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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焦黑一片的废墟,大火焚烧后的废墟,他勉强认出了匾额上的字——霹雳堂。
“怎……会……这样?”熊倜喃喃自语,双膝一软,跪在废墟前。
他愤恨地一拳打在地上,顿时留下一个血印,点点泪渍落在血印上,是悔恨。
路是熊倜自己走的,扔下逍遥子的尸体奔出霹雳堂,也是熊倜自己选的。
怪不得任何人。
杀害师傅的人也已经死了,熊倜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向天边血红的残阳走去。
三日后,他回到了绿柳山庄。
一跨进大门他便晕了过去,足足过了两日,他才清醒过来。
熊倜处理完肩上的伤,坐在山庄大门的门槛上,望着夕阳发起了呆,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可惜从今往后绿柳山庄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的身边摆着一柄剑,逍遥子的剑,剑刃微卷,有些残破。
熊倜叹了口气,手握长剑道:“就你现在的蠢样子,爹见了也不会高兴的。”
这话不知是在说他自己,还是在说剑。
他折回逍遥子的屋子,想寻些银两下山找铁匠修铸剑身。
经过一番折腾,熊倜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口宝箱,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两。
熊倜随意取了些,目光却被床尾的一幅画吸引了。
画上是一位身着绿衫的女子,她背对着站在江边,望不见她的容貌。
画布上没有题词也没有落款。
熊倜挠了挠头,心底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正常人会把画挂在床尾吗?
不会,这就跟不会有人在床尾安镜子一样。
试想,一早起来,就见到对面有一个人,岂不是自己把自己吓死?
是了!一醒来睁眼就能见到这个女子!
熊倜张了张嘴,心中暗道:这……这难道是娘亲?
他下意识地爬上床,伸手抚上画中女子的发鬓,突然床板一动,向下落去,熊倜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落入那深不见底的地道之第十八章重回九道
第十八章重回九道
一阵翻滚,压过数级台阶,熊倜终于到了地道的底部,他呲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冷气,暗道肩头伤口又裂开了。
看来冥冥之中,逍遥子依旧不忘坑儿子一把。
熊倜站起身,抬头望了一眼上方,微弱的光亮从入口处照进来,而道路的另一头却是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微微皱眉,心中暗想:爹的床下竟然有这么一间暗室!不知藏了什么秘密?
熊倜摸出腰间的火折子,朝甬道深处走去。
约莫三十步,便到了尽头,是一间石室。
熊倜借着手中微光,勉强看清石室正中有一张圆形石桌,上面摆着一截未燃尽的蜡烛。
他以手中火折将其点亮,终于看清了石室的一切,同时也震惊了。
石壁上挂满了画,没有题词也没有落款的画,同床尾那幅一样。
画上皆画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身若扶柳,面若花,或颦眉或浅笑,眉目流转亦或低头垂帘,正是年轻时的柳陌。
熊倜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他脑海中隐隐勾勒出逍遥子坐于桌前,执笔而画,面露痴傻的模样。
这个美丽的女子定是娘吧!
可是娘在哪里呢?为何从未听师傅提起过。
师傅说我是他的儿子,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熊倜心里一堆疑惑,可惜他也无从问起,毕竟此刻逍遥子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对着虚空叹了口气,目光落到角落的书架上,他下意识地走过去随意地拿起一本蓝底册子,翻阅起来。
“六月初九。”
“那人送来消息,说是和孩子有关。我和陌儿的孩子不是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陌儿是死在我的怀里,这千真万确,怎会?”
“唉,还是先下山吧,索性小熊的一剑刺向太阳也练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让他下山历练历练了。”
熊倜望着纸上寥寥数笔,不由一惊,心道:这是……这是爹的笔记?
六月初九,正是我们下山前几日!
熊倜喘着粗气,又将这段文字细细读了一遍。
陌儿是谁?是娘的名字吗?
熊倜摇了摇头,放下这本只记了一页的册子,目光落到架子上的其余十六本上。
烛光下,熊倜细细读着逍遥子的记录,解开了一些疑惑,却平添了更多未知。
他暗道:爹的记录中出现的最多的便是陌儿这个名字,想来画上的女子就是陌儿,也是我的娘亲。
娘二十年前便死了,怎么死的,爹没有说,只是爹怎会以为我也死了?
爹提到的给他消息的“那人”又是谁?
爹一直以为他的孩子已经死了,至少在六月初九前是这么认为的,那么后来他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他的亲生骨肉的呢?
这一个多月,我只知道爹见过百晓生,后来在卞下他又见了谁?
还有!
熊倜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再一次翻开手中的册子。
从时间上看,这是逍遥子的第一篇记录。
“九道山庄,再见了,从此再也不见!我能做到的仅有离开,你所给予我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我也要不起!”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熊展堂这个人,只有逍遥子。”
熊倜再一次放下册子,不由闭上眼睛,双目火辣辣地刺痛。
他心中怒道:九道山庄!又是九道山庄!寥寥数笔,为何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恨意?
没有熊展堂,只有逍遥子?这是说爹以前叫熊展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