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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今日不知有多少段家子弟要死在熊倜的手中,
就在他绝望之际,紧闭着房门猛地打开,一股浓郁的药草香从屋中飞出,凌厉的剑光如闪电般划过天际,击散了熊倜所有飞出的剑气,
一道人影缓缓从屋内走出,
可惜熊倜已经看不清了,他微眯着双眼,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段文康不由松了口气道:“爹,你怎么出來了,”
段羽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化作一丝黯淡,他佝偻着背,咳嗽了几声道:“我不出來,你们还有命吗,沒事,别打扰我休息,连死都不让人安宁,”
段羽步履蹒跚地退回屋内,
段文康不由松了口气,段家,他最怕的就是段羽,
他怒视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熊倜道:“來人,把熊倜带下去,”
“小熊,”夏芸一把将熊倜抱在怀里,眼中噙满了泪水,一把拔出匕首抵在自己的颈项上道:“你们谁敢动小熊,我立刻就死在你们面前,谋杀公主的罪名,你们担待得起吗,”
段晨正望了一眼愣在原地不动的岚,叹了口气,对其父亲道:“爹,熊倜内伤极重,想來时日无多,不如……”
段文康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们走吧,”
夏芸轻咬薄唇道:“我要一辆马车,”
岚跟着道:“老奴替您和熊倜驾车,”
“多谢岚姨,”夏芸点头道谢第一百五十三章神秘高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神秘高人
随着马车的颠簸,熊倜悠悠转醒过來,他望了一眼暗沉的天色,自知时日无多,便道:“小芸,我们去鞠谷村吧……”
夏芸轻拂着熊倜的脸颊,颤声道:“好……我这就带你去……我们一起在洱海边赏月,看苍山,”
熊倜微微牵起一丝微笑,又沉沉睡去,
鞠谷村位于大理郊外,临于洱海,
其实洱海并不是海,是一片淡水湖泊,
洱海的月夜特别的美,美到令人心醉,
碧蓝的水中是如玉盘般的明月,浮光摇金,在水里晕开粼粼波光,
清朗的空中是玉镜高悬,清辉灿灿,仿佛刚从洱海中出浴的神女,
水天辉映,不知是天月坠海,还是海月升天,
洱海的美不仅仅是它和月的缠绵,更因它和苍山的厮守相伴,
初冬的雪已为苍山披上了一件白衫,
洁白无瑕的苍山雪倒映在洱海中,与冰清玉洁的洱海月交相辉映,形成了令人心碎的银苍玉洱的奇观,
月,洱海,苍山,三者好似演绎着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恋,生生世世永不磨灭,
那种美让人心醉,而这样的缠绵落到人的身上,却是让人心碎,
“熊倜,喝药了,”岚将药碗凑到熊倜的嘴边,
熊倜却避开了,
他躺在曾今和岚住过的茅屋内,淡然道:“岚姨不用再为我费心了,这药对我的伤并沒有用,”
岚眉头轻蹙道:“这药虽不能治根,但却能稳住你的伤势,若是你不再动用内力,好好调养身体,你和夏芸还有许多的时日,”
熊倜惨然一笑,端起药碗,一口饮尽,
岚轻拉起被子,盖在熊倜的身上道:“我和夏芸要去趟城里,置办些东西,你好好休息,明早我们就能回來,”
熊倜一把拉住转身欲离开的岚,嘴角扯起一丝笑容道:“岚姨……带点酒回來吧,”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滴酒不能沾,”语毕,便挣脱了熊倜的手朝屋外走去,
熊倜听着屋外车轱辘远去的声音,叹了口气道:“唉……女人啊,都一个样,沒酒喝,这日子怎么熬,”
他晃了晃早就空了的酒葫芦,走出了茅屋,
斜阳渐矮,影渐长,
熊倜望着眼前同离开时一样的鞠谷村,不由感叹物是人非,
他独自走到洱海边,天色渐渐暗了,脚下的柔软的细沙泛着淡淡的金光,同洱海上的波光遥相辉映,
熊倜双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又在酒葫芦中灌了些湖水,饮了两口,还是觉得沒有滋味,
“嗖,”
一道银光从远处飞來,
熊倜右耳一动,伸手便接住了那突然飞來之物,
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小酒坛,
他站起身,蹙眉道:“小芸,”
耳畔除了呼呼的风声,便无其他,
熊倜又道:“岚姨,”
良久,依旧无人回应,
熊倜撇撇嘴,也不管究竟是何人抛來的坛子,先开封布,大口饮了起來,
转瞬便半坛下肚,他赞了一声道:“痛快,”
“你就不怕有人下毒害你吗,”一苍老雄劲的声音突出现在熊倜身后,
熊倜回眸望去,只见那是一个身穿夜行衣,头戴斗笠,隐于黑暗之中的男人,
熊倜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酒,不以为然道:“我最多也就三个月的命,前辈觉得我会怕有人下毒害我吗,”
“你不怕死,”黑衣人缓缓走出那片阴影,立于熊倜身侧,问道,
熊倜莞尔一笑,也沒有站起身,说道:“生无可恋,死又何妨,”
黑衣人轻笑了一声道:“难怪能十指同发剑气,原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熊倜瞳孔一缩,暗道:此人见过我出招,
他不由望向黑衣人道:“你认识我,”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
熊倜不解道:“为什么要救我,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双手负在背后,淡然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想要活下去,”
熊倜站起身,面色微冷道:“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