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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时辰的镇毒功用。如果有人敢萌叛意,就无法得到解药,再也活不到第二天了!”
风无向与夏侯杰仅是一怔,铁冠真人又道:“贫道这种作风恐怕二位难以赞同!”
夏侯杰道:“晚辈不敢批评掌门人的作为,只是觉得掌门人太过于冒险了。如果古白龙想倾覆武当,只要害死掌门人一人,岂不是置整个武当于绝境!”
铁冠真人大笑道:“贫道自然考虑到这个问题,可是古白龙又从何得知呢?固然贫道知道门中可能还有他潜伏的暗椿,可是他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一定会加倍小心保全这个秘密,存心不轨的人,一定是为着私利,如果留不住性命,又有何利可图。所以贫道这个措施,正是以毒攻毒的手段!”
夏侯杰不禁默然,铁冠真人又道:“内忧不足虑,外患未至,可是梅老婆子祖孙二人太岂有此理了,她们来骚扰时,贫道正值坐关练剑,未能亲身处理,由得门下弟子去应付,居然让她们把解剑石给毁了。”
风无向连忙道:“小侄等正是为此前来调解的。”。
铁冠真人沉声道:“没有调解的可能,解剑石乃武当信威之象征,信威不立,门户焉存。”
风无向道:“梅氏祖孙并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铁冠真人道:“她们却是武当的敌人。”
风无向轻叹道:“她们只是一时之愤,并非存心为敌,尚请掌门人能念及大敌当前,宽于谅解。”
铁冠真人冷笑道:“她们在西域被人赶了回来,却拿武当出气,足见她们认为武当比魔心圣教好欺负。”
风无向道:“掌门人误会了,梅杏雨绝非对贵派有怨,而是对夏侯兄有所误会。”
铁冠真人漠然道:“那件事梅杏雨自己说过了,贫道是出家人,不理俗家是非,可也不能代人受过。”
夏侯杰听得满脸通红,风无向只得说实话了:“梅杏雨迁怨武当并非无由,据小侄所知,黄兄确实对她说了几句过火的话。”
铁冠真人哼道:“贫道不相信武当弟子会如此无聊。”
风无向忙道:“黄兄并非无聊,而是受了赵仙子的授意,此中曲直颇为复杂,掌门人能否屏退左右,听小侄解说一下。”
铁冠真人一挥手,他身后的道士们都退开了,连柳文佩都识趣地走得老远,只有夏侯杰红着脸站在当地。
风无向这才把赵景云的设计说了一遍,铁冠真人听后,脸色稍稍平和了一点,笑道:
“情剑之妙用。黄道只是听说,却不知果然有此神效。”
夏侯杰愤然道:“晚辈如果知道因此剑而引出这么多的麻烦,早就毁掉它了。”
铁冠真人笑道:“那倒不必,事在人为,魔心圣教东侵之举势在必然,夏侯大侠的风流小劫不过适逢其会而已。而且夏侯大侠择善固执,不肯随意使用,正是此一魔剑的最佳得主,‘忧愁仙子’慧眼独具,选中了夏侯大侠为剑主,不愧为知人。只是后来的那套计划,似乎又不够明白夏侯大侠的为人,女人倒底是女人……”
夏侯杰听他前两句话,心里未免不太受用,尤其是风流小劫四字特别刺耳。后来才知道铁冠真人是在开玩笑,风无向趁着机会忙道:“掌门人对梅杏雨寻怨之举应该加以同情原谅。”
铁冠真人笑道:“既是小徒参与其事,找到武当头上倒是应该的,但只能说她师出有名而已,毁石之举,仍然要有个明白交代。”
风无向一怔道:“怎么样才能交代呢?”
铁冠真人道:“叫她们祖孙两人从山下三步一拜,拜到解剑石前,替武当重建此石。”
夏侯杰道:“那似乎太难了。”
铁冠真人冷笑道:“自然很难,梅铁风那老婆子与贫道是多年宿怨,叫她低头是万无可能的事!”
夏侯杰道:“如此说来掌门人是无意于善罢甘休了?”
铁冠真人道:“要保持解剑石屹立武当百余年而不倒更难,如果轻易将此事作罢,贫道将何以对人!”
夏侯杰与风无向不禁一怔,说了半天,铁冠真人仍是不肯善罢甘休,风无向只得硬起头皮道:“一石之立,不过是举手之劳,关系的仅是武当的名誉。如果魔心圣教大举东侵,所毁的恐怕不只是一块解剑石了!”
铁冠真人怫然道:“世兄是在威胁贫道呢?还是在教训贫道!”
风无向道:“小侄都不敢,只是家师有命,令小侄转告掌门人,请掌门人勿因小忿而误大局!”
铁冠真人冷笑道:“少林的命令下到武当来了!”
风无向道:“掌门人误会了,家师所以如此恳告,实因今后对抗魔心圣教时,一切均将以掌门人马首是胆,请掌门人善自珍重!”
铁冠真人冷冷地道:“那可不敢当,令师既已练成了碎玉掌,武功应推宇内第一人!”
风无向低声一叹,道:“小侄先前没有把话说清楚,家师的碎玉掌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他老人家全部功力已用于对穆居易一击,再也无能为力矣!”
铁冠真人一怔,道:“这是怎么说?”
风无向道:“碎玉掌虽然为少林绝艺之一,可是自达摩祖师之后,已成广陵绝响,再也没有人能练成了。家师为应急变,只匆匆练成了碎玉掌功,能具碎玉掌相等之威,却只能用一次,惊退穆居易后,功力散失,已经不能再用力了!”
铁冠真人沉声问道:“此言当真?”
风无向道:“夏侯兄可以作证,因为此事关系太大,不敢轻易泄露,所以小侄才不敢说出来!”
铁冠真人淡然道:“那么你为什么又告诉我呢?”
风无向诚恳地道:“因为小侄希望掌门人能体及本身责任之重大,才具诚禀告,否则事关少林盛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