因为他特别喜欢传统的名字,先就取了一堆带“伯”字的名字,因为哥哥的孩子是长子嘛。
我们把取出的名字,先要看看笔画是不是太难,会不会有不好的谐音,会不会让孩子将来在小学里被人取不好的绰号。接着用读音筛一遍,用普通话筛,再用四川话筛,因为哥哥讲四川话,再用广州白话筛,因为嫂嫂是广东人。这样一筛,淘汰掉许多。我又到网上查一下笔画是否好。其实我本来也不信这个,但是关系孩子,越慎重越好。
经过重重关卡,几乎就剩不下什么名字了。
我和西闪只好再接再厉,再想。
我们把想出的名字,写在几张白纸上,长长地排在那里,几十上百个名字,就像一个庞大的家族。几天来,脑子里乱乱的,只有一大堆汉字,别的什么都装不下。我想起,我们出生的时候,父母大多给我们取些革命的名字,其实,未必是他们内心革命,或者要把孩子的名字取给别人看,可能当时脑子里成天只装着这些革命的字词。
西闪取了很多关于君子情操的名字,比如“至简”“随之”“尘外”“九思”之类。
其实西闪平时算得上起名高手了,他常想出很好的栏目名,书名,文章名,网名。我如果给自己取个网名笔名也是很容易的,因为那时没什么忌讳,怎么都敢。可对这个孩子就不能这样了,这个名字要一直跟随着他呢。其实我就希望孩子平安喜乐,也不要求他建什么功业,所以名字能给他祝福就是最好,其次呢,才是品德情操,因为品德情操是可以教导来的,而好运是天赐的。
我把筛出来的名字又一个个发给哥哥,他在那里也斟酌不定。
直到出院时,才打来电话,他用了“与点”这个名字。这是我取的,来自我最喜欢的一段话。论语里孔子说的:“吾与点也。”孔子赞同曾点的是,没有经国大抱负,只愿春天和朋友们在河里洗澡,吹着风登高唱歌。
生还是不生
生还是不生,这对于女人也许不亚于哈姆雷特的难题。
曾经我和我身边的许多朋友都认为这不是个问题。我和他们一样,都没有打算过要孩子。
可最近有了动摇。
究其原因,也许是因为我哥哥小孩的诞生。从给他取名,到看他在照片上一点点长大,心里忽然觉得孩子挺好玩的。这种心底里忽然软了一下的感觉,恐怕就是母性吧。
我以为我是一个没有什么母性的人。如果一大帮朋友出门时,偶尔有谁带了孩子来,我需要尽力克制自己的不耐烦。可能我心理上觉得自己尚是孩子,需要别人宠爱,有了真正的孩子出场,不是把我自己的风头都抢去了?
我和西门家的人在一起后,我开始是想过要孩子的,那种想法是像过家家一样的,有爸爸有妈妈有儿子有女儿。后来和西门家的人生活在一起了,觉得彼此亲爱,哪里用得着第三者或第四者。(把孩子当作第三者,恐怕会招来很多非议吧?)
有的家庭要孩子,是想用来加强感情,巩固家庭关系。可我们感情已经很好,孩子反而没有加强的作用了,却可能成为两人世界的介入者。
可有时又觉得气短,因为我谈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孩子,如果有孩子也许认识就完全不同了呢?
我外地有个女友,最近也有了孩子。她以前差不多算个工作狂和娱乐狂。工作和玩都很疯,现在初为人母,就转了性子。她每天写亲子博客,写孩子点点滴滴的变化,她在标题上这样写道:“我亲爱的宝贝,你是落入凡间的精灵,你拯救的不止是我的心。”
这句话也对我很有诱惑性。我想,如果一个人有了孩子,那她/他看世界的眼光就完全不一样了吧。
另一个孩子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