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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坐到了床榻边,
夏芸半依偎在熊倜的怀里道:“小熊,我冷……就让我这么靠着你好吗,”
熊倜眉头微皱,不忍拒绝,只能坐在床榻边,任由夏芸这般靠着,
鼻尖传來夏芸发上的芬芳,他顿觉身子燥热起來,
他扶起夏芸,干咳了一声,一口喝下了刚才倒入杯盏中的茶,
冰冷的茶水流入腹中,并沒有赶走心头的燥热,
“小熊,你怎么了,”夏芸走下床榻,轻轻拉了拉熊倜的袖子,
熊倜侧目一望,便望见了半露在外的香肩,
他咽了咽唾沫,本想替夏芸整理好衣衫,但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她纤弱的锁骨前,不动了,
夏芸微微抬起头道:“小熊是哪里不舒服吗,”
熊倜望着那单纯明亮的眼眸,和夏芸相处的每一幕从脑海中拂过,
第一次,她被锦衣卫的人围困,月光下,仅仅是一双清亮的眼眸边让他忍不住出手,
第二次,酒楼外她被小二刁难,他二话不说便再次出手相处,
第三次,湿冷的牢内,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将他从丧父之痛中走出……
每一次的夏芸都是那么的特别,那么地让人难忘,
他忍不住轻搂住夏芸的细腰道:“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夏芸双手轻捧着他的脸颊道:“笨小熊,因为傻小芸喜欢你啊,”
熊倜望着那双眼眸竟痴了,他鬼使神差地一把横抱起夏芸,朝床榻上走去,
床帏落下,透着烛光,依稀能望见床榻上缠绵在一起的人影,
夏芸缓缓闭上眼睛,眼角划过晶莹的泪,听着熊倜粗重的鼻息道:“衣带渐宽终不悔,只盼共赴巫山云雨时……”
夏芸肩头的伤再一次裂开了,雪白的纱布染上了殷红,可是她却在笑,
笑容显得有些苍白,虽然甜美好看,但双眸之中却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哀伤,
她心中暗道:小熊,不要怪我对你下巫山云雨,我只想和你一起,永远一起,
岚已经死了,她不能再阻碍我们在一起……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人的,
巫山云雨是大理皇宫药效最强的禁药,
以处子为药引,散发出蛊惑人心的馨香,
而中药者完全不知道自己中了药,只以为情到浓时浅亦深,一切自是水到渠成,
熊倜在早冬的寒风中醒來,他望着身侧的夏芸,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疼惜,小心翼翼地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他望着在晨光里浮浮沉沉的灰尘,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夜的自己竟然就这么要了夏芸,无名无份地要了她,
熊倜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夏芸,而经过昨夜,他欠下的情债也许只能用这辈子來偿还,可是还有他的这辈子还有多长,
一想到岚,他的心又开始痛,
寒风从窗外吹來,掀起了床帏,也刮进了他的心里,很冷,
胸口的刺痛让熊倜忍不住想要咳嗽,
他正欲起身,却发现夏芸压在他的衣袖下,
熊倜眉头一皱,不忍惊醒那似猫儿腻在一旁的夏芸,取过床边的匕首,将袖子割下,拖着虚弱的身体快步走出门外,剧烈地咳嗽起第一百四十九章泣血立碑
第一百四十九章泣血立碑
阳光洒进院落,透过枝叶,斑斑驳驳地落在岚雪白的衣服上,也落在她的脸上,
她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她静静地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幻想着那是熊倜温暖的手掌,
岚的嘴角不由牵起一抹微笑,缓缓伸出手轻抚过自己的面颊,
一条条凸起的疤痕在掌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触感,
岚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那张被夏芸毁了的脸再也无法恢复往日丽颜,
“岚,”段晨正唤了她一声,快步地走去院落,
岚回过神道:“你身子还沒调理好,怎么就下床了,”
段晨正笑道:“我沒事,别听振海瞎说,我有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岚心中一惊,立刻拉住了段晨正的手道:“是不是有熊倜的消息,”
段晨正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道:“虽然不敢肯定,但**不离十,”
“你不是说是打伤你的是暗河杀手林英杰吗,近日來,江湖上有这么一个传言,暗河榜前二十的杀手全死了,包括那林英杰,相传都是被一个叫八号的魔头杀了,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和熊少侠有关……”
段晨正话未说完,便被岚打断道:“八号,是他,一定是他,是熊倜,他沒事,他还活着,”
岚拉着段晨正的手不由用力,
岚从小是狼养大的,后來又做了奴隶,她的握力比那些健壮的男子都强,
段晨正被她这一握,脸都痛白了,
不过看到岚脸上的笑容,他却是觉得什么都值了,
在他的眼里,岚就是他的阿盖转世,
他不求岚会喜欢他,会爱上他,他只要岚幸福,
为了岚的幸福而努力,这就是段晨正赎罪的方式,
岚终于从惊喜中回过神來,才发现自己正死死掐着段晨正的手,
原本白皙的手已被她压出了些许红印,
岚面色一红,赶紧松开手,她的握力可是连熊倜都自愧不如,
她面带歉疚道:“对不起,我刚才……”
说着她有些不忍地轻轻揉着段晨正的手,
“沒事,你一个女孩子又沒什么力气,”段晨正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想着这手要是再被岚握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