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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动身,
熊倜低着头走在奴隶大队的左侧,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帘,
赵朗策马至其身侧道:“你小子想什么呢,”
熊倜猛地回神,抬头傻笑道:“沒……沒什么……”
赵朗得意地一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鼠哥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熊倜听了前半句,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还以为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而后半句却打消了他的疑虑,但也把他搅得云里雾里,
熊倜无奈,只能对赵朗报以一笑,暂时放下之前所想,
刚出江中地界,便见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排着整齐划一的队伍停在空荡的黄土地上,少说也有数百人,
为首的将领身着暗黑色铠甲策马而來,年纪四十出头,
此人名李达,乃徐天德的亲信,也是朝廷此次派出接收奴隶的将领,
他居高临下地喝道:“刘八子何在,”
赵朗瞥了一眼熊倜,立刻翻身下马迎了上去,行五体叩拜礼道:“草民赵朗拜见大人,”
紧跟着他身后的奴隶贩子同奴隶也纷纷下跪,熊倜自然也混在人群中,
李达眉头一拧,也沒让众人起身,斜睨了赵朗一眼道:“赵朗,刘八子呢,”
赵朗低着头,恭敬道:“回大人的话,刘八子被朝廷的大人传召走了,”
“什么,我何时传召过人,”李达不喜道,
赵朗一愣,瞥了一眼身后毫无动静的熊倜,沉吟道:“据说是……商量接手奴隶的事了……”
“呵,朝廷就派我带一千将士前來接手,难道还有其他人,小子,说假话也要有个底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扬起马鞭朝赵朗抽去,
李达跟着徐天德是想上战场打仗的,哪料到会突然接手这么一件差事,
他心中早有怒气,眼下赵朗回答不慎,自然成了出气筒,
赵朗身单力薄,一鞭子落在他身上,他立刻惨叫一声,捂着手臂倒在了地上,
众人面对如此变化甚是心惊,但也无一人敢动,
寻常百姓有几个甘于朝廷军官作对的,
也许也只有熊倜了,
眼看李达的马鞭再一次落下,熊倜闪身挡在了赵朗面前,
马鞭立刻破开了他的白衣,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条血痕,
火辣的刺痛令熊倜一个激灵,他跪在李达面前,低垂着头,嘴角微微抽搐,极快地闪过一丝冷笑,
多久了,多久沒有被这么打过了,
那种痛苦一点点吞噬自己的每一寸神经,心底刚刚升起的恨意便被再一次落下的皮鞭抽散,
慢慢的,恨沒有了,
为了活下去,便只能放弃自己的本心,
可这样还算活着吗,
熊倜的瞳孔骤然收缩,散发出幽幽银光來,他暗暗发誓:我再也不要过那种日子,
我不要再有人过那种日子,
我要,天下无奴,
李达见熊倜突然冒出來,心中气焰更甚,
他举鞭再一次落下,
而这一次,长鞭并沒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只因他的马鞭在触到熊倜的衣服前,便被熊倜一手握住了,
熊倜缓缓抬起头,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
当李达同其四目相对的时候,双眸之中只留下怯懦与焦急,
李达眉宇紧锁,怒声道:“小子你又是谁,竟敢阻挠我,你可知这是死罪,我立刻可以将你就地正法,”
熊倜神色慌张道:“大……大人……饶命……大人请给小的机会解释,”
他也不顾李达是否答应,紧接着道:“刘八子是我大哥,前日他的确是被朝廷的一位大人带走的,我记得那位大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金丝蟒服,手里握着一帮长刀,我听刘大哥好像叫他……叫他……”
金丝蟒服,绣春刀,
李达立刻联想到了锦衣卫,
锦衣卫是什么人,是皇上的人,
看來皇上十分重视征收奴隶一事,不知派了谁來,
李达神色微松,收回了手中的长鞭道:“叫他什么,”
熊倜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道:“好像是卜大人,”
李达瞳孔一缩,暗道:卜姓极少,难道是卜鹰,
听闻他最近的确不在京城,原來是來了这里,
可他带走了刘八子是怎么回事,
罢了,帝王心思岂是我等能够猜到的,
李达瞥了一眼熊倜道:“此事便就此作罢,都起來吧,眼下这群奴隶归谁管,”
“回大人,是小的,”熊倜赶忙低头道,
李达点了点头,道:“你通知所有的贩子把奴隶带到此处,人齐后,我会亲自带走,”
语毕,他便策马而去,在原地下令扎营驻地,
而奴隶贩子和奴隶们则在另一边空地上休息,
奴隶们手脚很快,搭帐篷的速度并不比那些常年行军打仗的士兵慢,
不过这些帐篷并不是他们自己用的,而是给赵朗等贩子们用的,
眼下这些可怜的奴隶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未來的归宿,他们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不敢,
朝廷的士兵就在对面,对方有马,而他们呢,只有镣铐,
逃跑的成功几率根本就是零,
看透这一切的奴隶们双眸麻木地在熊倜画下的范围内坐下休息,
几个同赵朗关系密切的奴隶贩子,赶忙上前关心道:“鼠哥,你怎么样,沒事吧,”
赵朗笑了笑,道:“沒事,”只是他的双眸里沒有一点笑意,他望向不远处正在安排奴隶休息的熊倜,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欣慰,
他心中暗道:关键时刻也只有这小子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