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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特德·德里菲尔德。我正想跑出去招呼,他站住了脚,点着了烟斗。我看清了原来那是乔治勋爵。我不知道他到这儿来干什么,这时我忽然想到他是在等德里菲尔德太太。我的心怦怦直跳。尽管当时我在暗处,我还是退到矮树丛的阴影中。我又等了几分钟,这才看见边门开了,德里菲尔德太太给玛丽—安送出来。我听到她踏在石子路上的脚步声。她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开门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乔治勋爵一听到门响,就穿过大路,德里菲尔德太太还没来得及跨出大门,他就溜了进来。他一把把她揽到怀里,紧紧搂住了她。她低声笑了笑。
“当心我的帽子,”她低声说。
那时我离他们只不过三英尺,心里害怕得要命,唯恐被他们发现。我真为他们感到害臊。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把她搂了一会儿。
“就在这花园里怎么样?”他也低声问道。
“不行,那孩子在这儿。咱们还是上田地里去吧。”
乔治勋爵一只胳膊搂着德里菲尔德太太的腰,两个人一起走出大门,消失在黑夜当中。这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一个劲地怦怦乱跳,我都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刚才见到的事情实在太叫我吃惊了,我根本没法子冷静地思考。如果能把这件事告诉什么人,那随便要我干什么都成,但这是一个我必须保守的秘密。我为自己因为掌握这个秘密而具有的重要地位感到十分激动。我慢吞吞地走回去,从边门进了我们的房子。玛丽—安听到开门的声响就开始叫我。
“是你吗,威利少爷?”
“是我。”
我朝厨房里看了一眼。玛丽—安正把晚饭放在托盘里,准备端进饭厅。
“我不想对你叔叔说罗西·甘恩上这儿来的事,”她说。
“哦,是不用说。”
“我可是完全没有想到。我听到有人在敲边门,开门一看,是罗西站在那儿,这真叫我大吃一惊。‘玛丽—安,’她说道。我还没弄清楚她来干什么,她就在我的脸上亲个没完。我只好把她请进来;她进来后,我只好又请她喝杯茶。”
玛丽—安急着向我解释。因为她以前对我说了那么多德里菲尔德太太的坏话,而现在我竟看到她们俩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心里一定觉得很怪。不过我并不愿意在她面前摆出得意扬扬的神气。
“她还不那么坏吧?”我说。
玛丽—安笑了。尽管她有一口黑蛀牙,但是她的笑容还是显得很甜美动人。
“我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身上有那么一种你不得不喜欢她的东西。她在这儿坐了快一个小时,说句公道话,她一点儿都没有摆架子。她亲口告诉我说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的料子每码要卖十三英镑十一先令,我相信她说的话。她什么都记得,她记得她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我怎么给她梳头,吃茶点前我怎么叫她去洗她的小手。你知道,那会儿有时候她妈把她送到我们家来和我们一块儿吃茶点。那时候她才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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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回想着往事,她那张古怪的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
“噢,”她停顿了一会儿说,“也许她并不比别的许多人坏,要是我们知道那些人的底细的话。她比大多数人要受到更多的诱惑。好些对她说三道四的人要是碰上机会,恐怕也不会比她要好多少。”
注释
① 梅德斯通:英国英格兰东南部城市,为肯特郡的首府,在伦敦东南约四十三英里处。
八
天气突然变了,大雨倾盆,寒气袭人。我们的出游只好停止了。我倒并不觉得惋惜;自从那天看见德里菲尔德太太和乔治·肯普幽会以后,我不知道我怎样才能正眼望着她。我心里倒并没受到多大震动,只是感到非常诧异。我不明白她怎么会愿意让一个上了年岁的人去亲吻,我脑子里满是我看过的那些小说,于是脑海里就闪过了一些异想天开的念头。我想大概乔治勋爵不知怎么把德里菲尔德太太控制在自己手里;他掌握了她的什么可怕的秘密,所以强迫她接受他那讨厌的拥抱。我想入非非,作出种种可怕的揣测。也许犯了重婚、谋杀、伪造的罪行。书本里没有几个恶棍不在威胁一个不幸的女子,说要揭发她的一件这样的罪行。说不定德里菲尔德太太在一张票据背面签了字;我始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会造成大祸。我胡乱想象着她的痛苦(她可能经常彻夜不眠,穿着睡衣坐在窗口,美丽的长发垂到膝头,绝望地守候着黎明的到来),我又想象我自己(不是一个每星期有六便士零花钱的十五岁的男孩,而是一个穿着无懈可击的夜礼服,留着上了蜡的胡子,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男子汉)智勇双全地把她从那个敲诈勒索的坏蛋的罗网中解救出来。可是回过头来一想,她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很不情愿地接受乔治勋爵的爱抚,我耳边至今还回响着她当时的笑声。那种笑声里有一种我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调子,使我奇怪地感到呼吸急促。
在剩下的那段假期中,我只见过德里菲尔德夫妇一次。我在镇上恰巧碰见他们。他们停下来和我说了一会儿话。我忽然又觉得很难为情。我望着德里菲尔德太太,禁不住窘得涨红了脸,因为她脸上的神情丝毫没有显示她有什么心虚理亏的秘密。她用她那柔和的蓝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