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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练天枢九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最多不超过一年,
一年的时间,熊倜的内力已达到如此深厚的地步,不是奇才是什么,
不过木崖子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他心道:熊倜可是展堂的儿子,自然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想当年他学踏雪无痕不也沒用多久,甚至连常人要花一二十年才能打通的任督二脉,那只用了几个月,
木崖子摇了摇头,满脸的欣喜与自豪道:“不错不错,”
他拍了拍熊倜结实的胸膛,笑道:“你小子好啊,一回來不仅欺负庄内低阶弟子,还欺负我这老头子,你说你,这庄主怎么当的,”
熊倜讪讪笑了笑,他才不想当什么庄主,避开了这个话題,问:“大家都好吗,”
“好,老庄主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天天吵着要下山逮你回來,你看看我这青皮蛋,”木崖子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细看之下,有些淡淡的淤青,
木崖子叹了口气道:“就是被老庄主打的,不过白岩裘峰他们更惨,”
说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小人得志的笑容,道:“你下山之后,老庄主气坏了,非要下山找你,白岩他们自然不答应,结果可想而知,被老庄主直接修理成了猪头,你不知道,我双目重见光明之时,险些被眼前两个猪头吓死,”
熊倜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爷爷太任性了,”
“太任性,你小子就不任性,完全是随了老爷子的性子,哪有你刚上任,说跑就跑的,我们几个论手上功夫谁打的过老庄主,要不是这次青衣上山说你要成亲了,我们还得天天挨揍呢,”
熊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去看看爷爷,”
“嗯,是要去看,倜儿,别怪木伯沒提醒你啊,保护好自己的脸,我们几个糟老头变猪头也就变了,你要是也变成猪头,小心媳妇不嫁给你,”木崖子笑说着偷偷瞄着岚,
岚面色一红,俯身施了一礼道:“岚见过木伯,”
“好,嘿嘿,好,”
三人说话之际,一直被甩在身后的周永昌等人也赶了过來,
众人有说有笑地上了山上山庄,
谢虎轻功一般,只身一人过铁索还沒问題,但背着余云飞可真为难他了,
无奈之下,背余云飞一事又落到了熊倜身上,
谁让这里他的轻功最好呢,
他背着余云飞驾轻熟路地上了铁索,
余云飞趴在他背上哼哼了两声道:“你个有异性沒人性的家伙,撇下我们,自己和岚快活了,你有沒有考略过我们的感受啊,”
余云飞其实是替夏芸抱不平,但落在少根筋的熊倜耳朵里却是什么都沒听出來,
熊倜笑道:“你说这话怎么好像是吃醋了,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不知何时,调-戏余云飞成了熊倜难得的乐趣,
而这个兴趣的产生可以说非常的诡异,却又非常的合乎情理,
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余云飞不算恶人,但却是个恶人,恶心的恶,
而熊倜却是个标准的恶人,虽说不上记仇,但你让他不痛快了,你也别想好过,
余云飞给熊倜惹出个汪伦也就算了,可他既不道歉,也不想办法补救,甚至怀着搬着小板凳啃瓜子看好戏的心态,如此自然是惹恼了熊倜,
熊倜虽不至于暴打余云飞一顿,但逮着机会恶心一下他还是不错的选择,
余云飞一时气急道:“七,我看你自恋过头,脑袋进水开鱼塘了,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们性别不和,你看不出來,”
熊倜笑着继续调侃道:“你个子不高,身子又瘦,乍一看,还真看不出來你是男的,”
“你,”
两人的对话最后以余云飞战败无语作为结尾,
熊倜笑得好似偷腥的猫,身子也越发轻灵,转瞬便把身后的人都甩开了,身子一跃便上了山上山庄,
他刚站定身子,耳边便传來熟悉的呵斥声,“混小熊,你肯回來啦,让你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心里还有后半句话沒有说:老子让你喜欢男人,让你娶男人,让你龙阳癖,
很显然熊坤再一次误会了,起初他听到青衣带回的消息,自是喜出望外,天天在这崖边守着,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乖孙,还來不及给熊倜一个熊抱,便看到他背了一个男人,
男人啊,为什么是男人啊,
熊坤恨铁不成钢地望着熊倜,
熊倜猛地抬起头,还來不及开口,便见熊坤拄着拐杖朝自己飞來,
沒错,是飞,
余云飞张了张嘴道:“上次上山还沒來得及拜见你爷爷,沒想到那么牛……”
熊坤闻言,心里不由叫苦,越发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混小子真的喜欢男人啊,现在还要娶男人,我……我堂堂九道山庄庄主的孙子怎么会有龙阳癖呢,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熊坤急火攻心,悲愤交加,手中铁拐顿时成了最恐怖的利器,
他高高举起一只铁拐,朝熊倜身后的余云飞打去,
熊倜一愣,急忙背着余云飞闪开,
熊坤一杖落空,在地上击出一个巨坑,
他咬牙狠狠瞪着余云飞,良久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纵使熊倜有万般不是,那也是他孙子,难道他真能一棒子打死他,
他摇了摇头,无奈道:“罢了罢了,随你吧,你爱娶谁娶谁,我熊家……唉……这婚事,我答应了,”
熊坤话音刚落,岚也跟着飞到熊倜身边,疑惑地望向他,
紧跟着木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