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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厂送账册来的人顺便带过来的,海国的牛乳糖,味道很好,给你尝尝。”他语声温和,听不出太多情绪,白敏中却觉着有些怪怪的……且有些紧张。
白敏中正要开口回谢时,管事却在外头敲了敲门,道:“先生,药已是熬好了,现在服用吗?”
张谏之却说:“不了,过会儿送去我房里。”
白敏中赶紧将白瓷罐握进手里,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
张谏之未拦她,白敏中便握着那糖罐一路跑回了自己卧房。诸葛康点了灯正在房中等她,见她推门而入,仰头问道:“呀……张先生这么快就放你回来啦?我看张先生今日好似心里有暗火啊,一撮一撮的,还担心出什么事来着。说起来,那位秦公子也太没有眼力劲了,居然喊张先生叔叔……”
白敏中将糖罐搁在矮桌上,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在软垫上坐了下来。
好动的诸葛康麻利地打开瓶盖子,倒了两颗牛乳糖在手里,鼻子凑近了闻了闻道:“唔,好浓好香,我想吃一颗。”
“吃罢。”白敏中没什么精神地趴在桌上想今日的事情,明日见到秦笛得多尴尬……
诸葛康觉着牛乳糖非常好吃,一边回味这其中甜香,一边又往白敏中嘴里硬塞了一颗糖。
过了好一会儿,管事忽然过来敲门。白敏中倏地坐正了:“有事吗?”
管事遂道:“先生的门敲不开,白姑娘去瞅瞅?”
诸葛康往嘴里丢了颗糖,嘀咕道:“张先生的门敲不开来找你做什么?”她说罢又塞了一颗糖给白敏中。
白敏中起身披了外袍,开了门才知道,管事去给张谏之送药,然敲半天却没有回应,便只好来找白敏中。
张谏之近来身体状况很糟,白敏中听他这么一说,也很是担心,接过他手里的药碗便往张谏之卧房去。
她敲了一会儿,正着急时,里头才传来一声低低的“进来罢”。
白敏中如释重负地叹口气,这才推门进去。然她扫了一圈,却也没见着张谏之。咦?她正纳闷时,屏风后忽传来声音:“来送药么?”
呃……在洗澡么?洗澡的时候让她进来做什么?
白敏中小心翼翼地将药碗搁在床边的桌子上,说:“药碗搁这儿,我先走了……”
“会凉的。”
“诶?”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屏风后的水声,紧接着便看到张谏之套着中衣走了出来。
张谏之径直走过去,弯腰端起床头桌上的药碗,微微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又偏了头,约莫是嗅到了淡淡的乳糖味道:“牛乳糖好吃么?”
白敏中点点头说好吃的,仍是背对着他。
张谏之行至她面前,低了头道:“是么?”声音低沉又带着哑意,似乎是有些困了。
由是靠得太近,白敏中甚至能闻到那淡淡药味。
张谏之见她外袍这般随意披着,抬手压在她衣领处,将衣服的褶子一点点抹平,好似在帮她穿衣服一般,然说的却是:“与外人说与叔叔住在一起么?”衣服交领随即合上,只差一根腰带。张谏之停了停又望向她的眼睛,声音低哑又无害:“我很老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黄:(高冷脸)呵呵,你们……你们这些没有法律保护的男男女女是要做什么!我再也不爱你们了
☆、58五八
张谏之这般说着,手搭在白敏中的衣服上,虽是轻轻压着,也让白敏中顿觉头皮发麻。
“我没有这样说过……”白敏中的语气听起来无辜极了。
“哦?”似乎是不大相信的语气。
“当、当真没有说过与叔叔住在一块儿……”白敏中呼吸略有些急促,“兴许只是他瞎揣测,或是打听错了……”小丫头末了还不忘强调:“我与他并没有什么交情的。”
张谏之头再低一些,便能清晰闻到她身上的牛乳糖味道。应是刚吃完不久,浓郁的奶香犹在,实在引人耽溺。白敏中却低着头,希望他能尽快放手,可张谏之却一动也不动。就这么过了一会儿,白敏中才抬起头来,恰好对上张谏之的眼睛。
张谏之靠她非常近,近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单薄的药味与浓郁的奶味混在一块儿,让人脑子发空。
白敏中欲往后退,张谏之却伸手轻轻搭上了她后脑勺。白敏中吓一跳,张谏之却只是揉了揉她脑袋,转眼又松了手,取过架子上的干手巾递了过去。
白敏中抬头瞥他一眼,见他这会儿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干手巾,唔……是要给他擦干头发么?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也只能这样了,何况今晚他似乎当真被秦笛那一声“叔叔”给挑起火来了。
她还在琢磨着,张谏之已是在床边坐了下来。白敏中遂走过去,坐在旁边替他擦头发。张谏之随意卷了一册书在看,很是专注的模样。可白敏中擦着擦着却不断走神。
张谏之由是刚洗完澡,身上的中衣松松垮垮套着,袖口又随意卷上去一截,露出精瘦白皙的小臂,白敏中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他□的小臂。
触感……有些凉,却莫名地撩起她心里一撮小火。白敏中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注意力移回他的头发,认真擦着。也不知怎么的,擦着擦着,视线就往下了,能看到张谏之微微敞开的领口。
白敏中顿时觉着自己魔怔了,慌忙摇摇头,似是醒神一般,手中擦头发的动作也随即顿了一顿。
张谏之若无其事地翻开一页书,语气淡淡:“今晚要与诸葛一道睡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