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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倾倒而下。
他望了眼窗外,皱眉叹道:“那么大的雨,不知师傅带伞没?怎么还不回来……”
卞下郊外,电闪雷鸣。
暴雨之下,一人手握铲子,正在掘坟。
此人正是逍遥子,而他掘的也不是别人的坟,正是柳陌的坟……
九月胎儿,骨骼已成。
若百晓生的猜测是真的,那么……
开棺,往日红粉佳人已成白骨骷髅。
逍遥子笑了,他喊道:“没有!没有!哈哈哈!”
熊倜见到逍遥子走进院里,连忙打伞相迎。
一袭白衣早已泥泞,风流已去,只剩落魄。
“师傅,你是不是去见你说的故人了?”熊倜问。
“嗯。”逍遥子嘴角上扬着,笑容却早已僵硬。
熊倜皱眉,将他拖进屋里。
屋内蒸汽腾腾,洗澡水早已备好。
“师傅,男人哭并不代表懦弱。所以想哭便哭吧,你现在笑得真的很难看。”熊倜一边替他宽衣,一边说道。
逍遥子回过神,愣道:“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哭?”说着,泪却混着脸上的雨水,淌下。
熊倜摇了摇头,心道:师傅一定是疯了……
“师傅,水正热,你早点洗,我先出去了。”
逍遥子望着门的方向,屋里只剩他一人。
他喃喃地唤着熊倜的名字,“熊倜……熊倜……卞下……呵呵……哈哈!难道他就是我儿子?青衣啊青衣,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月落鱼肚愁白天,朝霞彩云思人间。
一夜过后,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
逍遥子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逍遥子,熊倜还是似闷木头的熊倜。
逍遥子雇了马车,师徒俩便离开了卞下。
三日后,两人来到了襄黎县。
逍遥子给熊倜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俗套又凄惨的复仇故事。
一个带着八岁儿子的漂亮女寡妇,被城里的豪强利-欲熏心强行把她掳到家里,以杀害儿子威胁她,终于被城里的豪强霸占了身子。
女寡妇为了儿子忍辱负重,不曾想豪强为了讨好县令又把她送给了县令。
在她明白了这些人不会还给她儿子时,她欲杀县令却没能成功,县令把她送到死牢,她被囚犯们凌-辱致死……
熊倜皱起眉头,对于爹娘的记忆,他没有。
自他懂事起,他的生命里只有婆婆,后来婆婆过世了,这世上便只有岚对他好。
但是听到逍遥子说的故事,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心中暗道:若我娘亲在世,也必定用命来待我。
如此一想,熊倜便将自己同故事中的儿子联系了起来。
冷峻的面容下,怒火被点燃,故事里的豪强、县令都成了他熊倜的仇第十一章又见夏芸
第十一章又见夏芸
他抬头望向面色淡淡的逍遥子,“师傅,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吗?”
“不是,我受人所托为她报仇。”逍遥子为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
逍遥子不是酒鬼,但却餐餐要饮酒,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喜欢这种微醺的感觉。
熊倜很好奇酒的滋味,但是逍遥子不让。
逍遥子常以师傅的口吻说道:“酒,会让丧志,让杀手连剑都握不住!”
每当此时熊倜都想反驳,问师傅为何还要喝,但他稍一想就明白了,逍遥子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他连剑都不常带在身边,不过今日,却有些特别。
逍遥子的剑就搁在桌上,这是一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剑,比起熊倜手上的宝剑,黯然失色。
熊倜吞下牛肉,问:“我们现在借宿的这个小城就是当年的那个可怜女人死去的地方?”
“正是。”
“我明白了……”熊倜闷头吃完了第三碗阳春面。
日落月满,昼夜交替。
行人脱下疲惫,迎着晚风轻笑浅谈。
夜是最好的遮蔽,所以杀手总是喜欢在夜间行动,可是逍遥子没有动。
“师傅,何时动手?”熊倜问。
“不急。”逍遥子纸扇轻拂,白衣飘飘,剑背在身,风流倜傥。
他淡淡道:“小熊,人生不只是杀人,也要学会享受。否则你做杀手赚来的钱,又有何用?”
熊倜想了想,答道:“还债。”
逍遥子一个踉跄,险些被自己绊倒,他干咳一声,将一个钱袋抛给熊倜道:“男人身上总要有些钱。”
熊倜眉头微皱,问:“师傅,这是你借给我的吗?我已经欠你很多钱了,没钱还你。”
“没事,用你这一辈子慢慢还,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将来你得给师傅养老送终。”
逍遥子狭长的眉眼低垂着,薄薄的唇勾起一抹笑意。
“哦。”熊倜闷闷应道。
他低着头,暗暗思忖:我欠师傅那么多钱,他又要我给他养老,那我得赚多少钱?不,我这辈子该杀多少人?
纵使天边明月,纵使星河迢迢,熊倜都觉得前途一片坎坷。
“怎么?你不乐意?”逍遥子听出了熊倜语气中的淡淡哀怨,眉头微皱,回头望去,熊倜正驻足于一家名为“咸阳”的酒楼前。
“放手!啊!是小熊!小熊救我!”声如莺啼,凄厉婉转。
酒楼前一花布衣衫女子与酒楼小厮纠缠着,月光衬得她手腕白皙纤弱,同时也显得小厮的手肮脏污秽。
夏芸心情很不好,大庭广众,她不想杀人,但这小厮不依不饶的劲儿,着实可恨!
竟然!竟然还对她动手动脚,把她手都捏疼了!
索性在人群之中,夏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