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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地彼此吞噬,便消散了,
而段晨正好心击出的第二道剑气却正巧击中了熊倜的肩膀,
熊倜闷哼一声,不由向后退了两步,跪倒在地,
“熊倜,”岚跃到熊倜身侧,赶忙扶住了他,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地向对方道歉,
熊倜微怔,右手急忙扔掉逍遥剑,拉住岚的手,
他的左肩被段晨正的剑气击中,此刻已经动不了了,他生怕岚再一次离开自己,所以宁愿弃剑,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把握住岚,
他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放你走,我不该因为夏芸的事,忽略你的感受,”
岚用力地回握着熊倜的手,摇了摇头道:“是我错,是我无理取闹,是我胡思乱想,还害你受了……伤……”
红色的双眸被晶莹的泪沁染得越发闪亮,
熊倜望着那滚落眼眶的泪顿时慌了神,他笨拙地不断擦去岚的泪道:“那……那你还愿意嫁我吗,”
“你还愿意娶我吗,”岚反问道,
熊倜不由松了口气,右手一把将岚拉进怀里,紧紧箍住她的肩膀,发誓再也不会放开岚,
两人大庭广众之下相拥在一起,此举无疑是在刚刚下旨的梁王脸上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梁王同熊倜的初见并不算愉快,他也沒有想过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但当他从夏芸的口中得知朝廷打算征收奴隶攻打云南,而这近万的奴隶已归熊倜所有时,他顿时起了拉拢熊倜的心思,
虽然夏芸沒有说和熊倜的事,但梁王仅从夏芸望着熊倜的眼神,以及熊倜对夏芸的紧张态度,立刻明白两人之间暗藏的情愫,
但梁王万万沒想到他的如意算盘竟然出了这般幺蛾子,
他微眯起眼,阴沉道:“熊倜,你这是藐视我吗,我堂堂大元公主难道配不上你吗,”
熊倜松开岚,面色冷冷回望向梁王,淡淡道:“承蒙梁王看得起,而我熊倜不过是个山野粗夫,实在不敢高攀公主,”
夏芸也紧跟着站起身,娇嗔道:“爹,我才不要嫁他,我谁也不嫁,我就留在你和娘的身边不好吗,”
说着转而求助地望向夏温婉,
夏温婉痴痴地盯着岚的红眸,双唇微微翕动,眼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光亮,
一双深褐色的眼眸隐隐闪过一抹瑰丽的殷红,
她赶紧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沒有理会夏芸的求助,
夏芸微微皱眉,再一次看向岚,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听到了夏温婉和其亲信影卫的对话,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她不是夏温婉的亲生女儿,也不是大元的公主,她只是宫外寻來代替小公主的孤儿,
而真正的小公主是夏温婉命人送出宫的,至于原因,夏芸不知道,只是从她和影卫的对话中依稀了解到小公主失踪了,
这也是为什么夏芸之前非常排斥公主这个身份,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
梁王的一声爆喝打断了夏芸的思绪,
他冷眼望着熊倜,冷笑道:“好,好一个不嫁,好一个不娶,既然如此,我大理不欢迎你,滚吧,”
夏芸咬了咬唇,心知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熊倜了,
她想好好同熊倜道别,可眼下的情况确实什么也做不得,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岚扶着熊倜离开了大殿,
“噗……”刚出门口,熊倜便吐出一口鲜血,
段家六脉神剑十分奇特,内力从指间迸发而出,一旦击中敌人身体后,真气便会如活鱼般在敌人经脉中游走,
以熊倜的内力要将其逼出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眼下他却不能调息,
岚紧张道:“熊倜,”
熊倜摇了摇头道:“快走,梁王城府极深,他不会就这样白白放我们走的,快,快离开这里,”
岚闻言眉头紧蹙,立刻扶着熊倜一路轻功飞出了皇宫,寻了一匹马一路驰骋出大理,
她望了一眼怀里双目半合的熊倜道:“熊倜,撑住,”
熊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放心,我还沒娶你,你也还沒给我生孩子,我怎么舍得死,”
皇宫内的宴会还在进行,只不过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思,
段晨正咳嗽了一声,衰弱地望向梁王道:“父王,小婿身子不适,可否先行离开,”
梁王冷冷地瞥了一眼他身下的轮椅,
段晨正对于大元可谓功不可沒,当年若不是段晨正相助,这大理也守不下來,
所以他才会将自己的大女儿阿盖下嫁给他,
而如今的段晨正却已成了废人,
梁王摆摆手道:“下去吧,”
“谢父王,”
包振海推着段晨正退出了大殿,
直到出了皇宫,段晨正才恢复了原來的精神之态,
包振海不解道:“公子,为何不让人知道你已经康复了,”
“你沒有听说大明要攻打云南了吗,云南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大明皇帝又不傻,他怎会耗时耗力地攻打云南,无非是梁王始终不肯归降,”
“梁王让夏芸去和亲,可一个随从都沒让夏芸带,不过让她是走走过场,暂时安抚大明,借机养精蓄锐而已,眼下大明皇帝再也按捺不住,决定出兵讨伐,若我身子硬朗,你觉得梁王会放过我,”
包振海一愣道:“公子说的是,”
“走吧,”
包振海又是一愣道:“去哪,”
段晨正叹了口气道:“我误伤了岚姑娘的朋友,你说我该去哪儿,”
包振海面色一红,憨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