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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一晃神,急忙开口道:“还不知姑娘和少侠尊姓大名,今日救命之恩必定报答,”
说着望向身侧的护卫,
护卫点头会意,赶紧从车后捧出一只红漆樟木箱,
箱子一打开,里面满满的金光闪闪的金子,
熊倜拱手施礼道:“在下熊倜,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岚,我们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需要这些钱财,”
“这……”妇人顿了顿道:“那不知熊少侠和岚姑娘要去哪里,我送你们一程如何,”
岚拒绝道:“不用了,我们还要和朋友会合,”
“那这样吧……”妇人摘下头上的一支发簪,笑着交到岚的手中道:“这支发簪就留给姑娘做纪念吧,”
岚一看,只见那是一支金色的凤钗,
两枚鲜红的宝石镶嵌在凤首上,作为凤眸,在月色下是那般闪耀动人,
岚连忙摆手道:“不不,这太珍贵了,”
说着便拉着熊倜离开了,
妇人望着手中凤钗不由苦笑道:“若是那孩子还活着,如今也该那么大了吧,”
“夫人,我们回去吧,”
妇人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此女正是元梁王的妻子夏温婉,也是夏芸的母亲,
此刻的夏芸正蜷缩在火堆旁,望着那跳动的火苗发呆,直到熊倜和岚回來,她才回过神,
她眯起眼笑道:“你们回來啦,”
只是那明媚的笑容里沒有丝毫的喜悦,
夏芸越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此刻他只想快些回到大理,这样她就可以有借口再也不见熊倜和岚,
三人和衣而睡,一夜无话,只是各人都怀着心事,
熊倜想着岚,岚想着夏芸,夏芸又想着熊倜,三人的关系不知从何时起,形成了一个怪圈,
翌日清晨,夏芸直接抢了熊倜的马道:“我先进城了,”语毕策马而去,
岚倚靠在熊倜的怀里,终于忍不住心事道:“熊倜,若你喜欢夏芸,我不介意,”
熊倜望着那低眉顺眼的岚,心里不由一痛,
他更喜欢昨日同头狼斗狠的岚,那么的无拘无束,那样的肆意奔放,
他不由紧了紧手中的疆绳道:“说什么傻话,你不介意,我介意,我说过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个,夏芸待我很好,对我有恩,但我和她之间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那只是你想的,不是她想的,虽然我们谁都不说,但她就在你的心里,我知道,她知道,你也知道,”岚柳眉一蹙,身子宛若惊鸿,飞离了熊倜的怀抱,
“岚,”熊倜急忙伸出手,却扑了一个空,
“我不想你骗我,也不想你骗自己,你我都需要静一静,嗷呜,”她冲着天边一声狼嚎,远处立即狼群呼应奔來,
岚身子一跃,坐在了原來那匹头狼身上,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和熊倜认识那么多年,她从來沒有和熊倜争吵过半句,今日却因自己的无理取闹而闹得两人不欢而散,
其实,岚只是怕了,
她怕熊倜会弃她不顾,
她怕熊倜会选择夏芸,而不是她,
她不能想象自己会失去熊倜,所以她逃了,
荒原之地,可岚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她身子软软地趴到在头狼的背上,抚摸着它温暖柔顺的毛道:“做人有时候还不如做狼呢……”
“公子,你快看,那狼背上有位姑娘,”
段晨正眯眼一望,瞳孔骤缩道:“不好,快去救下那姑娘,”
“是,公子,”包振海屈指一弹,只见陡然飞出一道气芒向头狼,
岚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危险,猛然直起了身子,隐隐见到一道光亮朝自己飞來,
包振海不由一惊,眼看那道指芒就要伤到岚,
他身后坐在轮椅上的段晨正却动了,
他一把拍向身下的轮椅,身子突然跃起,一手拈花,无名指间猛地射出一道剑气,
其动作极缓,而从他指尖飞出的气芒却是极快,转瞬便追到包振海弹出的气芒,
一前一后,两道剑气猛然碰撞在一起,
只听砰的一声,好似烟花一般在岚的面前绽放,
岚定了定神,望向那飞回轮椅上的男人,
只见他面若玉冠,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生得很是好看,只是眉宇间的一抹轻蹙让人略感忧伤,
“咳咳咳,”段晨正忍不住一阵轻咳,
“公子,你沒事吧,”包振海猛地回过神來问道,
段晨正摆了摆手,喘息道:“你去看看……那姑娘如何……”
而岚已经从头狼的身边飞到了段晨正的身边,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段晨正不由一愣,抬起头,正巧对上了岚的眸子,
岚蹙眉道:“你中毒了,”
段晨正双眸轻晃,唇微微颤抖着,喃喃道:“阿……阿盖……你……你还活着……”
说着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
“你认错人了,”岚说着正欲缩回手,却被段晨正一把抓住,
“你做什么,放开我,”岚不悦道,
段晨正双眸已染上了一层氤氲湿气:“不,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阿盖,阿盖不要离开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走,咳咳咳,”
段晨正话未说完,猛地咳嗽起來,
岚眉头一蹙,一掌击向段晨正的后背,
包振海不由一惊,屈指对准了岚,
岚瞥了他一眼道:“若你不希望你家公子有事,劝你不要轻取妄动,”说着她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他的穴位,
段晨正只觉身子一轻,顿时停住了咳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