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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惊呼一声,
刘八子望着他满是伤痕的纤瘦身子,啧啧嘴笑道:“皮肤够白,够嫩,果然跟娘们似的,这小子底子不错,看來以前沒受过什么苦,來,过來,”
说着,他冲沈鹏招了招手,
“你……你们要做什么,”凉飕飕的风扫过他单薄的身体,他一路后退,却被李狗一把抓住,推倒在柴房角落的草堆上,
李狗嘲笑道:“做什么,还不清楚吗,当然让我们哥俩好好爽爽,”
“不,不要,走开,你们不要碰我,”沈鹏奋力地挣扎地蹬着腿,不让李狗靠近,
李狗不由皱眉,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沈鹏急忙奋力爬起,朝门口跑去,
门早被李狗上了栓,他着急去拉门栓,背后突爆发出一阵剧痛,
“啪,”
李狗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沈鹏身上,
“啪啪啪啪,”又是数声巨响,沈鹏的背上多了许多触目惊心的红印,
沈鹏惨叫着跪倒在门前,
李狗一把将他拖到一旁的干草堆上,冷笑道:“我哥俩是看得起你才找你,你还真当你是女人,要立贞节牌坊不成,小子,识相的就不要挣扎,即使你叫,也沒有人会來救你,相反若是服侍得我们舒服了,说不定我们还能放你走,”
沈鹏闻言,忽地不再挣扎,只是紧咬着唇,呆呆地盯着堆满了茅草的房顶,双手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干草,颤抖地闭上了眼睛,
李狗和刘八子相视一笑,如饿狼般扑向了沈鹏,
屋顶之上的叶近泉怒目而瞪道:“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这些奴隶贩子才不是人,竟然对一个孩子做出这种事,今天我非要废了他们,”
他正欲持剑冲到下方的柴房内,却被身旁的熊倜一把抓住了手腕,其劲道之大不由令叶近泉一愣,
叶近泉眉头轻皱道,“熊老弟,你别拦着我,这种畜生决不能轻饶,”
熊倜冷冷回望了叶近泉一眼,
两人四目相对,叶近泉身子不由一僵,
他从未见过如此杀气腾腾的熊倜,
他虽身着一袭白衣,洁白胜雪,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压抑的气息却如上等的墨,浓重而粘稠,
熊倜想杀人,这是叶近泉脑海中唯一闪过的念头,
刚才的一幕,熊倜一直在想:若是当年我沒有带岚逃离九道山庄,岚是不是也会如此被人肆意欺凌,毫无还手之力,
他又望了一眼屋内已经因绝望而放弃抵抗的沈鹏,心口好似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冷冷道:“大哥,这两个畜生交给我,”
熊倜脚下一用力,径直地落入柴房内,
他左右开弓,一把抓住两人的衣领,将这两个披着人皮面具的畜生拽离了沈鹏,
沈鹏只觉得身上一轻,心中一惊,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刘八子和李狗二人衣衫不整地腾在空中,双脚乱蹬着,
刘八子怒道:“哪个混蛋打扰你爷爷的好事,快放我下來,不然我揍死你,”
人贵有自知之明,而披着人皮的畜生显然沒有,
熊倜好似听到了多年來最有趣的笑话,他冷笑一声,“是吗,我这就放你们下來,看你怎么揍死我,”
语毕,他双臂用力,愤恨地将两人掷在了地上,
刘八子和李狗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刘八子更是磕掉了一颗门牙,满脸的血,很是狼狈,
他勉强爬起身,便望见了一脸狞笑好似狂魔一般的熊倜,
他身子不由一颤,结巴道:“是……是你……”
“是我,來,我等你揍我,”说着熊倜一甩衣摆,右腿向后迈了一步,扎马,缓缓抬起右手,四指微曲,冲刘八子招了招手道,
“呸,竟敢搅了我们哥俩的好事,大哥,不用你动手,我來,”李狗一手握拳大叫一声冲向熊倜,
熊倜面色一冷,身子微侧,一手抓住李狗的手腕,一拳凑在他的耳朵上,
李狗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响,再也无法正常思考,噗通一声地摔在了地上,
熊倜冷笑道:“你不是要对我动手吗,你动啊,”说着瞳孔一缩,一拳狠狠打在李狗的面门,
李狗已经彻底被打闷了,一点还手的余力都沒有,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熊倜一拳之后并沒有住手,而是像雨点般落下,拳拳到肉,
数个呼吸,李狗已经沒有了人样,完全变成了猪头,蜷缩在地上**着,
熊倜拍了拍手,嘴角闪过一丝阴冷的笑容,他抬眸缓缓望向一旁的刘八子,一指指向他道:“该轮到你了,”
刘八子猛然回过神來,赶紧摇头,转身向门口跑去,口中喊道:“英雄饶命,饶命,”
熊倜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怒目而视,一手指向墙角的沈鹏道:“饶命,你可曾想过饶他一命,”
“我……我错了……求大侠饶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刘八子慌张地摆着手,
“要道歉,对着他说,若是他饶你一命,我便饶你一命,”熊倜硬生生拖着刘八子走到沈鹏面前,一脚踹向他的腘窝,
刘八子哀嚎一声,双腿一软,跪在了沈鹏的面前,
他咬牙望了一眼错愕的沈鹏,不由抬头望向熊倜,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要他对一个奴隶下跪道歉,他真的做不到,就像要一个屠夫对猪下跪道歉一样困难,
熊倜眉头一皱,狠狠一巴掌扇在刘八子的脸上,道:“要么磕头道歉,要么我现在就揍死你,”
刘八子身子不由一颤,他赶紧低下了头,
他双手互揣进衣袖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