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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你怎么能进來……”
“为什么不能,别忘了,这天下是谁打下來的,你以为你养的那些走狗能拦住我吗,若你将心思放在治理国家上,我自不会找你,如今你竟将手伸向了太师傅,那么,我便不能坐视不理,我说过,我的眼睛会一直盯着你,你也可以死了,”
白衣人一掌击出,
朱元璋惊慌失措道:“不,不要,护驾,”
“啊,”
趴于伏案上的朱元璋猛地从梦中惊醒,
梦里他被人一掌杀了,
也让他想起当年那人冰冷的眼神,
门被撞开,陆云飞闻声带人冲进來屋道:“皇上,”
朱元璋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道:“沒事,陆云飞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他一甩衣摆,走到陆云飞身边道:“云飞,挑选数百精兵,朕要出宫,”
陆云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俯身施礼道:“是,”
明亮的火把染红了天空,艳丽中透着些许的不祥,
朱元璋下意识地握紧缰绳,心中暗道:一定要赶上,
他的目标正是武当山,
此刻,武当紫宵大殿前,熊倜手握长剑不断刺向卜鹰,
凌厉的剑气夹杂着一丝寒霜,
在月光下,白色的剑气越发清冷,
卜鹰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轻易地避开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不屑道:“沒用的,同一招对于我是沒有作用的,无论你练得多极致,多快,多凌厉,都沒有用,”
熊倜一咬牙,把心一横,暗道:若是一剑刺向太阳无用,那只能试试张真人教我的太极剑法了,
熊倜深吸一口气,心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画剑成圈,剑气一旋,再一次向卜鹰刺去,
看似同之前那一剑一样,但剑气中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洒脱与淡然,
卜鹰眉头一皱,显然也察觉出了不同,
身子临空跃起,右手一挥,如漫天星斗般数不清的银针落下,
熊倜向后轻仰,一个转身,足尖虚点,身子如笔杆般临空画了一个圈,
手中长剑再一次刺出,
此刻熊倜的脑中什么都沒有想,沒有剑招,只是本能地身体做出反应,
或刺或削或截,都透着一股天地阴阳的味道,
阴阳相合,万物生生不息,
卜鹰的针虽多虽快,却破不开熊倜极其缓慢的剑招,
更让他心惊的是,以他的绝技鹰眼,竟然无法预测熊倜的剑招,
其实熊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招是什么,卜鹰又怎么可能预测的到,
卜鹰心中惊呼道:这还是那个只会直來直去,一剑刺向太阳的熊倜吗,
如此玄妙灵动的剑法,难道是太极,
不,不可能,
一天工夫,他怎么可能那么快习得如此精妙的太极剑法,
卜鹰错愕地抬起头,无意间瞥见张三丰正对着熊倜的身姿发笑,
张三丰心中暗叹:又是一个武学奇才,
这傻孩子明明学会了,偏偏说自己沒学会,
太极的精髓便是无招胜有招,忘了剑招不是坏事,相反,却是太极剑法大成之时,
若被剑招所束缚,那么永远无法领悟太极的博大精深,
看來我也可以安心去了,
熊倜沒有看见张三丰的笑容,却看到了卜鹰的错愕,饶是如此,却激不起他心中半点兴奋,
他的心静如止水,出剑回剑再出剑,
卜鹰咬牙道:“击落你的剑,看你还如何嚣张,”
他临空跃起,十指连弹,
银色的丝线立刻缠住了熊倜的长剑,
只听叮的一声,长剑立刻被丝线勒断,
长剑化作碎片的剑刃落到地上,
熊倜眉头一蹙,弃剑向后飞跃,
耳边再次传來卜鹰的狂笑声,
“手中无剑,看你如何使出一剑刺阳,”
熊倜闻言瞳孔不由一缩,
他不是害怕,而是突然想到了黄泉临死前说的话,
一剑刺向太阳的最高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
而眼下的熊倜却达到了一种很玄妙的境界,
因为六脉神剑的启发,熊倜掌握了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
又因为张三丰传授的武当太极剑法,熊倜领悟了手中有剑,而心中无剑的境界,
那么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又是什么呢,
熊倜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心也跟着慢慢放空,
心中沒有剑招,手中也沒有剑,
那是一种置之于死地的绝望,也是一种空灵,更是一种从绝望中获得新生的希望,
卜鹰见熊倜静立一旁,只当他是手足无措,嘴角不由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道:“沒有了剑,你的一剑刺阳就使不出了吧,”
熊倜愣愣地抬起头,双目空洞地望向卜鹰身后那一轮缓缓升起的血阳,
他瞳孔微动,嘴角微微一咧,突然悟到了一剑刺阳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的最高境界,
他手指一抬,一道剑气猛然从指间飞出,
“什么,”卜鹰惊慌地飞射出几根银针,借力向后退了数步,
熊倜并沒有因为卜鹰的惊慌而停下,他手指虚空画圈,剑气陡然飞出,
卜鹰应接不暇,更不要说还手了,
他冷哼一声,脸上闪过疯狂的狰狞,
卜鹰微微向后虚踏一步,手腕一合,双掌如莲推出,
漫天的银针拖着丝线向熊倜飞來,
熊倜右脚向后缓缓挪了一步,画了一个圈,轻叩中指,剑气陡然飞出,
划破长空的银白剑气比起银针动作慢了许多,
