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女子见她推拒,且身上连把伞也没有,便越发觉得她可怜,径自上楼抱了旧被褥下来,说:“没有多余的房了,你就在楼底下打地铺睡一晚,不论怎么说也比在外头染了雨气强,这天怪冷的。”
白敏中心道遇上了好人,遂点点头躬身道了谢。那女子留了一盏灯给她,关好门便与男人一道上了楼。
白敏中听到楼上房间扣锁的声音,她在原地站了会儿,末了找了一处空地,裹着旧被褥躺了下来。她后脑门隐隐作痛,屋外雨声渐小,一盏昏黄的灯懒懒亮着,静下心来听,可以听到屋中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刚闭上眼,忽听得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大了些。难道……是老鼠?
白敏中翻了个身,闭眼接着睡,她不怕老鼠。
然那声音渐渐近了,便越发明显起来。白敏中略是好奇地睁开了眼,只见那盏灯附近飘着一缕散魄,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
灯芯燃了会儿,由是未挑,光线便越发暗了下去。那缕散魄般的东西依旧在火光附近飘飘晃晃,发出了类似于“好冷啊……”的声音。
白敏中陡然间坐了起来。
“好冷啊……”
声音渐渐清晰了。
散魄也有独立的意志吗?会感知到冷暖吗?好像不能罢,按说是不能的。
可这散魄竟能自己说话,且还会觉得天气太冷。
白敏中见它冷得在飘摇,起身拿过小剪子,挑了挑灯芯,火苗晃了晃,屋内陡然间更亮堂了些。
散魄靠得火苗更近,好像晃得不似之前那般厉害了,也没有了声音。
白敏中吸了吸鼻子,躺下来接着睡。也不知怎么的,自从顺手帮过蔡琼的忙,她后来觉着这样的举手之劳也算不得什么,好像也并不会对自己的人生造成多么不可挽回的损失。
人的想法,果然是会变的呢。
她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际,那缕散魄却飘至了她身旁,贴她很近,声音低低矮矮:“很熟悉的气味呢……”
白敏中顿觉一阵冷意。
那散魄靠她更近,好似取暖一般。白敏中不怎么睡得着,便坐了起来,叹声道:“你是谁?认识我吗?”
“不认识……”它的声音依旧很低很弱,“可觉得,很熟悉……”
“那你是谁……散魄一般都不会单独出现,你这样子,很是奇怪。”
“青竹……我好像叫青竹。”
白敏中在记忆中反复搜寻,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一个叫青竹的人。唔,那就是不认识了,也许是认错了气味罢,一个散魄罢了,有意识已经了不得,能辨识气味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没有当回事,只问:“你很冷么?”
它轻轻飘了飘:“是。”
白敏中侧过身翻出书箱里的牛皮酒袋来,拧开喝了一小口,又倒了一些在地上,小声道:“我听说有些魂魄可以喝酒的,你要是冷,不妨……”
“我不喝。”
“哦。”白敏中将酒袋放回了书箱里,“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吗?”
“枉死城。”
“怎么会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呢?其他的魂魄去了哪里?”
“不知道。”
唔,看起来它好像还没有足够强大的独立意识,但是怎么这会儿看起来,似乎比刚才要……大一些了?也渐渐有了形状呢。
白敏中发呆之余,它却问道:“你也,很冷吗?”
“恩。”
白敏中应了声,心中想想又觉得滑稽,与一介散魄在这样凄风苦雨的寒冬夜晚聊冷不冷,似乎有些没事找事做的意思。
她及时打住了:“我睡了,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那散魄却未应声。
白敏中喝了酒心中舒坦些,卷着被子重新躺了下来。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沉,再也没听见奇奇怪怪的声音,在梦乡徜徉得很是自得。而那缕散魄却并没有离开,似是捕捉到了熟悉的气味与温度,于是靠她很近,很是舍不得离去。
——*——*——*——*——
第二日一早,白敏中是被下楼声吵醒的。女主人已梳妆打扮好,瞧见刚醒的白敏中道:“睡得好吗?”
白敏中赶紧爬起来,将被子叠好,躬身道了谢。
女主人淡笑笑:“你晚上说梦话吗?我昨晚似乎隐隐听到楼下有说话声呢,是你说的梦话么?”
白敏中心道这女主人的耳朵当真很尖呐,忙打哈哈道:“可能是……行路太累了故而说梦话。”
女主人嘀咕道:“还是个孩子,怎会独自出来呢,家里人可当真是放心得下啊。吃了早饭再走罢。”
白敏中十分识趣道:“不了不了,还着急赶路,昨晚多谢招待,来日定当答谢,不知您贵姓……”
“哦,我夫家姓陈。”女主人对她微微一笑,“你路上要当心。”
白敏中作别她出了门,冬日天亮得迟,屋外天还黑着,雨停了,路上有积水,有些店家已开了门,昏黄灯光间隔亮着,周遭很是安静,像是行走于梦境。
她似是察觉到什么,陡然间转过了身,却见昨晚那缕散魄已有了人形的轮廓,虽只是轮廓,可与昨晚那样子比……也长得太快了!想来不用过多久,便能瞧清楚它的脸了罢?
它的声音也是更清晰起来:“你要去哪里?”
“我、我去找人。”白敏中回了一句,转回身低头走得飞快。她可不想被散魄什么的跟上,有一个蔡琼足够了,再来一只她觉得有些吃不消。
然那散魄却一直跟着她,就算跟丢了一条街,不出多一会儿,它又会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