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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二楼顿时充满了烟雾,令人望不见前方。
姚斐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右手手腕一抖,铁扇猛地张开。
熊倜眉头一皱,暗骂自己不小心。
逍遥剑对着虚空一阵猛搅,烟雾渐渐散去。
突闻姚斐大喝:“小子!吃爷的南海冰针!”
“叮叮!”熊倜舞剑格挡开了大部分冰针,但还是有三根冰针趁着缝隙刺入了熊倜的肌肤,酥骨散立刻扩散开来。
姚斐大笑道:“小子和我作对,你还太嫩了些!”
熊倜眉头微挑,除了之前一闪而过的轻微刺痛,并无感到任何异样,他未同姚斐废话,出手又是一剑。
姚斐大惊,心道:怎么可能!
他举扇格挡,铁扇立刻化作残片爆裂开来,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
姚斐冷哼一声,顺势飞退而去,口中仍不忘骂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暗河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熊倜眉头一皱,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若姚斐想要报复他,岂不是会连累到柳安若等人,他执剑欲追。
其身后周永昌的哭喊声却令他不由驻足。
“大哥!大哥!你不要吓我啊!大哥!”
余云飞瞪大着眼睛,几乎耗尽全部力气抬起右手,手腕上的伤口正汩汩冒着鲜血,显然控制手指活动的肌腱断了。
他无力地抓向周永昌的衣襟道:“杀……杀了我……快……”
“不!不可以!大哥!你别这样,我求你!你别这样!”周永昌奋力摇头地哀嚎着。
这样的周永昌,熊倜从未见过。
他不由眉头紧锁,已来不及思考救下余云飞是对是错。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摆,绑向余云飞正在流血的手腕同脚踝,他面色冰冷道:“雇车,快!”。
周永昌愣愣地点头,直接从二楼飞了下去。
熊倜简单处理完余云飞的伤口,让其靠在自己的怀里。
余云飞面白如纸,他微微抬起头,挤出一丝笑容道:“你小子……运气真好……让人好羡慕……”
熊倜微微皱眉,不明其理。
余云飞不想解释,也无力解释,他靠在熊倜怀里,身子颤抖道:“杀了我吧……你师父……待我不薄,暗河第九……给你也好……”
熊倜闻言不由一惊。
他认识爹?
熊倜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立刻下定了决心。
同逍遥子有关的人,他一定要救!
他望向余云飞渐渐溃散的双眸道:“撑住。”
楼下传来车轮轱辘的声响,熊倜抱起余云飞,飞身落下。
“快上来!锦衣卫和官兵过来了!”周永昌对其挥手急道。
熊倜眉头皱得更紧,闪身窜入马车。
“驾!”周永昌奋力挥鞭,马车扬长而去。
而几乎同时,锦衣卫同官兵也到了。
掌柜一手指着车后那滚滚的尘烟,好似抽风一般急道:“大……大人……快快……快追!”
领头的锦衣卫正是陆云飞,他手握绣春刀,飞身上马,右手一扬道:“追!”
马蹄达达,不知滚滚了谁的红尘。
周永昌不住回眸,手中长鞭越发用力。
马车再快,也快不过身后骑马的陆云飞。
他不由皱眉,对车内的熊倜道:“现在怎么办?城门一定被他们关了!决不能让大哥落在他们手上!”
熊倜一手贴着余云飞的小腹,将内力缓缓注入其丹田,但饶是如此怀里的人已失去了意识。
他心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继续在京城里兜下去,追兵只会越来越多,而余云飞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他等得起,余云飞等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道:“去安若王府!”
“什么?”周永昌不禁一愣,暗叹: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快!他撑不了多久了!”熊倜眉头一皱,又道:“信我!”
周永昌点点头,手握缰绳,立刻掉转马车方向。
熊倜往窗外一瞥,离安若王府还有两条街,车外是“哒哒”的马蹄声。
他轻咬薄唇,抱着余云飞,踏出马车道,“弃车!走!”
语毕,飞身落到街旁的屋檐上。
虽身如鸿雁,匆匆一瞥,但陆云飞还是看清了熊倜,包括他怀中的余云飞。
他瞳孔猛地一缩,惊道:“是你们!休想跑!”
陆云飞手握绣春刀弃马紧跟其上。
熊倜轻功超群,转眼已将周陆二人甩在身后。
周永昌侧目瞥了一眼身后的陆云飞,心道:不能让后面这个家伙知道大哥的行踪,得拦住他!
“嗖!”
剑光一闪,长剑出鞘。
周永昌足尖一点,腰身一旋,持剑而上。
陆云飞眉头微皱,绣春刀同时出鞘。
在两人缠斗之际,熊倜已抱着余云飞落入王府小院。
金色的阳光为他苍白的面颊涂上了一层令人沉醉的金色,卷曲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余云飞缓缓掀开眼帘,黑色的右眸略带迷茫,灰色的左眸却显得很是温暖澄净。
他干裂的唇微微动了动,声音略哑道:“引火烧身,何必呢?”
“一个杀手哪来那么多废话!”熊倜不喜道。
“不杀我,你会后悔的……”
“闭嘴!”熊倜没好气地轻喝了一声,柔和的阳光落在他挺拔如峰的侧脸上,很是刚毅。
余云飞静静望着,最后化作一丝微笑挂在嘴角。
熊倜抱着余云飞跨入了正屋,将其轻放在床上,转身出门喊道:“岚!”
“熊倜!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熊倜一袭白衣染满了余云飞的血,斑斑驳驳,乍看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