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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暗器,怎变成我们使诈了?”
语毕,他神色突地一冷道:“我问你最后一次,我父亲他们人现在哪里?”
“哼!”白岩将头瞥向另一侧,以此拒绝回答。
“还敢同我横,真是蠢!”唐元丰不屑地啐了白岩一口,他冷眼望向身后的唐门之人道:“温岚,逸春,给这些九道山庄弟子服用绝情九转丹,我要这些人全部为我唐门所用!”
“是,大哥!”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九道山庄弟子便尽数服食了绝情九转丹。
“呸呸!你休想让老子替你们卖命!”白岩试着吐出丹药,不过都是无劳之举,他不由愤恨地说道。
“哦?是吗?”
唐元丰随手拿起一枚绝情九转丹,轻轻把玩着,他望向庄内弟子,说道:“我唐门十分器重各位,这绝情九转丹就算做见面礼了,此丹不仅可以增长三年内力,每到月圆之夜,还会给各位带来痛不欲生的体验,如万虫噬骨,万箭穿心一般!当然,我唐门从来不会亏待衷心效忠的人,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下月初一,便能领到暂缓疼痛的解药,否则……”
唐元丰目光一冷,扫向众人。
九道山庄众弟子默默地低下了头,无人敢吭声。
他们本就是上山讨口饭吃,学本事虽重要,但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唐元丰嘴角含笑望向那浩然的山上山庄。
躲在山峰铁锁前的裘峰眉头不由紧锁,他的身后才是九道山庄的真正实力,三十七个高阶弟子。
而白岩所带的都是中阶弟子,本就是当炮灰使的,想看看能否挡住唐门之人。
没想到一声炮响都没听见,就被唐门众人制服了。
“裘长老,白长老他们……”一红衣弟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裘峰一袭黑衣,眉头紧拧,沉吟道:“等!决计不能让唐门的人上山!”
众高阶弟子分散开来,孙沐阳向一旁无人之处缓缓隐去。
一只手突地搭在他的肩上,他不由心惊,回眸一看,竟是周永昌。
后者神色凝重,摇了摇头,指了指后方。
两人缓缓离开悬崖附近。
待到无人之地,孙沐阳急问道:“有熊倜消息了?”
“没有,你说你们怎么会蠢到用迷-药呢!那家伙可是百毒不侵啊!罢了!多说无用。我打听到了木崖子的消息,那日熊倜醒来肯定去找他了,他应该知道熊倜的下落!”
“师傅?”
“嗯。你跟我来!眼下唐门来袭,地牢刚好无人看管。”周永昌带着孙沐阳穿过一条幽谧的小径,来到九道山庄地牢之外。
“师傅怎被关在这里!”孙沐阳望着铁门上那比手臂还粗的铁链,不由惊道。
“不然呢?”周永昌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要不是看在熊倜的面子上,他才懒得同孙沐阳废话。
孙沐阳面色尴尬,他所想也同周永昌一般。
他拿起那冰冷而沉重的锁,问:“你有钥匙?”
“没有。”
孙沐阳一时气急,直接拔出剑,正欲砍向铁锁。
周永昌一把拉住他道:“你敢不敢再傻一点!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敬重你!”
言语间,周永昌已取下头上一支细簪,深入锁眼,轻轻一撬,便听“啪嗒”一声,锁开了。
孙沐阳瞪大着眼睛,惊诧道:“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你没想到的多呢!快走!”周永昌眸中闪过一丝高傲,快速推开大门闪入其中。
地道两侧燃着火把,照亮了前方的台阶。
整个山庄地牢显得空荡荡的,很是安静。
不过想想也能知道,基本在山庄犯了事的,一般都直接被杖杀了,哪里有机会蹲地牢?
周永昌随手取来一旁的火把,转眼便在右手第一间牢房内内发现了木崖子的身影。
只见他闭着双眼,干涸的血痕挂在那苍老的面颊上。
他听闻动静,微微抬起头,问:“谁?”
“师傅!”孙沐阳只道胸口一痛,立刻一个箭步,挡在了周永昌身前,双手紧紧握着那牢门,疾呼道。
木崖子皱眉道:“沐阳?”
“师傅你眼睛怎么了?周永昌,你快开门啊!”孙沐阳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你倒是给我闪开啊!你挡着我,我怎么开!”周永昌阴测测地站在孙沐阳身后说道。
“哐当!”铁链落地,周永昌一脚踹开铁门,又被身后的孙沐阳撞到了一边。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紧跟其后。
“没事,只是瞎了。你嬛姨呢?”木崖子“望”向孙沐阳道。
语气是那般风轻云淡,但却让孙沐阳一惊。
他稍稍定了定神,道:“那日我和嬛姨下山雇车,待打点好一切,便打算带熊倜离开,可当我再次上山的时候,熊倜却不见了。我留在山上找,嬛姨便先去了山下客栈等我们。”
“是吗?山庄现在怎么样?”
“唐门今日又来了人,白长老带了数百中阶弟子,眼下似乎都中了毒,估计一会儿唐门的人就会到这主峰来。”
木崖子静静地点了点头,说:“沐阳,你也下山吧。九道山庄的浑水莫趟了。”
“到底怎么回事?熊倜人呢?我翻遍了整个山庄都没有找到!熊倜百毒不侵,你们对他下的药根本不起作用,那日你是否见过他?”周永昌眉头紧锁,俯下身问道。
这几日他越发心绪不宁,他深知熊倜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就会离开的人,所以熊倜必定是出事了!
木崖子抬起头,眉头紧锁,沉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