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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困在这些局中好久了,感觉一直逃不掉。也许当时死掉了就完事了罢,去十八层地狱受难也好,魂飞魄散也罢,好歹有个交代。
他躺下接着睡,这一回却梦到那眼熟的背影转过了头,可——怎么会是白敏中?
再次醒时,外面已微微亮了,他不打算睡了,起身披上外袍便出了门。
那厢白敏中亦是醒了,脖子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大红疙瘩,痒痒的真难受,她恍恍惚惚地爬起来,套个外袍便出门打井水洗脸。
隔壁屋子两只肥仔也都起了,后院像往常早晨一样忙了起来。白敏中在井边淘米,大荣也到井边洗脸,瞧见白敏中脖子上几块红的,想了想凑过去说:“小白,你不会真的给掌柜当了媳妇儿罢?”
白敏中一脸茫然,不理他,继续低头淘米。
大荣忙又补充道:“也对,你这么瘦巴巴还没长好的样子,估计掌柜也不稀罕。”说罢站起来,晃了晃脑袋,活动了一下,又催促她道:“淘完米快过来烧锅啊,别磨蹭!”
白敏中抬头看看他那肥硕的身板,心说自己吃得也不比他少,凭什么自己就不长肉,好生郁闷。
好不容易忙完早上这茬,白敏中擦擦汗去楼上收拾屋子,等她全部忙完,已是到了中午。底下大堂陆陆续续坐了好些客人等吃饭,她却想喘口气,搁下水盆抹布往地上一坐,隔着楼上走廊那护栏往底下瞧。
阿堂这个点必在后院帮大荣的忙,前面便只有张谏之在照应。她盘腿坐着,好不容易喘口气,侧头看到有个客人从房里出来。那客人见店小二这般坐在地上,还很是狐疑地瞧了她几眼,这才慢吞吞下了楼梯。
白敏中不出声地目送那位客人下了楼,看着底下每个人都似乎各有心思各有故事,便莫名地生出些难得的感慨来。
每个人活着做什么呢?为了什么活着呢?自己是为了一口饭活着,且还贪心地想要活很长寿,不过,总该有些理由罢。
她不过偷懒了一刻钟不到,底下张谏之忽然抬头往上瞧了一眼,便看见她无所事事地坐在走廊里发呆。
她目光对上张谏之投过来的目光,便倏地跳了起来,抱过一旁水盆便噔噔噔跑下了楼。
掌柜真的好凶的啊!真倒霉……
她去后院洗了手,便立时回了前堂忙活,送走这一茬客人,一听外头钟鼓声,已是过了未时。她饥肠辘辘去吃了今日第二顿饭,想起昨日掌柜说的宋秀才前几日来定的两坛子酒,搁下饭碗便与阿堂说:“我去给镇东的宋秀才送个酒,晚一点回来。”
阿堂正在吃,头也不抬:“好的,早去早回。”
她说着便跑去酒窖翻出两坛酒,挑着担子便往镇东去了。
天气很闷,太阳像却蒙在云雾里似的,总瞧不真切。她总感觉要下雨,但一天都快过去了,半点雨星子也未见着。一路走到宋秀才家,已是日头偏西的时辰。
宋秀才家她来过好几趟,这个宋秀才是二十多年前中的秀才了,后来又逢乱世,便一直在家里啃老本,平日里也不见他出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偶尔出来叫个饭吃,想喝酒也是让店里给他送酒坛子去。
懒得很呐!
所幸他们家家底很厚实,有个大宅子,据说已经两百年了,祖上曾是前朝高官,后来致仕荣归故里,便建了这大宅子,曾是双桥镇高门大户啊。
但到了宋秀才爹爹那辈,便已经败得不像样子了。现下家里据说连个仆从也没有,就宋秀才一个人守着这座大宅子,每日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敏中在那大门口停下来,搁下担子敲了敲门,大声喊道:“宋秀才,给您送酒来啦!”
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诶,这样的大宅子就是这点麻烦,在屋里听不到外面有人敲门。白敏中推推那门,居然又是一推就开了。
哎,宋秀才这不关门的习惯哟。她叹口气,又挑起担子进去了。
这宅子内里式样很古旧,过了几重门后便进到一个楼里,各屋均是以内廊相接,很是幽闭。白敏中头一回来送酒时便被吓到过,之后再来——
还是觉得好恐怖啊!
她提心吊胆地小声喊着:“宋秀才,给您送酒来啦,您在哪间屋啊?”
继续往里走。
“宋秀才……宋秀才……”
她都能听到自己回声了。
白敏中搁下那两坛酒,觉得头皮发麻。若不是要问宋秀才要余下的酒钱,她定然是搁下酒坛子就回去了,才不想往里面走。这种宅子里的异灵感真重啊……
她接着往里走,小心翼翼地喊着:“宋秀才,张掌柜让我给您送酒来啦……您吱个声呐。”
她余光瞥见右侧一道移门推开了一点点,想着宋秀才会不会在里面,于是探头去看,然就在这当口,左侧忽伸出一只手来,紧扣住她手腕,力气大得骇人!白敏中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拽了进去——
“啊——”
她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里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可方才那冷到瘆人的触感和强大的力道让她发抖。
屋子里湿嗒嗒的,有腐臭味。她刚才被那只手甩到了角落里,浑身又酸又疼,还觉得有些沉重感。她费力撑开眼皮,爬起来摸到窗户,扯下那块遮光的厚布,借着外面将暗的天光瞥了一眼屋内,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口冷气还没吸完,她忽听到外边走廊里响起的急促脚步声。
这种声音在空空荡荡的大宅子听起来当真是太可怕了……
她还不知如何处理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